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乌古论挠挠
，也想不
更好的办法来，“也行。你们说好地方，我派人去挖。”金兵的火
虽然比不上宋军那么多，但无论是当初缴获汴京将作监和火局，还是后来自行研制的炮车，各州府也都
了一些，唐括翰因为完颜亮在长江
被炸回来之事，
以为戒，这些年都在着手研究宋人的火，就搜罗了不少工匠，知此番要攻城，这
仗不好打，也准备了不少炸药，只是没想到自己的火炮跟方靖远的一比，光是
程就差了一半，
本没法面对面作战，只好
行这
“地下”工作了。那些宋人要不是有这些层
不穷的装备和火炮，早就被他们打过长江去彻底灭国俘虏为
了。金兵那边一开始挖地
，方靖远很快就收到了消息，随手转
给了朱熹和裴文卓。除却业已结冰的黄河之外，济南城中尚有一湖七十二泉，地下
系之丰富发达，堪比江南乡。攻城要用的
械，大多数得就地取材，尤其是冲车云梯和投石车之类的，都是在附近的山林现砍现
，带来大多是关键
件的半成品，要不然光是这些辎重就能将他们给拖累死了。虽然此时的济南尚未有“泉城”之名，可城市城外挖
的泉
有名的就有数十个，更不必说那些隐于地下的暗河和泉，尚不知有多少。“金兵开始挖地
，怕是打算直通到城墙下炸城。”“反正老
的人，不能打阵去送死，那都是老
心训练来的兵，死一个都心疼。阿翰，你的人不是都会
什么攻城车投石车的，你带人先上啊！”只是他们并不知
，他们辛辛苦苦的“地下”工作刚一开始，就已经被城里的宋军侦听到了。早在修筑竹
泥城墙之前，方靖远就让学们自己动手，组装了八个地动仪，分别安放在内城八角方位。这些地动仪原本是可以监测地动甚至地震情况，是据汉代张衡所制造的“地动仪”仿造来的简化产品，虽说监控地震情况未必准，可对于方圆十余里范围内，大型的“地下”作业，却是本逃不过他们的耳朵。他先前就已经听说，唐括翰抢到了几个原先跟着纥石烈志宁的工匠，又从燕京的工坊要了几个大匠，专门仿造宋人的战车，如今已经能够造
类似于宋军攻城车那般的运兵车。内里是如同哨塔般
达数十尺的塔楼，安装在带木制
的底座上，外面用厚
和木板罩着，有的还加一层铁板，如此便可让士兵藏
其中，推动战车前行，直到抵达城墙跟前时，再从下面爬上塔楼二层，用木板直接勾搭在城墙墙，便可直冲上城，与敌人展开贴
搏。“就是……”蒲察鸣辉
以为然，“大不了再等一个月，也差不多到了化冰期，若是他们再不肯投降献城，那我们也就不必客气，掘堤演城就是。”朱熹闻言一惊，“金人何来那么多炸药？”
“说得容易，那些两脚羊
盾呢？”乌古论翻了个白，他们这次南下，本来也想抓些汉人苦役和盾，却没想到先前因为完颜允中大
了一场，虽然惨败而归，却吓得周围的百姓逃之夭夭，不光人跑了，连粮草都跟着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藏起来，一
都没给他们留下。“没错！五行生克，木克土，
，克火，火克金，火药最怕自然是。”朱熹击掌笑：“裴三郎想得不错，济南别的不多，就是这多。”裴文卓若有所思地说
：“正因为我们的城墙
固如金石，他们便打算以火克金，挖地炸城墙，那火药既为火
，想必也应当怕吧？”唐括翰无奈地说
：“我已经安排人去附近山伐树造车，可那些都需要时间，没那么快。”方靖远叹
：“火药这东西，只要有方又不难，只是威力大小有所差别而已。当初金兵围攻汴京，也曾用过火炮，他们亦非只知
上作战的莽夫。先前我们击退完颜允中，怕是引起了这些金兵的戒备，所以不敢直接来攻城，而是打算来
的。”蒲察鸣辉
说：“听说你的人能已经能造攻城车，跟宋军的如意战车一样，可能抵挡火炮和弩箭攻击？”在他们看来，只要能跟宋军近战，他们以一敌二甚至敌五敌十都不成问题。
负责观察“地动仪”的是齐鲁学院来军中
值实习的学。乌古论带人挖地
，唐括翰和蒲察鸣辉也没闲着，一边四
扫
搜寻有无漏网的宋人，一边将周围的树木砍伐殆尽，用来制作云梯和攻城车投石车，可惜济南府城北只有一座孤零零的华山，不过百余米，本挖不多少石来，便是造投石车来，也没有多少石弹可投。蒲察鸣辉的人便在外扫
之余，还要搜集木石
资，每日都不得闲暇不说，几日下来，忽然发现每天去的人都会少几个，起初以为是走失了迷路，可否则他们也不至于面对这座城池束手无措了。
可见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小看了对手的智商，并不是所有金国将领都似完颜允中那般遇弱则
，遇则弱，一败就跑的，下来的这三州将领，看来就并非轻举妄动的有勇无谋之人。蒲察鸣辉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
，说：“以前对付宋人的火炮，一般有两个法，一是消耗，以那些汉人为盾，送上去攻城，全凭人多消耗他们的火炮，那东西厉害归厉害，打不了几回就得废，只要撑过了前面几，他们后面就没劲了，到那时，不就由着你想怎么杀就怎么杀。”金国三军自北方而来，都不曾了解济南府的地势，更不知这里的地下情况，只是看到如今的府城城
墙固，攻不成，便想这么个“好”办法来，却不料天时地利人和之中，他们当真是一个都没能占住。唐括翰说
：“可惜现在黄河上冻，河不足，否则若是能掘开黄河，直接放淹城，看他们还如何能靠那些火炮守城。”也不傻，知
这两人在算计什么，只是有所取舍而已。乌古论不耐烦地说
：“你们等得我可等不得！我这就去安排挖地的事，你们可得备足了炸药，我看济南府这城墙有些古怪，要是炸药不足，怕是炸都炸不开城墙呢！”唐括翰摇摇
，说：“战车用来抵挡弩箭还成，可听说宋军如今的火炮威力更胜以往，程还那么远，若是准够足，只怕我的战车走不到近前就得被炸烂了。还是你们也派人挖地从下面通往城墙，到时候在城墙下面埋了炸药，他们会炸山，我们一样也能炸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