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独特的阳光气质,不管是女孩,还是男孩,很难不被他深深吸引──不光是他那隽朗阳刚的帅气脸庞,田径运动练出那一双迷人的大直腿、精实却不会太过贲张的肌肉,在在都显示出了田径队男孩的阳光气质。
尤其那一双深邃迷人的单眼皮,如犬颜般的俊俏脸庞更不知迷死了多少同志与女孩。
每每在田径队训练一结束之後,周禹晟贴身的运动束裤和上衣上满溢着浓郁性感的汗水气味,浑身散发着雄性激素的蛊惑气息,让无数漂亮女生与零号同志都甘愿成为这雄兽犊子的胯下玩物,献身作为周禹晟这个肌肉打桩机的泄慾工具,所以周禹晟的身边从不缺乏主动找上门来,欲求不满地甘心被操的淫男慾女。
我们在私下聊天时,经常听他臭屁说,他高中时候就有很多大学的小姐姐跟她约炮过。
因为就读建中的地缘关系,其中不乏台大、师大那种高等学府、自视不凡的聪颖女孩,甚至还有师大体育系的学姐找上周禹晟,夥同女孩的同系男友一起大玩3P,让周禹晟「男女通吃」、两个人一起给他肏到爽,也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
想想也是,周禹晟长得这麽帅,肌肉也练得结实诱人,又是田径队的大屌种马,鸡巴又粗又长的,被他操过的女孩没有一个不喊爽的,也难怪有这麽多艳遇?
只是命运捉弄之下,此时的周禹晟,让我根本无法把他与田径场上那个神采飞扬、意气焕发的天之骄子形象相重合,也没办法想像他在床上是如何疯狂勇猛地征服、挞伐无数女人肉体般那样趾高气昂、不可一世。
现在的他,就跟无数个被他用粗长肉屌肏到高声淫叫的女人一样淫荡,跪在地上哀求男人可以狠狠的操干他,就如同昔日他那样凶狠操过的女人那般,渴求督导长可以同样狂暴的力道凶残地狠肏他。
一想到这里,我不禁为周禹晟现在的悲惨境遇悲叹不已。
但不知为什麽,除了为好哥们的际遇感到悲哀难过之外,我的脑海里似乎有另外一个暴虐人格,让我感到异常亢奋,恨不得现在、马上就毫不客气地恶狠狠地猛操周禹晟。
周禹晟双膝跪地,头部艰难地抵在地板上,然後撅着高翘饱满的蛙兵雄臀,甚至还无意识地主动掰开他的厚实臀瓣,露出撩惑人心的淫穴骚洞,淫荡地摇晃着自己浑圆的蛙人屁股,无声地等待着男人的交合轮奸。
也不知道俱乐部用了什麽可怕手段,让这个蛙人艇长的屁眼在受训期间无时无刻瘙痒难忍,每天就好像有无数虫子在啃咬似的。
只有男人的大屌以及精液可以缓解他肠道里的搔痒不适,但在两栖侦搜部队这般严格控管的环境下,还没结训的他,【两栖侦搜军犬俱乐部】哪能轻易让这般优质的商品被「破处」了。
每隔几天,周禹晟都得跑到督导长的办公室报到,来接受督导长粗硕假屌的调教和训练,好让他饥渴的屁眼变得越来越适合和男人交媾,甚至还要让中队长和督导长轮流用「合成精液」帮他的屁眼止痒。
幸好我先掌控了督导长这具AI机械智能,要不然我一定会跟周禹晟或是其他艇长一样臣服在男人的胯下,心甘情愿地出卖自己的身体,成为不折不扣的蛙人肉便犬。
但现在我根本管不了那麽多了。
脑内那股强烈渴望发泄的变态慾望,让我的残暴扭曲的性格盖过了冗余无用的同情心。
想来也是,既然大夥都已经落入了【南风社】的魔爪,自身都难保了,我怎麽可能还有多余的心思想要救人?
更何况,周禹晟是肇致杰的好麻吉、好哥们,又不是我的,我在这边伤春悲秋个屁啦。
靠!该不会是肇致杰残留的意识在作祟?
我摇了摇头,把那些不该有的想法置之脑後。
看着自己不停淌流着前列腺液的圆硕龟头,长期桎梏下被积压下来的勃然性慾让我现在饥渴难耐、慾念沸腾,只想找个人发泄了事。眼前有个这麽可口诱人的田径天菜抬高屁股、跪在地上等你操他,更何况还有另外三个比起周禹晟毫不逊色的体育生优菜正等着我「开发」,我哪有甚麽力气去想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