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黄杨手也没劲儿了，哐当一声，直接仰面倒桌上去了。

他给门关上，又拧了几次反锁，以为邱无患会像那天那样把他摁墙上，心如雷回，结果人好整以暇，坐太师椅上动都没动。

邱无患拇指一转，住了上。

邱无患扫了他内。

黄杨没撑到三分钟，就夹着窝地来了。

邱无患笑：“你去把门关上。”

邱无患这才放开拇指，站起来，盯着他脸用茶则他。

黄杨期期艾艾过去。

岔开，下边那些东西全让邱无患看光了。

黄杨胳膊一，差没摔茶桌上。

一会儿突然背后现个黑影，黄杨手一抖，只差没把遥控掉地下，一扭，邱无患笑一下：“你好像很怕我。”

速度越来越快，黄杨双手撑着桌哼哼唧唧，拼了命忍着别发太大声儿。腰啊啊全都在那扭来扭去，又不可控制地钉在人手里，活像条从缸来的鱼。

黄杨哪里能受得住这，只觉上下都架在火上烤。

他要真是条狗就好了。至少这时狗不用说人话。

人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握着他的东西时急时缓，又照顾着上，把黄杨得没一会儿就肚抖。

“没、没啊。”黄杨嘿嘿笑两声，酒窝都褶起来，“我特别尊敬您。”

黄杨赶把烟灭了，剩下那半揣回去，假装正看路边餐馆儿寻思去哪吃饭呢，实则盯得死。

见人没再说话，怕人不兴，只好光着坐上去。

邱无患笑：“好。”

没过一会儿，有一男的打前面斑线过来，穿件薄外，耳朵下拽着两白耳机线，线晃着钻衣兜里，看那打扮，不像没钱。

，着遥控来去。用手试试风，又笑几声打个哈哈。

黄杨刚想上前阻止，那手指就猛地刺去，打转，模仿着他的动作，没两下，就听见有声儿在叫。

黄杨这下更难受了，后边儿也起来，前后夹击，他却愈发而不得。简直恨不得把自个儿那东西往砂纸上磨。

一会儿又有人过来敲门，黄杨盯着门大气不敢一声。那人语气恭敬：“邱老师，在吗？”又话一转，“那小今天没来。”是陈胖的声音。

“啊？”黄杨愣住。那不是客人喝茶的。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文化平的堪忧的黄杨想不来别的词儿了。

遂手摸上他那东西，缓慢上下。刚刚还拿书的手，现下就在自己那东西上了，黄杨有站不稳。

一会儿东西就扬起来，红彤彤的。

邱无患朝他招招手。

那拇指却还一直着，底下茶则被黏得闪亮，柄上还在滴。手却又回到被堵那东西上，加速动，黄杨只差扭成了蛆。

但激归激，这保护费还是得的。两天后上又得费，黄杨手上票一百八，还有三百二的缺。

黄杨这段时间老这么想。

黄杨嘭的一下浑僵得都不敢动了。

邱无患问：“够了？”

黄杨跟条鬼样无声飘到包厢门边，往外瞧两，几个大正在走廊尽忙着午饭，没人注意他。

邱无患倒是人话说得好：“你是不是想要？”

“啊啊啊……别别别，”释放的快猛地被阻，黄杨觉像是里有蚂蚁爬，赶求饶，“求求你邱爷，快让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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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杨回盯着邱无患的脸，没成想邱无患每天还让人报他的信儿呢。这心里瞬间被填的满满的，他想，邱无患啥他都受得住了。

邱无患真像个菩萨。

邱无患可没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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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杨赶如捣蒜。

一会儿，邱无患跟他说：“你坐着。”是指前那茶桌。

邱无患着那茶则又是又是转，不是他胜似他，笑着跟门外人回：“嗯，好。”黄杨又又啊的，又不敢大声儿，只在间隙一直求他：“可以了可以了……”

一会儿门外传来声音，想必是午饭好了，几个大到找人吃饭：“邱老师，吃饭了啊。”

也不知邱无患哪学的。黄杨断断续续想着，突然人大拇指一刮他的沟里，他小肚一，就要来。

更别说房租的事。前两天好说歹说，人房东才没给他赶去。

邱无患又对人嗯一声，那手是一也没见停。

09

黄杨一咬牙脱下来，用手抓起自己那东西磨磨蹭蹭。

又顺手从桌上捡起个长柄茶则，往里一，黄杨抖得筛糠。

那男的走得像阵风，黄杨撵着人，跟了半里路，也没找到个得手的空。

邱无患“嗯”一声，却只倒了茶在桌上，沾上，另一只手就在他下边的旁画圈儿。

“啊，这地儿，不好吧……”顺嘴话一说来，就收不回去了。

黄杨腾只手要摸邱无患，人一只手挡住他，只一笑：“我是帮你。”

黄杨着支从兰岫楼顺的散烟，倚在路牙栏杆上前后左右地瞧。

邱无患拨开他刘海儿，看了会儿，然后摸了摸他的眉。

他好想。

黄杨赶解了拉链就往下脱。

邱无患看看他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