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脸埋在锦枕里的声音闷闷的,"后面...难受......"
银甲套突然探入腿间,JiNg准找到肿胀的花核。我像张拉满的弓般绷紧,却听见她贴在耳后的低语:"忍着。"
手指开始画圈按摩Y蒂,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快感堆积得极其缓慢,却怎么也到不了爆发的临界点。我难耐地蹭着软枕,在丝绸摩擦下y挺发疼。
"求您..."带着哭腔的哀求脱口而出,"让奴婢泄......"
宁宁忽然掐住我后颈,另一只手猛地加重力道。突如其来的刺激像闪电劈开天灵盖,我尖叫着在锦枕上泄了身子。花x喷出的清Ye把软枕浸Sh大片,腿根不受控制地痉挛。
"一次。"她擦着手起身,"午膳后再来。"
我瘫在Sh漉漉的锦被里,看着宁宁在窗前调试新的药油。晨光给她侧脸镀上金边,恍然还是当年青丘山上教我认药草的温柔师姐。直到她转身时露出颈侧新鲜的咬痕——是魔尊昨夜留下的。
"喝药。"碗沿抵上我唇瓣,"养好身子才能......"
余音消散在袅袅热气里。我乖顺地咽下苦药,却在碗底看见沉淀的金粉——是磨碎的蛊卵壳。子g0ng突然传来细微的蠕动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深处苏醒。
宁宁的银甲套按上我平坦的小腹,轻轻画了个符文。
午后的药香突然变了调。
宁宁将我按在窗边的矮榻上,鎏金香炉吐出的青烟在yAn光里扭曲成奇异的形状。她今日的银甲套换了新款式——指尖部分做成中空的管状,里头隐约可见流动的莹蓝sEYeT。
"主上说..."她的唇擦过我耳垂,"这里也要学会吃N。"
我还没明白话里的意思,双腿就被大大分开。宁宁忽然俯身,舌尖JiNg准地贴上最敏感的那粒小r0U。不同于银甲套的冰冷,这次是Sh热的、柔软的触感,像毒蛇的信子T1aN过花瓣。
"咿——!"
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从未被唇舌照顾过的Y蒂瞬间充血肿胀,在灵活的挑弄下突突跳动。宁宁的银甲套同时爬上,中空的管口突然x1附住r粒,将某种清凉的YeT注入r腺。
"哈啊...师...师姐......"
前端的快感太过鲜明,我慌乱地抓住她散落的发丝。她却惩罚X地轻咬那粒小r0U,同时加重了的力道。r管被注入的YeT开始发热,像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里头爬行。
"自己玩后面。"她抛给我个玉势,"用我教你的手法。"
玉势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顶端还雕着张似笑非笑的人面。我哆嗦着将它抵住后x,却迟迟不敢推进——那里昨夜才被角先生折腾过,此刻还红肿着。
宁宁忽然并指cHa入花x:"要我帮你?"
两根手指在Sh滑的内壁翻搅,找到那处要命的凸起。当指尖重重碾过时,我尖叫着将玉势T0Ng进了H0uT1N。肠道条件反S地绞紧,颗粒摩擦过敏感点的触感让眼前炸开白光。
"对,就是这样。"她的舌继续折磨Y蒂,"三处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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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从三个方向同时涌来,我像条被钉住的蛇般扭动。不断渗出混着药Ye的r汁,后x的玉势随着肠道的收缩进得更深。最可怕的是花x——宁宁的指尖正模仿的动作快速,每一下都JiNg准刮过g0ng口。
"要...要Si了......"
当三重快感同时达到顶峰时,我恍惚看见屋顶在旋转。花x喷出的清Ye浇在宁宁脸上,后x绞着玉势挤出肠Ye,连r孔都喷S出数道银线。她却不依不饶地继续T1aN弄Y蒂,让本该平息的0再度攀升——
"咿呀————!!!"
这次的身T反应更加剧烈。子g0ng像张贪吃的小嘴般不断开合,竟将宁宁的手指吞到指根。后x的玉势被挤得滑出来,带出的黏Ye在空中拉出长丝。的金环不知何时松脱了,r汁混着药Ye把两人x口都弄得Sh漉漉的。
"呼x1。"宁宁终于放过那粒红肿的Y蒂,"魔胎喜欢这样..."
我这才发现小腹微微隆起,皮肤下浮动着淡金sE的细线——是晨间那碗药里的蛊卵,此刻正在g0ng腔里扎根。宁宁的银甲套轻轻抚过那处,眼里闪过我看不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