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被比自己小两岁的男人狠狠操干玩弄,后穴被大鸡巴操得合不拢,腿也被架着收不拢。
身上又爽又难受,傅砚辞不可抑制地流出了生理眼泪。
“傅哥哥怎么哭了呢?”陆谦恶趣味地低头笑看着青年,嘴上语气温柔,身下却操得愈发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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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啊……”傅砚辞被操得直哭,嘴巴浪叫着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流出,舌头也半耷拉着,完全被操成了一条发情骚母狗。
陆谦捡起散落在一旁的领带,团吧团吧塞进了青年嘴里,恶劣地笑道:“傅哥哥怎么能叫这么大声?万一被别人听到了又怎么办?”
“唔……”傅砚辞嘴里含着领带,被迫发不了声。他面颊潮红,身体被操得直抖,眼底的泪也被顶得直往外冒。
“傅哥哥这样子真没。”陆谦嘴上夸得越厉害,身下就操得越厉害。
滚烫的粗大鸡巴凶猛地操进后穴,在窄小的甬道里狂猛抽插打桩。
肉体与肉体之间碰撞出狂浪的“啪啪啪”声响,肥厚的臀部被撞得直抖,看着又淫靡又可怜。
“唔……”傅砚辞呜咽着微微痉挛起来,鸡巴硬挺到快要爆炸,濒临射精的边缘。
陆谦却坏兮兮地抬手扣住了青年的鸡巴龟头,嗓音粗哑地痞笑说:“傅哥哥想射了?可我没到呢。”
“唔……”傅砚辞面颊愈发潮红,眼底不住冒出水雾。他真的鸡巴快爆了,让他射啊!
陆谦坏笑了一声,手上将青年的鸡巴握得更紧了,下身更是故意顶在青年的后穴敏感区上猛操,“傅哥哥必须跟我一起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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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傅砚辞觉得这个男人简直就是恶魔,他的鸡巴已经胀到了极致,可后穴还在被刺激,快感越堆越高,傅砚辞爽得难以言喻,头一次担心自己会被人操死过去。
陆谦欣赏着青年的含泪淫态,控着青年的鸡巴又狂操了数十下后,终于嘶吼一声达到了高潮。
“唔嗯……”
与此同时,陆谦终于大发慈悲地松了手,青年的鸡巴也颤颤巍巍地射了精。
可这根可怜的鸡巴已经变得乌青,射精也射得可怜巴巴的,就像被玩坏了似的。
陆谦坏坏地撸了撸青年的鸡巴,“傅哥哥今天才射了一次,这怎么够呢?”
“唔……”傅砚辞含着领带,急得直摇头,他已经爽够了,不能再来了。
陆谦却蔫坏蔫坏地撸动青年的鸡巴,又欲又坏地说:“傅哥哥今天至少要射五次才行吧?”
“唔……”傅砚辞急得取出嘴里的领带,急吼吼地争辩,“我真不行了,我们改天再……唔!”
陆谦夺过领带又塞进了青年嘴里,坏兮兮地沉下脸说:“谁准你擅自取下‘口伽’的?罚你再多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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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傅砚辞又急又可怜地摇头。
可陆谦很快就撸硬了青年的鸡巴,他一面控着青年的鸡巴,一面缓缓挺送胯部抽插青年的后穴。
“唔……”青年发出又爽又可怜的呜咽声,这模样非但没法让人心软,反倒激起了男人更深的凌虐欲。
陆谦看着这么淫荡的青年,低声爆了句“操”,接着就甩动胯部再次狂猛操了起来。
“唔……唔嗯……”
“啪啪啪啪……”
“嗬呃……”
太阳底下,跑车不住轻微晃动,淫荡的声响接连从里面传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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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傅砚辞完全被操软操傻了,话都没法说,全靠陆谦把他送了回去。
傅砚辞躺在床上,恍恍惚惚地想,被陆谦操也太爽了,下次他还要约陆谦。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