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绿眼睛里盛满了恼火和愤怒,那看起来就像是燃烧的绿宝石。
可如果神父恨他,他的绿眼睛就会变得冷冰冰的,即使他看见了自己,那双绿眼睛也会忽视他。
贪婪的魅魔不想要一双看不见自己的绿眼睛,他想让那双绿眼睛里只有自己。
从不被道德和人性所束缚的魅魔,竟因此而选择了放弃,他这样对自己解释道,他只不过是想要得更多。
当然,这不意味着他不能小小得收取一下利息。
这日神父像往常为教徒们进行告解,人们一个个走进狭小的告解室,在昏暗的隔间内隔着围栏对神父忏悔。
“我忏悔,神父……我嫉妒我的邻居,我嫉妒他们的好生活,嫉妒他们的幸福和快乐……”
“圣光曾说,嫉妒是人之本性,但圣光教导我们,嫉妒终将引诱我们走向歧途。望你能多关注自己的生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与快乐,何必嫉妒旁人的所有呢?也许你会发现,你所拥有的东西,并不比邻居少。”
神父温声劝解,这样的开导和指引对他来说简直熟门熟路,白水镇民风淳朴,人们来找他忏悔罪过时,往往也只不过是些鸡毛蒜皮小偷小摸的小事。
当然,也不是没有一些奇葩会向他告解一些让他难以理解的事,比如一个男人曾向他忏悔自己被一条鱼所诱惑……
幸好强大的神父也算得上见多识广,虽然他难以理解且大受震撼,但他还是尽职尽责为对方进行了告解和劝导。
神父好容易送走了对方,等待下一个来告解的信徒,一个身影走了进来,走进了狭小昏暗的告解室。
隔着细密的格子窗,神父看不清对方的容貌,他温和说道,“你有何罪过要向我忏悔吗?”
“是的,神父,我向您忏悔。”
对方一开口,神父的表情就一下子变得无奈起来,他有些咬牙切齿说道,“我在工作,德拉科。”
魅魔低低笑了起来,“神父,我在向您忏悔啊,难道这不就是您的工作吗?”
神父扶了扶额头,他发现自己很多时候拿这个狡猾任性的恶魔一点办法都没有,“那么,你想要向我忏悔什么?”
“我忏悔我对您产生了亵渎的欲望,神父。”魅魔透过格子窗,看向神父,他笑盈盈的,眼中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轻浮,又有几分炽热和势在必得,神父握紧了手中的圣光十字,强行压住额角想要暴起的青筋,“这不是在教堂里该说的事情。”
“那什么是该说的事情?渔夫与鱼吗?”魅魔嘻嘻哈哈笑了起来,显然他把刚刚那个人的告解偷听了个遍。
“这不是一回事……好吧,咳,等我完成今天的工作,我带你回去……好吗?”
即使神父已经在情事上称得上娴熟从容了,但他依然还是那个禁欲持重的神父,在谈起这些话事,他脸上的表情不自在极了。
“那可不行,神父,您还没有对我告解呢。”魅魔得意笑了起来,眼中闪烁着危险而贪婪的光芒。
他的身体忽然化作了一阵黑雾,像风一样穿过细细的格子窗,在神父的怀中化为实体,他的双臂柔韧攀上神父的脖颈,嫣红的唇在神父耳侧吐息,“望您垂怜,恕我无罪……”
他的眸中红光一闪,几缕黑雾像柔软的丝绸一般缠绵而柔软攀绕上神父的腰和手腕,魅魔将神父往椅靠上轻轻一推,神父已经被他牢牢捆绑住。
“你真是放肆!”神父面露愠怒,“这里是教堂!”
“我并无亵渎圣光之意,神父。”魅魔不太有诚意得说道,他的指尖落在神父的额头,然后轻佻顺着他高挺的眉眼与鼻梁滑落下来,“可您忘了,几日前您就是在教堂里……”
他的指尖紧接着滑落,落在神父的唇上,暧昧而情色地摩挲,并且极具暗示性地伸进神父的唇间轻轻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