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得更小一点,减少自己感受外在的频率,当他关注的越少他就越能感受到安全。
「我看过心理医生,吃过的抗忧郁药、安眠药多得我自己都算不过来,我花了很多时间才让自己能像个正常人过活,你可以不要打扰我吗?」
「我的存在不能让你感受到快乐吗,哪怕一点点,也没有吗?」
怎麽会不快乐呢,那些触碰,那些甜言蜜语,都像沾着蜜的带刺玫瑰,芬芳美丽,甜蜜动人。
所以他万分抗拒,因为不管那多麽醉人,最终他得到的只有满身的疼痛。
「有的吧,如果我真的只让你不快乐,你不会对我笑,也不会让我进到屋里来,这不单单只是我的强求。」
「所以我很痛苦……」
卫南钧轻叹了口气,他两只手像捧着什麽珍宝一般裹住了方翊声的手。「可是你躲在自己的壳内,就永远不可能和你自己和解。时间的确可以带走很多很多东西,但如果你自己不放手,它也无能为力。」
「我很痛苦……」
「翊声,你想听听我的经历吗?看在我也是纯粹同X恋的份上?」
2
方翊声终於垂下眸子,他有些茫然恍惚的看着卫南钧。「你从没喜欢过异X吗?」
「没有。」
「你不痛苦吗?不会害怕吗?不觉得这样的自己、这样的自己是不对的吗?」
「不觉得。」卫南钧将掌中的手带进怀里,让青年的手掌贴着自己x口。「我大概和你差不多时间察觉自己X向,我大你那麽多,十六岁的时候b你的环境更保守更可怕。」
方翊声这是第一次接触和自己一样的人,更是第一次听人谈这样的事,他不由安静仔细聆听。
「我唯一b你好的只有我没被人发现,那时我也很混乱,我也不敢去深思这个问题,像鸵鸟一样把脑袋埋进土里假装没事,可是欺骗本身就无法长久,我终究得清醒的面对它。」
「你家人知道吗?」
「我二十五岁那年打电话跟他们说了。」
「没有反对吗?」方翊声追问。
「反对啊,可是反对能改变什麽吗?我爸那时打电话来就大骂,我妈也骂我。」
2
「伤心吗?」
「伤心。」卫南钧坦率的说。「可是我不想责怪我自己,他们已经责怪我了,我找不到理由再谴责自己一次,我怎麽想都想不出我到底哪里错了。翊声,你说我错了吗?我哪里错了,我不过就喜欢男人而已,这件事有b作J犯科可恶吗?有b好手好脚不工作啃老可耻吗?」
被迭声诘问,方翊声哑然。
「你如果能说我错了,我就放弃,不再见你。」
方翊声一震。
怎麽舍得……
他们的秘密那麽晦涩,几乎不见光明,得要多大的勇气和毅力才能说服自己,我没有错呢。
他怎麽舍得去否定他。
方翊声cH0U出手贴着他的脸颊。
「你如果不能说我错了,那你有什麽理由怪自己?」卫南钧执起方翊声的手,亲吻他的手背。「现在,我可以亲亲你了吗?」
2
方翊声下意识想cH0U回手,但卫南钧握得很紧。
卫南钧目光笔直的注视他。「除了那天晚上之外,你和谁接过吻吗?」
方翊声不安的皱眉。「没有。」
「那晚的感觉好吗?」卫南钧问,依然直gg望着他。「翊声,你看着我,那天晚上你要我只看着你就好了,现在你也只要看着我就好。」
方翊声别开头想起身,被握着的手指忽然一阵温热Sh濡,他吓一跳,卫南钧已经欺了过来,侵略X极强的压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