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没见过皮肤这么白的男人。
“阿莉亚呢?”陆冉问村长,他们一家就少阿莉亚母nV。
“她在屋里,一个小丫头,不能和我们一起吃饭。”
“把她叫出来吃饭吧,我想谢谢她把自己的屋子腾出来给我们。”陆冉诚恳道。全天下重男轻nV都是一个套路。
村长不在意地道:“就算是这样,她今天也不行。待会儿娶她的男人过来,她正在准备仪式,没空来。等她丈夫来了,她就可以吃那边的烤羊。”他叫最小的儿子盛些饭,给阿莉亚送去。
娶她的男人?陆冉瞠目结舌,阿莉亚才八岁啊!原来那只烤羊是结婚礼物。
像是看出陆冉的惊讶,村长老婆说:“隔壁村,结婚,五头大羊。”又指自己和丈夫,“很好,高兴。”
饶是陆冉知道非洲童婚盛行,邻国刚刚出台了十二岁以下nV童禁止结婚的法案,还是被亲耳听到的消息震惊了。那么小的nV孩子,五头羊就被父母给卖了!
沈铨也是才知道,放下叉子,“什么仪式?”
村长皱皱眉,像是嫌说出来很丢脸,闭口不言。他老婆笑嘻嘻地道:“仪式,结婚,nV人,必须。”同时一巴掌打掉小儿子叉羊r0U的手,凶狠地训斥几句。
阿莉亚的盘子里只剩胡萝卜和主食,还有一条小得可怜的舌鳎。
陆冉尚且在思索她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一声惊恐的尖叫蓦然传了过来!
那叫声极为惨烈,村长的脸sE唰地一变,生气地撇下勺子,对两人抱歉道:“真是不像话,晦气!这种日子居然敢喊出声,都是nV人们没教好,让你们受惊了。唉,本来前几年就要做,y是给这丫头拖到现在,还好她年纪小,今天必须在她丈夫来之前举行仪式。”
村长老婆察觉出事情的严重X,当即离席,陆冉下意识站起来:“我也去。”
沈铨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对远处树荫下嚼花生的玛内招了招手。
陆冉步履匆匆地经过几座羊圈,来到一座大屋里,这儿的地面b其他房屋g净,挂着各sE的彩布,几个老nV人正围在屋子中央,喊声就是从她们中间发出的。
她虽然是nV人,这副打扮走进去也遭到阻拦,下一瞬,又是一声非人的尖叫,可叫了一半就被人堵住嘴,变成了可怜的呜呜声。陆冉霍然想起什么,一个箭步扒开那几个裹头巾的妇nV,眼前的景象顿时激出她一身冷汗——
阿莉亚被绑在石桌上,嘴里塞着布条,拼了命挣扎,又踢又蹬,两个孔武有力的妇nV把她的双腿掰开,一人持着一把尖锐的、锈迹斑斑的大剪刀,另一人手上拿着烧红的木炭,正要往她的私密部位烙,村长老婆骂骂咧咧地从地下捞起一个陶罐,里面装着满满的用来止血的草木灰……
陆冉脑子里轰地炸开。
割礼!
臭名昭着、延续了至少四千年的nVX割礼!
为了保证可笑的贞洁,部落中的妇nV用刺穿、切割和烧灼的方式除去nV童的生殖器官,粗鲁地缝合大y,只留一个小孔排尿,在婚后拆线,使男人可以验贞和交配。全程无麻醉,不准SHeNY1N,幸运的能够活下来,丢失X快感,大量不走运的会因为出血感染,在手术后Si亡。
这种野蛮残忍的仪式广泛存在于世界各地,根据联合国的数据,全球有五亿nVX遭受厄运,非洲每天有六千名nV童遭到迫害,在东部的索马里,几乎所有活下来的nV人都经历过这种惨绝人寰的痛苦。
无法想象,这发生在出现5G网络、区块链、云计算的21世纪。
“陆——冉——陆——冉——”
阿莉亚无助地凝视着这个外国人,大眼睛里溢出绝望的泪水,她没有放弃,仍然在挣扎扭动,像是用尽所有力气,誓要和剪刀和木炭抗争到底。她疯狂地叫着新学的名字,她不知道这样抗拒对不对,可她明白,如果进行了这个仪式,自己会像姐姐一样在一个月后Si掉!
清晰的哭喊让陆冉浑身一抖,如梦初醒,拉杜临Si前的话如洪钟敲响:
“欧洲人,美国人,从小不愁吃穿,要什么有什么,连枪子儿都没见过,天天喊什么环保、什么援助、什么降低贫困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