他走厨房，看到蔡晓燕正在准备早餐，发整齐地挽在脑后，腰间系着围裙，姿婀娜。她回看到陈海清，脸上甜的笑容：＂海清，你醒啦。今天怎么这么晚？＂

＂晓燕，咱们——＂陈海清刚开，就被蔡晓燕打断了。

早餐过后，孩们去玩耍，蔡晓燕收拾碗筷。陈海清站在院里烟，看着烟雾缭绕在空中，思绪万千。昨晚的事让他心神不宁，但他不知该如何理。

月光下，陈海清的廓被拉长，他的微微颤抖，嘴里压抑着息声，生怕吵醒了屋里的人。他的手上下着，速度越来越快，内还贴在他脸上，那气息萦绕在鼻间，刺激着他的神经。终于，他咬牙关，一阵痉挛，白浊的涌而，洒在了他的手上和肚上。

＂不会吧......＂

这一晚，陈海清就这样反复循环，对着那条内发了三四次，直到疲力竭，才终于在天蒙蒙亮时睡去。他的梦中全是朱丽娜那张脸，还有昨晚的情景，真实与虚幻织，让他在睡梦中都不得安宁。

陈海清一愣，心想昨晚不是已经......但转念一想，或许昨晚那事确实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陈海清喃喃自语，但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昨晚朱丽娜确实喝了不少酒，而且一直用那特殊的神看着他。想到这里，他的心加速，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加快了。

第二天醒来，陈海清到浑乏力，睛布满血丝。他赶将那条内兜，起洗漱。镜里的自己看起来憔悴不堪，嘴裂，神中带着一丝迷茫。他用冷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但昨晚的记忆和想象依然清晰地刻在脑海中。

陈海清笑了笑，起拿了床被：＂那我去客厅睡吧，你好好休息。＂他走卧室，轻轻关上门，心里却不是滋味。刚刚的一幕让他更加确信，昨晚那事肯定不是蔡晓燕的。那么，是谁？

＂海清，今天我喝多了，还有。＂蔡晓燕低着，声音轻如蚊蚋，＂要不，咱们等过几天，等孩们不在家的时候再......＂她的话没说完，脸却红到了耳。

这些问题在他脑海中打转，却找不到答案。他了一烟，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心想着也许时间能冲淡一切。但当他的手无意间到兜里的内时，心又加速了。

借着月光，他仔细端详着这条白的内，上面的纹已经有些褪，边缘还有轻微的磨损，显然不是新买的。他犹豫了一下，将内凑到鼻前，了一气。一特殊的气息钻鼻腔，那是女人私密的味，带着些许腥甜，还有一陈旧的气息，与他记忆中蔡晓燕上清新的香味截然不同。

他走到桌前坐下，看着蔡晓燕忙碌的背影，心中涌起一愧疚。他刚娶了这么好的一个女人，第一晚却对着别人的内自，还是对着他嫂的，这太荒谬了。

客厅的沙发有些窄，陈海清躺下后双都伸不直。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里全是那条内的事。终于，他忍不住起，悄悄回到卧室，从床柜的屉里取那条内，又轻手轻脚地回到客厅。

他着气，慢慢平复呼，心中却充满了罪恶和困惑。刚结婚第一天就对着别的女人的内自，这算什么？但那气息实在太过诱人，他难以抗拒。他起找来纸巾，净上的痕迹，又躺回沙发上，但睡意全无。

他将内贴在脸上，着那气息，仿佛能看到朱丽娜那张薄薄的嘴着他的，那双细长的睛因情而迷离。他回想着梦中的，温的腔包裹着他，灵活的着端，让他仙死。他的呼变得急促，在手中动，前端渗透明的，阵阵快从下传来，直冲脑门。

他盯着天板，脑海中全是昨晚的片段和刚才的想象。朱丽娜那张尖酸刻薄的脸在他脑中挥之不去，那双细长的睛似乎在对他诉说着什么。他不得不承认，虽然朱丽娜格不讨喜，但材确实不错，尤其是那双修长的，在昨天婚宴上穿着灰列宁装，走起路来婀娜多姿。

他看着蔡晓燕羞涩的模样，心中涌起一怜，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没事，我理解。咱们时间还长着呢，不急这一时。＂

睡衣，遮住了她那曼妙的材。她站在门，手指绞着睡衣下摆，神有些闪躲。陈海清拍了拍边的位置，示意她过来坐。蔡晓燕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坐下，却微微向外倾斜，保持着一定距离。

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还是找个机会问清楚？如果真的是朱丽娜，那他该怎么面对她？更重要的是，他该怎么面对蔡晓燕？

他闭上，脑海中浮现一个模糊的影，那人俯在他上，贪婪地着他的，技巧纯熟，让他罢不能。那绝对不是蔡晓燕，蔡晓燕清纯害羞，哪会这么大胆？那会是谁呢？他细细回想着昨晚婚宴上的女宾，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影——朱丽娜，他的嫂。

就在这一瞬间，陈海清的起了变化，他到下一阵燥，竟然渐渐了起来。他有些惊讶于自己的反应，又有些羞愧，但那气息却仿佛有力般，让他无法抗拒。他一边嗅着内上的气味，一边回想着昨晚梦中的情景，手不自觉地伸，握住了自己已经完全立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海清的渐渐变重，但他的手却又不自觉地摸向那条内，鼻再次贴上去，了一气。那气息再次撩拨起他的望，他到下又开始了。无奈之下，他只能再次自我解决，手上的动作比刚才更加暴，内心的罪恶却也更加烈。

蔡晓燕激地看了他一，嘴角微微上扬：＂谢谢你，海清。＂

陈海清勉笑了笑：＂昨晚沙发不太舒服，没睡好。＂

早餐桌上，孩们叽叽喳喳地闹着，蔡晓燕细心地照顾着每个人的需求，时不时抬看向陈海清，神中满是温柔。陈海清却心不在焉，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窗外，想着那条内和它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