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
他得意地想,他把神父拉下神坛的那一天,不会远了。
神父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翠眸里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看着自己胯间的泥泞和仍然未曾退却的炙热昂扬。
他怎么会做一个春梦……一个……等等,他好像又想不起来了,他似乎是梦到了年少时他躲在钟楼里自渎的往事,可是又好像有哪里不对……
他慌忙站起身,又因为没站稳而碰了一下一旁的桌子,差点碰倒了花瓶,他紧急扶住,把它放回原处,他弄出来的动静让床上的金发少年嘤咛一声,好像要被吵醒,哈利慌忙在德拉科睁开眼前转过身,然后少年揉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神父,您醒了……早上好……”少年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迷糊,柔软又甜腻,哈利却半分心思也没在上面,他慌忙从地上拾起自己的被子,抱在怀里遮住他下体的难堪。
“早上好,咳,我去洗漱,你可以多睡一会儿。”
他说完,也顾不上少年有什么反应,匆匆抱着被子走了。
少年一脸迷惑和困顿得看着神父走开,神父走出房间后,他的唇角无声勾了勾。
真是可爱啊,我亲爱的神父。
等德拉科算好哈利解决好杂事洗干净衣服换好被单的时间,他才“恰到好处”地起床洗漱,披着长长的金发走出去。
他看到神父浑身上下湿漉漉的,一旁还放着一桶刚从院子里的深井中打出来的冰凉井水,他穿着被打湿的衣袍跪在祷告室里小小的神龛前,双手交握,神情虔诚地低下头祷告,口中咏颂着圣光的名讳。
德拉科微微惊讶,不是吧,他没有自己动手解决?这都能忍?
德拉科忽然觉得有点不太妙,这个神父……比他想得要禁欲克制得多,自然,也麻烦得多……
不过他看了神父一眼,眼神忽然又变得幽深起来,神父的麻布衣袍被水打湿之后紧紧贴在他的身上,露出他强壮有力的胸膛和线条优美的肌肉。
真是个完美的人类,德拉科想,难怪是被圣光之神偏爱的信徒。
“神父,您这是怎么了?”德拉科恰到好处地站在祷告室门口惊讶望着他,想要跨进祷告室,却又在一只脚踏在地上时慌忙缩了回来,面露犹豫。
“抱歉,神父,我不该踏入圣光的域所,那也许会冒犯到您,也会冒犯到圣光之神。”他咬着唇,将一副纯良无辜的样子表现得淋漓尽致,心里却在暗笑,他早就想到了这一出,才会故意假装异教徒,他相信以神父的性格,绝对不会在宗教信仰上难为他,也好让他有借口躲避圣光的力量最强的地方。
哈利回过头来,朝他笑了笑,“圣光对世人宽厚仁慈,祂不会责怪于你,主的域所永远欢迎所有无罪的羔羊,即使你并不信仰于祂。”
“那么,您愿意让我进来?”德拉科问。
“当然。”哈利笑着点点头,笑容宽厚和善。
啊,这就对了,这不是我主动进来的,是祂的信徒特许的。德拉科心中暗笑,单纯的神父似乎从未想过面前的恶魔在无声无息间完成了对他的诱导,圣所的防御已然对他失效。
德拉科的脚稳稳落在了地上,什么都没有发生,无形的圣光从他身旁淡淡拂过,然后像看不见一样继续飘荡。
“您这是在做什么呢?为什么全身都湿了?这是……是圣光教会的仪式么?我是不是打扰到您了。”德拉科面露不安,小心而关切问道。
“不,并不是。”神父的脸上露出了些许尴尬,“我只是在静心。我的心有些躁动不安,意志不够坚定,这也许是主对我的惩罚和考验。”
“那我能帮您什么吗?”德拉科看着哈利说道,他微微含着下巴,贝齿轻轻咬住唇角。
神父的绿眸恍惚了一下,他的脑海中略过了一些凌乱而模糊的记忆,那双漂亮殷红的唇,那种柔软如花瓣的触感……
神父有些慌乱得别过视线,“不,并不需要。”
神父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