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连长他一直是这样子,傻愣傻愣的。但能抓住敌军就证明他是个好兵不是吗?你看我们一群人找了一个晚上都找不到,原本我还担心这傻小子会不会是在沙漠走丢跌到哪个沙坑里晕过去了,没想到却扛了个我们都要找的人回来。」
「这叫什麽?傻人有傻福?还真是……哈哈、喂!你叫什麽名字?」连长起来m0m0阿图的头,像是m0狗一样,阿图看着这个浓眉大眼的连长说:「报告,张钢图。」
「张钢图?怎念起来有点绕口。」
「连长,我们都叫他阿图。」班长说,连长听见这名字在看看阿图那好欺负的脸就点点头说:「的确是像这名字的脸,挺好的、挺好的……」边说边拍着张钢图的脸颊。
班长说阿图抓到那个被飞弹打下来飞机的飞官,本来以为只是抓到战俘,後来才发现背後的事情没那麽简单,上头表示他们必须要暂时把战俘安定在张钢图他们这个单位等候北京发落。阿图一旁站着听连长和班长说着北京跟上面更高一级长官谈论的事情,他听得不是很懂,只听见几个关於美军、渗透、侦查行动等等。
自己营区什麽都没有到处都是砂,就连枪杆子里一发子弹都没有,有什麽值得敌人的飞机大老远飞过来看的吗?阿图想不通,他不懂飞老远来这最後飞机被飞弹打穿人又被抓的那个开飞机的军官在想什麽?他也听不懂为何班长和连长说他傻有傻福。自少张钢图觉得自己不傻,当军人怎麽可以傻,自己傻就不会抓到人了,你说对吧?张钢图。
张钢图在心中自问自答起来,没发现长官在叫他。班长吼了他一声,阿图才吓得回神,然後就又看到连长跟班长对他惊吓的样子窃笑,班长一边笑一边说:「这没你的事情你些出去吧,喔!忘了说,你等等中午送饭到那山丘上时,顺便多打一个盒饭。」
「多打个盒饭?」推开门要出去的阿图听到班长这样说转了头。
「唉,上头把人丢在这里,就算是战俘也不可不吃饭吧,你随便弄点什麽喂饱他就好。」说完就把阿图打发出门。
阿图回到寝室,里头早一个人都没有,阿图想学长他们大概不是上哨就是在饭厅偷玩牌,穿好自己的军服,阿图在自己的小册子上记下班长说的要多打一个盒饭送到山丘上。
山丘、战俘、多个盒饭?
难不成那个飞官被关在那没人的小屋里?阿图想,透过寝室的小窗看了看那山丘上的小房。那个被自己无意间抓住囚禁起来的军人,不知道此刻会想什麽?阿图刚这样想,就听到寝室外喊他的声音,他赶紧走出去,开始他一天的工作。
到了中午阿图做好饭,他们这班连队加上只有六个人,一人做饭绰绰有余,阿图打理好饭菜,开始包饭菜放进盒饭,他不知道那被抓住的飞官会不会吃他做的饭?说不定会怕他在饭里下药,毒Si他。阿图想到小时候村里说得那些历史故事,早早吃过饭就送饭去了。
站哨的学长接过饭盒吃起来,阿图拿着盒饭往小屋里看去,学长看见阿图一直往里面瞧,就边吃饭边说:「人醒来了,在里面你要送饭就拿进去给他就行,这钥匙给你,可别让人跑掉了。」
阿图接过钥匙拿着盒饭慢慢地打开屋内大门,闻到房里的一GU霉味,这屋内四周虽然有许多杂物,窗户也都装上铁杆子,但在中午大太yAn下也还是明亮,阿图进了屋内,却没看见人,人就呆站在里头,瞬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怎麽没人呢?
阿图把门关好,左顾右盼,都没见人影。这时他听见个水声,他朝更里面看去就看见一个lU0着上身男人脸和身上都布满水珠。那人有着一个标准的军人头,就跟自己一样,没有浏海眼神锐利,神韵让阿图想起那些军队照片里的军人相片。这个对岸的军人还穿着那时候在沙漠上那身军绿sE的连身服,lU0着上身起伏的x腹肌可以看得出来训练有素,阿图虽然也认为自己T态不差,但看到这飞官的身材还是有点惧怕,钥匙就突然掉到地上,引起那飞官的注意。
张钢图赶紧捡起钥匙,而那飞官注视着他一手用房内不知哪找到的白毛巾擦着身子,最後将那军绿的飞行服穿好,坐在床上,这时阿图才发现除了这飞行服外,还有一件破破烂烂的大的连身衣在床上,阿图不知道为何麽会有两件,但有个地方却x1引他的目光,让他忍不住靠近想看清楚。那是这飞官飞行服x前的图案,一个红sE圆形的底图、白sE的边线,圆形里头有只像猫的图案,并有着又大像是凤眼的hsE眼睛。
「黑…猫…?」阿图看了那军官x前的图案,有点疑惑,他看过许多军徽章上面不是猛兽就是枪械,但是「黑猫」?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有军人的图腾竟然是一只大头的小黑猫。那飞官看见阿图盯着瞧的模样忍不住用手把衣服上的黑猫图案遮住,朝他问:「你是来审问我的吗?」
「审问?啊不、不不是!我、我不是来审问的,那那个我帮你送饭过来,因为班长说要我送个盒饭来,所以我就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