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
他们没有不要我、他们很Ai很Ai我……。
X向的认同让我的心不停的飘泊,我伤害着自己,也在感情上举棋不定、甚至我也不是那麽珍惜自己的身T,我知道我自己始终不Ai我自己,我认为自己不配任何形式上的Ai,包括自Ai,所以一旦我感觉自己有点幸福就会自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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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是不对的,我很庆幸这件事有世豪以如此激烈的手段告诉我答案,他没像任何人那样去美化或同情我的伤,而是直接了当地让我知道,若我伤害了自己,在乎我的人会同等的受到伤害,我承认他这麽说的时候我曾想过这世界上哪里还有人在乎我?我尖锐地认为他人的关心都只是同情,但他却二话不说地去成为了那一个因我而受伤的人。
他的行为确实有效阻止了我,我被他吓得不轻,且我非常肯定他是认真的。
也许是因为这样,我才开始学习去Ai我自己。
世豪很温柔、很在乎我,被他怜Ai的时候,我会感觉自己就像是宝物,被Ai着Ai着,我就变得娇贵了起来,被疼惯了以後,确实也就舍不得自己受伤了。
我想所有Ai的形式皆出自於自Ai吧?一个人若不懂得Ai自己,那他给予人Ai的方式也会让人感到害怕,懂得Ai以後才能认知到自己正在被Ai,若是不能理解这一点,就会一直觉得他人的Ai是同情与施舍吧?但若不是一直假设自己很可怜的话,为何会觉得自己在被同情呢?
我很普通的在家吃了饭,饭桌上我没多说太多我在外面的经历,我听他们闲聊,也努力参与他们这些年没有我的生活。
我的房间还保持着我离开那天样子,我并不怀念,於是把床换了个方向摆放,将床头挪位後,我想或许我以後会经常回来吧?
一切好像都没有变,一切却又好像都变了。
我想极乐世界也没必要Si後才去吧?天上人间,还有许多美好在等我发觉。
睡前我接到了世豪的电话,他问我一切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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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吗?」
「当然啊。」我笑了。
「不过是好的眼泪吧?」他又问。
「嗯。但如果是不好的眼泪你又打算怎麽办?」
「当然是带你回家。」他的声音透过话筒仍是如同低喃。
「这麽远,你要赶来吗?」
「你不看看窗外?」
我闻言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一把拉开了窗帘,楼下空无一人,「你很无聊欸!」我忍不住埋怨。
我出门前他特意跟我要了我家地址,监於他是个控制狂,我也不疑有他,谁能想到他竟拿这逗我玩。
他低低笑了起来,「看来窗台有种小茉莉的不是你房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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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愣,我的房间是在後侧,若他从前院来,我的确是无法看见,我连忙再次向下望,竟真看见他款款从前院的方向走了过来,他抬起头,我能看见他嘴动了动,他的声音又低又轻,我只能透过话筒听见。
「晚安志凉。」
不知为何我竟有种想哭的冲动。
「你也太傻了……」
「我怕你哭啊。明天一起回去吧,别搭车了,我去车站接你。」
「嗯。」
我想我肯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吧?
隔天我便准备回家,父亲坚持要载我去车站,我不好拒绝,就上了他的车。
家里的车我许久没搭了,总有种陌生的感觉。
路上我跟他没多少话能说,气氛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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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站离我家不远,差一个路口的时候父亲突然开口,「那是你男朋友?」
我一愣,脸sE通红,「啊……」
许是天sE昏暗,又加上世豪本就显年轻,父亲似乎没看出他的年纪,只道,「他看起来很Ai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