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声淡淡地说,他眼眸带着几分事不关己的风凉。
「我知道错了,真知道错了……」
方翊声觉得挺好笑。「那小鬼是你们想养的,有用的时候当宝贝好吃好喝供着,宝贝想要更多了你们觉得他太贪心想踹了他,这世上哪有这麽便宜的事儿,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你当那什麽?你家老妈子?」
「……」
陈燕亭不知道他哪根筋不对怎麽心情又变差了,伸手压在他双肩,轻轻给他r0u起肩膀。
她不知道方翊声这是对「业内同志」的遭遇感到不满呢。
这脾气发得委实没有道理。
「你把这几天你去的地方都列出来,交通工具、路线全写下来。」江家静对方翊声的情绪起伏见怪不怪,更糟的他都看过,何况现在这样不轻不重的挖苦。
张海狄充满期盼地看着他。「老师真的愿意帮我?」
「我没要帮你,我只是不能放那个能把人咬出血的鬼在外面游荡。」江家静扔了个小笔记本过去。「方先生讲的对,世上没那麽便宜的事,沈揆正受到自己X格缺失上的报应,你呢,也不会太远,怕什麽就会来什麽,这世上还是有哪麽点儿公道的。」
江家静话落,张海狄心就沉进了冰窟,他脸上表情惶恐到了极致反而成了一片空白。
沉默、僵y,许久他才执笔写下这几天自己的行踪,连在哪个餐馆用饭,去哪个电影院看电影都写出来了。
亏他在这状况下还敢进黑沉沉的电影院看电影。
许青杨看了冷笑一声。可真是有闲情逸致哪……
知错?嘿,知错!
张海狄交待完这几天行程,落寞疲惫地坐在沙发上,萎顿得像泼瓢大雨中的落水狗。
许青杨看向江家静,踟蹰片刻。「江老师,那我们沈揆呢……」
江家静摇头。「人的气运、气势都不是一朝一夕之功,被小鬼搬运走的就是没了,只能让他加倍加倍更加倍的努力。」说着他顿了一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是不是?」
许青杨正要发火,但听他尾句不禁想了一下。「他要能真正定下心来,哎、我也就谢天谢地了。」说着她不纠结了,拎起包和众人告辞。
方翊声知道沈揆的事终於落幕,他不用再看到沈揆那张脸了,心里也重重谢天谢地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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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华饭店房间有着近乎整面墙的落地窗,可惜被厚重窗帘层层掩去,厚实柔软的地毯铺设在客厅区,真皮沙发对面则是镶嵌在大理石面内的Ye晶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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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空间甚至有个吧台,柜内收藏各种酒类,可惜使用者并不青睐,他就只坐在沙发上,手指滑动着手机,对要价不斐的房间所提供的任何娱乐毫无兴致。
手机内一个视频正在播放,秀美的nV人梨花带泪声泪俱下地诉说着,哪怕非常委屈她依然轻声细语。「我跟着南哥两年了,因为他工作的缘故关系一直不能公开,这我也是理解接受的……」她手有意无意地抚m0着与纤细身形不搭的小腹,微微突起,圆润润的。
「前阵子我、我有了孩子,南哥却说要分手,他不要孩子……」nV人抹着眼泪,再忍受不住地掩面啜泣起来。「我也不想这样的,但他不要孩子,我怎麽办呢?他、他怎能这样不负责任……」
被控诉的男人──卫南钧依然保持着翘腿的姿势,看着nV人博取众人同情的表演。
一时间,他不知道该作何表情好。
他是挺想笑的,但一想到自己是男主角,又笑不出来了。
来电通知遮蔽了新闻播放,卫南钧瞥了眼接了起来,就听燕姐Pa0弹似的鬼吼。「吕柠柠给老娘记着!」
卫南钧终於放声笑了出来。「燕姐别生气,不值得。」
「我问候她老母!」
卫南钧可以想像她此时气得跳脚血压飙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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