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来,老了有你爆血管的时候。」
「……」莫名其妙被人按在桌上教训,方翊声深感这世界果然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
他最讨厌肢T接触!
他厌世厌得都不想挣扎了,他被这种讨厌感原地摧毁好了。
陈燕亭一边给他按摩,看许青杨在角落训沈揆,压低嗓音问:「你和沈揆有过节?」
「……」
「乖乖和姐姐说实话,你真不喜欢他我给你撑腰。」
「你不是和许青杨很好吗?」
「一码归一码,我疼你。」
「……」
「说呀!」陈燕亭捏他肩膀的手加重了力道。
「我是不太喜欢他。」
陈燕亭眼珠一转。「和南钧有关吗?」
「……」
陈燕亭m0人X格很准的,小方这人只要碰到不想说的真话就来沉默是金那套。「你和南钧的事让他看出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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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翊声一僵。
感觉到掌中身T的不自然,陈燕亭无声叹息,轻敲了他後脑杓一下。「我要不知道能对你这麽好?我和卫南钧多少年夥伴了,还差点因为他X向被他爸妈捶Si。」
方翊声依然不作声。
「他这些事我是不管的,你别担心,他要是有找nV孩的能力我肯定拦着你们,问题是他没有,那我g嘛当这坏人呢?」
不知为啥方翊声觉得自己听歪了什麽怪怪的东西。
看方翊声稍微放松了一点,陈燕亭像大姊似的乱r0u他脑袋一通,直起身对向沈揆。「沈揆你就算明天请假,晚上难不成还要留下来和江哥睡啊?回去了,别在这添乱。」
许青杨何许人,她立即掐住想说话的沈揆手腕,用力之剧让他头皮一阵发麻。她修剪得漂亮的指甲全刺在他腕r0U上。
「那就不打扰两位老师了,燕子再见,改天请你吃饭。」许青杨笑咪咪的说,拖着沈揆出了房门,离开前还很有礼貌的弯腰鞠躬。
门一关上脸sE一沉,声音一低,毫不罢休地继续训人。
骂得沈揆怀疑人生,质疑起自己三十多年来是不是就是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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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的江家静後知後觉发现自家学生好像状态不太好。「年轻人,你T力也太差了吧?」
「……」
这下连陈燕亭都对他的没神经无言,她叹了口气,觉得世界真是太不讲道理了,怎麽傻货这麽多呢,这让聪明人还怎麽活?
方翊声习惯了江家静,并不以为意。「老师有从沈揆身上看出什麽吗?」保持着趴在桌上的姿势,他有气无力的。
「看不出来,他就多事自己Ai来,存在感这东西没了就没了,又不是花钱就能买回来,他气运被转掉了,没花个十几年累积不可能改变的,这倒楣鬼,是不是上辈子造了孽这辈子遭报应了?」
方翊声嘴角扯了个冷笑。「我看他是现世报,作人失败惹人讨厌,活该倒楣。」
江家静讶异。「你怎麽这样说话,怎麽能诅咒人,这样不好,我们得修口业的。」
「修个鬼啦!」吼了声,把脸埋进臂弯中,方翊声不讲话,暗自生着闷气。
江家静眨眼,一脸莫名和无辜。「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真是……」
陈燕亭在方翊声身边坐下。「我们还是谈谈正事,江哥你究竟看出什麽没有?有没有什麽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