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了。”
神父气得都差点笑了起来,“你真是胆大妄为,我从没见过比你的胆子更大的恶魔!”
德拉科听了这话还隐隐有些得意,那是当然,他可是整个地狱第一个敢勾引神父的魅魔,他觉得自己简直可以成为地狱里的传奇了。
“您瞧,您的主可没有降下圣罚劈死我,您要准备劈死我吗?”魅魔笑着说道。
神父撑着身子摇摇欲坠,他能勉强维持住清醒将魅魔拉出教堂就已经撑到了极致,一波接着一波的欲望从他的身体深处涌来,他几乎是咬破了舌尖才撑到了现在。
茫然困惑、欲火焚身与满腔怒意交织在一起,终于冲破了神父最后的理智,他的神力隐隐有失控的倾向,让他身上的肌肤泛起一层微微的白光,绿眸沉如墨绿,像猎豹捕食般危险。
他大步走过来,俯下身一手按住魅魔的脖颈,将他按倒在地,五指收紧,在他宽厚而骨节分明的大手之下魅魔的脖颈是那样的纤细而脆弱,仿佛是一段一掐就断的细长瓷瓶,窒息感让魅魔下意识扬了扬脖子,露出更加脆弱的喉骨与细细的青色血管。
“看来您……是真的生气了……”魅魔看着神父危险而冰冷的眼眸,一边艰难喘息着一边笑了起来,说实话,他感觉自己好像有点玩脱了,神父这个样子,有点像是神术暴动……在神术暴动之下的圣光牧师很有可能会因为神志不清间发疯……
而盛怒之下又神智不清醒的神父,可能会把他真的杀死。
但天不怕地不怕魅魔却觉得更加有趣了,他把宽厚仁善的神父逼到了死角,窥探到他内心最脆弱、最隐蔽的一面,他亲手将神父拉下了神坛,终于撕碎了他最温和仁善的一面。
魅魔猛地起身,不顾神父的按掐用力吻上神父的唇,在他们唇间相撞的那一刻犹如陨石碰撞,欲火如蛇焚烧全身,神父按下他,回吻得更加激烈、暴怒且肉欲,被教廷戒律与神袍束缚了几十年的神父第一次抛开所有的温文尔雅与禁欲知礼,他的大手一边在魅魔身上游走,一边又带着怒意与惩罚性质地重重掐下,隔着布料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迹。
魅魔喘息着,痛意与快感一阵阵从身上袭来,他躺在地毯上,金色发丝倾泻如瀑,灵巧的指尖在神父的身上轻点几下,就让神父的神袍衣带滑开,他一把扯下神父向下滑落的白色神袍,几乎已经变成纯红的眼眸着迷一般看着神父肌肉精壮而伤疤累累的身体,他微微眯起眼,忍不住赞叹,真是美丽的身体,多么圣洁啊,每一道疤痕,都为救赎世人而留……
而现在,他要亲自亵渎这圣洁的身躯了。
他抬起头,轻轻地、缠绵地吻上神父胸口粗糙而狰狞的疤痕,柔软的唇瓣落在疤痕上,嫣红而小巧的舌尖舔舐粗糙的疤痕而过,引得神父一阵颤抖,神父幽深暗沉的眼睛怔忪了片刻,他下意识收紧了臂弯,将魅魔更加牢牢得掌控在自己的怀中。
夜来香幽暗而沉静的味道像雾一样无声无息笼罩在神父的鼻尖,神父嗅到的味道却在宁静中多了一分诱人的香甜,那香甜像花蕊上颤巍巍的露水一样含羞带坠等待着人的采撷,让他燥怒而混乱的神智升起一种极大的渴望,渴望着占有、品尝和掠夺。
神父的吻带着灼热与暴躁落了下来,他啃咬且吮吸着魅魔的肩,在他消瘦而漂亮的肩膀上落下暧昧的红痕,像朵朵蔷薇绽开在魅魔白皙细腻的皮肤上,花朵一路开向下,直到他的锁骨、胸膛与腰腹。
在亲吻到魅魔的腰腹时,神父的眼睛里映入了魅魔洁白的肌肤上黑色与紫色绘制而成的繁复银纹,他只看了一眼,就感觉到那些华丽的线条在他眼中流动拆解开来,变化出无尽的迷雾与繁花,他的鼻尖仿佛嗅到了无数花朵靡丽馥郁的芳香,又仿佛有无数丝绸制成的幔帐从赤裸的肌肤上轻抚而过,又仿佛有无数成熟的、艳丽的果实酿成甘甜醇厚的美酒,让他跌落其中,陷入曼妙的迷醉。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瞳孔放大,滑腻腻的汗水让神父古铜色的皮肤和虬结如山峦的肌肉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欲望像火一样流淌在血液里,让他觉得自己几乎要被烧干了。
神父的阴茎粗涨而狰狞,未经平日里温柔细致的爱抚就粗暴得钉入德拉科的身体,然而淫荡的魅魔不仅没有丝毫不适,反倒天赋异禀得分泌出粘稠的液体,一股股浇灌在侵入的性器上,飞快适应了这粗暴而用力的入侵。
神父一下又一下入侵得更深,操开更深更柔软的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将神父的性器紧紧包裹,潮湿而滚烫,魅魔被他操弄得颤抖,浑身上下都泛上了潮红,他眯着眼微微向后仰去,闭着眼睛喘息,享受着这曼妙的极乐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