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都打起了哆嗦,叫出口的嗯啊乱喘说不出是难受还是舒畅,全都化成哼哼唧唧的黏腻哭腔。
酣畅绝顶的性爱进行到了关键时刻,全身上下的精力都专注地放在了身下那小小一口备受奸淫掠夺的肥黏肉鲍上方。
纪英楠的大脑内部一片花白晕眩,只觉自己要被任天羽粗长的肉棒捅得魂飞魄散、欲仙欲死,耳朵里一阵嗡嗡鸣响,叫他甚至无暇顾及那一阵从温泉池外逐渐走近的杂乱脚步声。
听起来有不少人。
晚宴已经结束了有一段时间,想必大部分人马没事可做,也会想来试试这里的特色——
任天羽虽也被性欲虏获得些微失控,倒还不至于像纪英楠那样彻底迷失神志。尽管温泉池边有所遮挡,但只要有人走近,也绝对会发现此处正在进行着的淫靡春事。
任天羽听到声响,当即警觉地放缓了身下耸撞抽插的速度,掐着双性美人纤细发情、战栗不止的腰肢,将那软绵绵的骚货不容置疑地从自己的阴茎上端连穴拔起。
“哈……唔!”穴间骤然变得空虚异常,身下湿淋淋的嫣粉肉花也不甘寂寞地抖颤花苞,好像贪吃的水鲍突地失去了口中的美食,难耐而又委屈地皱缩起来,“还没吃够……啊、哈——还想吃肉棒……”
眼见对方明显衣服已经被操到失神、搞不清状况的模样,任天羽一时间竟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觉得好笑,只好压低了嗓音,沙哑地沉声道:
“嘘——纪总再怎么饥渴,应该也不至于连一两分钟都忍耐不了吧?况且我想,你也应该不愿被人发现,大名鼎鼎的纪总竟然饥渴到引诱男人直接在温泉里操你这种事情。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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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双掌撑在纪英楠的两腋下方,轻而易举地便将这尤还在不满难耐地咬紧齿关的荡妇捏着翻转方向,令其复原成一开始见到任天羽时的那副姿态。
因此当一行来客走到温泉池边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纪英楠抱着双臂,将肩膀往上的部位都搁在台边,已有发尾被浸湿了的头颅静静地搭在臂弯当中。
以旁人站立着的角度看去,只能瞧见他半边通红湿润的诱人面颊,以及让人无端心生怪异的一对光裸薄肩——
虽说男人赤裸上身是极正常的事,但纪英楠这幅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样,怎么看都极容易让人心跳加快,觉得自己是否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而任天羽就坐在他的身边,背朝众人,精悍的上身肌肉鼓胀,还在小幅度地颤动收缩,似乎刚才经历过什么耗费氧气的激烈运动,尚还不能恢复平静。
“这不是任总和纪总吗?原来你们到这里享受来了……哎,纪总这是怎么了?”
这群人里,几乎没有人是不认识他们两个的。但凡是个明眼人,大抵都能多少瞧出点找不到头绪的不对劲。池中二人之间的气氛既说不上多么熟悉,可也称不上疏远,性爱中的激奋仍还缭绕在他们身周,为双方裹上一层无言的暧昧。
好在这温泉池附近烟雾缭绕,稍微掩去部分诡异的氛围。荡漾开的水面波纹更模糊了来人的视线,叫他们看不清水下活色生香的画面。
“他温泉泡太久,有些晕了。”任天羽不动声色地绕到纪英楠的身后,假意关怀地按上双性男人一侧的肩膀,“再让他缓一会儿,等一下,我就送他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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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倒是看着相当安全可靠。任天羽生性沉稳,在圈内的人缘也算不错,几乎没有人会对他的话起疑。
只有纪英楠自己知道,在对方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另一只掩藏在水下的手是如何悄无声息地重新掐住他肉嘟嘟的臀瓣,倏地挺起一只火热挺翘的粗胀性器,再次从后方塞操入他水汪汪的淫穴中央。
“唔……哈啊!”猝不及防受到男人恶趣味的捉弄,纪英楠根本来不及掩饰什么,便下意识地在众目睽睽中仰颈浪叫起来。
他纤薄的身躯被撞得耸动一下,软白的胴体向前滑溜溜地攀行一截,面孔上的红潮加倍堆积晕染,蔓延到了锁骨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