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在前面走得好好的Aziraphale突然被好朋友拉着手停下，半个身子被护在Bartemius的後面，还来不及问就听到Bartemius咬牙切齿的说。

「是你。」

Aziraphale探出头，看见明显的挑染，从面前走过来的是小狐狸哥哥。他疑惑地想这两个人甚麽时候结下梁子的？自己需要居中调停吗？

「又见面啦！」不同於Bartemius，对方很爽朗地打了招呼。

「这次又是来给忠告吗，StevenYves？」Bartemius仍咬着牙一字一字的加重语气，上次不甚欢愉的谈话後，他去找出对方的名字了，知敌知彼才能不落於下风。

「火药味不要这麽重嘛！」Steven笑一笑，往旁边微微一让，语气认真许多，「我弟今天给你们添麻烦了。」

Morton从哥哥身後慢慢地走出来，兄弟两人慎重的鞠躬跟Bartemius道谢，也跟Aziraphale再道歉一次。

被道谢、道歉的两人一时之间也愣了一下，对视几秒便请人起来了，反正也不是故意的，也没有受伤，下次注意点就好了。

Steven将Bartemius拉到一旁，表示有悄悄话要说。Bartemius有些不情愿，但是「那件事」有关的事也只能同意过去。

Morton在Bartemius远离後松了一口气。

「Richard同学......」Aziraphale开口。

「Morton！」

「Morton。」Aziraphale笑着改口，「你很怕Bartemius吗？」

「我才好奇你怎麽能每天跟他待在一起？」Morton投以几分疑问，几分敬佩，几分看怪人的眼神。

「他人其实很好，只是不太主动。」Aziraphale说。从相识到现在，Bartemius都帮他非常多的忙。

「他整个人冰冰冷冷的，跟蛇一样。」Morton像感觉到了凉意，搓了搓手臂，「这几天似乎更可怕了。」

「刚开学的关系吧......」Aziraphale眼神飘向在不远处的人，隐约也觉得不对劲，而且他又忘记了！

「上次的忠告很有用吧？」在忠告加重语气，Steven笑说，「这次就算扯平了？」

「少来，这次可是危及生命。」Bartemius翻了个白眼。虽然忠告很有用，但这次自己没及时赶到，或施咒失误，Aziraphale不Si也半条命没了，怎麽可以相提并论。

「好吧，算欠你一次。」Steven耸肩，似乎不是很在意，反倒指向Bartemius手中的一本书，「顺带一提，这本你现在要看吗？」

「......」Bartemius看了眼书名，《鹰马心理学手册》，是他准备要放回去的书，於是递给对方。

「谢啦！」Steven接过，转头把弟弟叫来，把书给他叫他好好念，Morton的脸整个垮下来，认命的拿好。

兄弟两人又和Aziraphale聊了几句後，便拿着几本书离开图书馆。

Bartemius真讨厌Steven怎样都游刃有余的样子，让他有种这个人无法击破、无法追上的感觉，虽然他们并不是敌对关系。他觉得很烦燥。

Aziraphale一踏出图书馆就拉着Bartemius往旁边走，Bartemius还在困惑和惊吓时，Aziraphale将他圈在墙壁和他的手臂中，微微抬头仔细端详友人的神情，黑眼圈还在，看着特别疲惫。

「Barty......你昨天有睡好吗？」

果然还是避不开，Bartemius努力的让朋友忘记这件事，不想引起担心，他可以处理的。

「嗯？还可以。」他没说谎，昨天b前几天都多睡了一点，虽然还是惊醒的。

「你真的是太热？」Aziraphale紧盯着琥珀sE的双瞳，黑眼圈本来就不好消除，他不好判断，「告诉我。」

「好吧，开学前连做了几天噩梦。」Bartemius叹口气，像是b不得已的说实话。虽然事实上是几乎连做了一个月。

「你压力很大吗？你又逞强了吗？」Aziraphale皱眉，去年也是这样。

「没有，就是学科增加了，有点焦虑。」Bartemius握上圈着自己的手臂，「你看像今天的奇兽饲育只能在课堂上实TC作，课前读书完全不够，才让我紧张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