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钥匙也不代表什麽,他如果根本没兴趣,也不想去他家,难道他还能把人关进去?
卫南钧知道自己C之过急,可是面对喜欢的人,谁能不急?
方翊声瞪着天花板,手轻拍着男人的背。「卫南钧,你真是专门来克我的。」
这简直恶人先告状,卫南钧内心小手巾又撕烂了一打。
「我会给你钥匙,你每天打来的电话我都会接,你如果真的迫不急待想让我睡,那、那就睡吧……挑食什麽的,你跟我讲你哪些不吃,不是太过份的我煮菜会注意,你工作的事情我不懂,不过你想讲我就听。」方翊声像是要壮胆似的深x1了口气,但又随即泄气,讲这些话已经用尽他这辈子所有能耐了。「听你的,我都听你的。」
最终也只能乾巴巴挤出这个结语。
卫南钧眼睛亮得像随时会掉眼泪似的。
把脸埋进青年怀里,心里成千上万个词汇全部让他转成了静音,他这时什麽也不想说什麽也说不出来,除了傻笑,啥也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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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拂面、人逢喜事JiNg神爽,今天的南哥笑得整个剧组都怀疑他中邪。
就连小刘都拉着方翊声低声问:「你是不是给南哥祭改过了,是不是算命算出吕柠柠那事儿能大事化无,要不南哥怎麽这麽开心?」
透过x1管喝着剧组供应的营养果冻,方翊声斜瞥了小刘一眼。「我只看到一朵大花痴。」
小刘不明所以地啊了声,方翊声已经仙风道影的飘然而去。
「南钧发生什麽好事了?」副导演笑着问。
「顺心如意了。」卫南钧心底是恨不得公告全天下他有男朋友了,但他也知道这纯属梦话,内心一边压抑着快乐,一边又想分享快乐,只好模糊其词地回答着。
这看在其他人眼底没人猜得出他是脱单了,谁在这当头会联想到这回事啊,於是纷纷问:「吕柠柠那事儿解决了?」
「嗯?」卫南钧困惑了一秒,笑。「如果真是我做的那就是我的事情,她和我只是很单纯的同事关系,这件事唯一能处理的就只有公司了,我听公司的安排。」
这答案实在让人m0不着头绪,听起来他的快乐并不是因为处里掉吕柠柠这脓包,但他讲的又好像公司给了他什麽保障似的……
「好了好了,别在那八卦了,上戏!」导演敲着搥背鎚,喝令大家各就各位。
卫南钧依然把他的变态杀人犯演得活灵活现,方翊声在他们主要拍戏的点走过一轮,确定没什麽大问题後就窝在保母车上避寒。
他两手捧着手机,手指飞快地打着字,心底随一个一个方块字送出去而越来越疼,钱,他正亲手把钱往外推,想到这他都要心肌梗塞了。
推掉工班的邀约,把几个赶年底前水电案子转给同行,唯一庆幸的是学校报告他完成得差不多,只等寒假前的期末考。
等卫南钧拍完自己的戏上保母车休息,方翊声已经转手无数工作,给自己多了两天空闲。
见青年乖巧地待车上等自己,卫南钧心底说不出的满足,同时也有点愧疚。
「工作的事情?」坐在方翊声身边,他轻声问。
「把工作推掉了。」
卫南钧愣了一下,心跳逐渐加快。他昨晚上撒娇似的要人多留几天,他发誓他当时不是真心的,他就是想让方翊声哄他,看他为难而已,他都准备好下午请假送人去机场……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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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多留两天吧。」
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卫南钧像用尽全身力气那样紧紧抱住方翊声。
多留两天他这边的戏就结束了,他们可以一起回家。
卫南钧不知道怎麽形容此刻的美好,他低头在方翊声额头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