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好像有什麽不对，青年依然如相识时那般和他说话，可是他不再用那种眼神看他。

好像回到初见面那天的方翊声，对什麽都没兴趣，对他的脸他的声音他的事情都不好奇。

这感觉很不对，可是一晚上能发生什麽？卫南钧m0不着头绪，甚至觉得这种困惑是不是自己想太多。

是不是一大早的他b较没JiNg神，所以显得冷漠？

卫南钧讶异自己会用冷漠来形容今天的方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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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最後一盘菜端上桌，方翊声看了眼巴巴看着他的两人。「不吃？」

陈燕亭立即起身拿碗筷。「那啥、大师，吃完就去看吗？」

「嗯，我下午还有事。」方翊声说。

卫南钧目光跟着陈燕亭，见她打开橱柜，里面的盘子加上桌子上的，才五个，碗也只有两个，昨天吃饭卫南钧用的还是装汤的大碗公。今早他瞥了眼方翊声的衣柜，里头就五件白衬衫，五件格子衬衫，五双袜子，五件外套，四季衣物帽袜加起来没五十件，一个衣橱全收拾了。

这个家真是简洁得算是家徒四壁。

可是不知道为什麽，他觉得这样很好，非常清爽，和方翊声的形象非常吻合，乾净俐落。

住在这里感觉也不差，早上是被yAn光唤醒的，睁开眼望出去一片绿意，蓝天白云，家小小的，可是处处都是生活的痕迹，他一眼就能看出最近主人在看什麽书，他似乎对钓鱼有兴趣，壁嵌式书柜上有几本贴了标签的杂志。

上头没有灰尘，显然颇是频繁被翻阅。

他有钓友，墙上贴有相约海钓的memo，他应该正在考虑种植新的植物，有几张彩sE影印，上面的中型植物适合种植在家里，他还在犹豫到底要选哪一种。

除了庭院，他也想在屋子内增加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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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还想买新灯泡，纸条上画了好几条红线。

抬头看日光灯不是新的，代表他还没更换过，灯泡应该是还没买回来，因为纸条没被r0u掉。

这个家很小很简单，所以他从这些痕迹中清楚看见了方翊声的身影。

给两人添粥，陈燕亭闲聊似的说：「大师，你家还满特别的，你哪儿找这样的房子？挺文艺的啊，我以为这样的房子只在外国有呢。」

国人的习惯就是家得有四堵墙，窗都得装铁窗，别说这样近乎半开放的屋子了，安全啦风水啦什麽的，够老人家骂一辈子了。

「这栋公寓预定是五楼，但建商盖到五楼没钱跑了，五楼墙只砌一半。」方翊声淡淡说。

「啊？这麽可恶？你这不是五楼吗？」

「嗯，当初的买家生气要脱手，我很便宜就买了，然後把房子盖完。」

「……」excuseme？谁盖完房子？「你找人来盖啊？那不便宜吧？」陈燕亭笑。

「我自己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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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燕亭忍住了掏掏耳朵的冲动。

「我有找工班朋友协助指导。」

「哦……」陈燕亭已经不知道说什麽好了。「盖得真好，设计得好别致。」

方翊声白了她一眼。

「大师，你说……」

「别喊我大师。」方翊声打断她的话。

「方哥？」

方翊声以你没问题吧的眼神瞪着陈燕亭。「你真是什麽都说得出口。」

陈燕亭哈的笑了声。「只要你能Ga0定那只鬼，让我喊你爸爸都没问题！」姐就是这麽提得起放得下！

「吃饭，都闭嘴。」卫南钧淡淡说。「你们两是靠说话和x1空气填饱肚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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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斥责的两人一同默了默，同时心中撇嘴，安静用起早餐。

用完饭他们便启程回卫南钧的家。屋子还保持他们离开时的样子，因为走得匆忙，有些灯没关，许多房门也没关。

大清早的，哪怕独栋的屋子有许多对外窗，屋内明亮，卫南钧一踏入其中仍觉得有些森冷，或许是他心底深处仍然觉得恐怖，也可能nV鬼在这里留下太浓厚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