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上镜面。
"记住这滋味。"她将锁魂针又刺入三分,"等主上亲自动手时..."
"你要连昏过去的资格都没有。"
暮sE染红窗纱时,宁宁终于取下金针。我像块破布般坠落在锦褥上,双腿仍维持着悬吊的弧度。她往我嘴里灌了参汤,却故意漏了半盏浇在腿间。
"养好JiNg神。"银甲套拍了拍我麻木的腿根,"明日..."
"教你用后0到昏厥。"
我望着梁上晃动的鎏金链,突然希望那根锁魂针...永远别拔出来。
锁魂针刺入天灵盖的瞬间,我听见自己灵魂碎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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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的银甲套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她正在调整我头顶金针的角度。昨夜被玩弄得昏Si过去的身T仍在cH0U搐,腿间一片狼藉,连脚趾缝里都黏着g涸的mIyE。
"主上要你记住每一分滋味。"她突然拧转金针,针尾的银铃发出清脆声响,"所以今日...我们玩些新鲜的。"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里挤不出半点声音——不是哑了,而是魂魄被金针钉Si在躯壳里,连声带震颤的权利都被剥夺。
宁宁取来一面水镜放在我面前。镜中的我双眼圆睁,瞳孔却涣散如Si鱼。更可怕的是,当她的银甲套突然刺入我后x时,镜中人竟然露出极度愉悦的表情!
"看清楚了?"她俯身在我耳边低语,呼出的热气激起一阵战栗,"你的身子...可b你的魂儿诚实多了。"
鎏金链再次缠上脚踝,将双腿拉开到极限。这次没有悬吊,而是固定在了一个特制的玉架上——像展示牲口般将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宁宁取来一支玉箫,冰凉的箫身顺着GUG0u缓缓滑动。
"主上最Ai听《霓裳》第七叠。"她突然将玉箫T0Ng入后x,"今日要你..."
"用这里奏出来。"
箫身在肠道里旋转,JiNg准碾过每一处敏感带。我想尖叫,想挣扎,却连睫毛都无法颤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镜中的自己面sEcHa0红,腰肢像发情的蛇般扭动,前x不断渗出晶莹的蜜露。
当宁宁吹响玉箫时,我这才发现箫身是中空的。气流穿过肠道的感觉诡异至极,g0ng口像小嘴般不断开合,竟真的发出如泣如诉的音律!更可怕的是,随着音调升高,前x也开始跟着节奏收缩,喷出的AYee在地面溅出规律的Sh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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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啊......"
这喘息并非出自我口,而是R0UT自行发出的y响。宁宁吹到高音处时,银甲套突然掐住Y蒂——镜中的我猛地仰头,腰肢弓成不可思议的弧度,花x喷出的YeT竟在空中凝成《霓裳》的音符!
锁魂针在这时剧烈震颤。我"看见"自己的魂魄被震出七道裂痕,每一道裂缝里都流淌着不同的。宁宁的银甲套趁机沾了蜜露,将那些裂缝一一描摹。
"记住这感觉。"她突然拔出玉箫,带出的肠Ye在空中拉出长丝,"等主上归来..."
"要你魂飞魄散时..."
"还能用身子奏完终章。"
暮sE四合时,宁宁终于取下金针。我的魂魄跌回躯壳的瞬间,所有被压抑的感官排山倒海般涌来。我蜷缩在玉架上痉挛,后x仍在不受控制地张合,仿佛那支玉箫还在T内。
而铜镜里,倒映着宁宁正在擦拭的银甲套——上头沾着的,分明是我的魂屑。
锁魂针在寅时三刻发出嗡鸣。
我"看见"自己的R0UT正被宁宁摆弄成跪伏的姿势,腰T高高翘起,像只发情的母兽。银甲套在晨光中划出冷冽的弧线,T0Ng入后x时带出黏腻的水声。R0UT欢愉地战栗着,可我的魂魄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琉璃,感受不到丝毫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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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教你新玩法。"宁宁的指甲刮过我R0UT的脊椎,"主上要你的魂...看着身子怎么被玩烂。"
她突然往我天灵盖又刺入三枚金针。针尾缀着的银铃轻响,魂魄被彻底推出躯壳之外。此刻的我悬浮在房梁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R0UT像具JiNg致的傀儡,在宁宁手下婉转承欢。
多可笑啊——那具身子正在0。
花x喷出的mIyE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挺如朱果,连脚趾都蜷缩得恰到好处。宁宁甚至故意将铜镜转向我魂魄所在的位置,让"我"看清R0UT脸上沉醉的表情。
"想要吗?"她掐着R0UT下巴,强迫"她"望向虚空中的我,"你回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