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啜泣、我绝望、我简直不像我,看起来是完全地无防备。
没有一点伪装,没有一点假,只有真实的悲怆,一下子撼动了灵魂。
赫然张开双眸,我挣扎着醒过来。汗水、还是泪水冷漓了一枕惊恐。
拿起火闪电、披上外袍,我走到长廊尽头的yAn台。
无穷尽的雪花逸落,很快地覆满我的肩头、黑发、还有仍未静定的心。
我没有拂去脸庞发际的絮雪,也没有多想些什麽,直接跨上火闪电,流星般直飞Draco寝室的窗口。
他的窗户面朝禁忌森林,在魔药学使用的四季花圃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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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风凛雪的深冬,我想他大概睡得月sE般安祥。
没有人会傻到开窗睡觉,尤其是像他那样傲贵的世家少爷───他要知道我这麽想,一定会气炸了。
正因为这麽猜测,所以,当那扇水晶雕花窗叶敞开时,我紮实地吓了一跳。
停在半空仿若石化,满头满脸的霜雪。
看起来一定很蠢。
连我自己都想狠狠地大笑一番。
海水也似的蓝眸打量我,没有嘲笑。
他的表情高洁优雅,带着几分惊讶、几分责备、几分了然於心,看得我无地自容。
我在风雪之中冷得牙关打颤,咬了咬牙,我问他,怎麽、还不睡?
那对剔透澄明的眼睛一下子灿蓝得惊人,他慵懒倚窗,说想心事想得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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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一脸兴味,反问我为什麽发癫,顶着风雪乱飞。
我意犹未尽地注视他很久,才缓缓开口。
「我做了恶梦,关於你、关於我。」
「你是说我们。」
「对,我们。」
一瞬间我显得有些狼狈。
「所以,你也失眠。」
他叹了一口气,像羽毛一样缥缈柔软,气息简直让我焚烧。
不过,想必是我错觉了,我的手指仍冻得僵疼。
「见不见我,对於你的失眠有分别吗?」他问。
我说我不知道,因为当我清醒时,已经呆在他窗外一身冷白了。
他毫无反应,眼中有捉模不定的光影流转。
过了一会儿,我无助地又重复一次,我真的不知道,你不要以为我骗你。
他纤细的眉头纠结起来,像是思索什麽难题,接着抿了抿唇,把窗户整个推开了。
我没等他同意,就连同火闪电一起冲进去。
仓卒地抛开扫帚,袍上的雪落散一地银白,他没关好窗就被我按在床上,弃降地躺着。
我没完没了地咬他、吻他,发出的声音大得我自己都感到羞耻。
他任由我乱来,眼神中有舍弃了所有的那种火焰,黑暗中他的瞳仁很清亮,叫嚣着洞穿一切狡饰。
我一面吻他,一面呢喃着他的名字;
他呼x1急促,我甚至以为他单薄的身子要因为呼x1而扯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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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落入他的双眼,溶化在一片迷醉中,我几乎为他的眼瞳失神。
我们扯开彼此的衣服,带着纯然虔敬的那种心慌意乱。
他激动地回吻我,唇舌腻缠间我们已分不清是谁主动,我情慾高涨。
来不及给他任何准备就分开他的双腿尝试进入,失败了好几次,才领略到自己的笨拙与冲动。
───S一次也许会b较放松。
我对着他耳语,那对蓝眸瞬间撩乱起来,羞涩而诱人。
历经千辛万苦,我们总算做了。
他的手指cHa入我的发际,湛蓝的眼睛微眯起来,试着从眼角的泪光中偷偷观察我的表情。
那样的Draco纯真得令人怜Ai。
当我开始撼动彼此时,他被迫闭上双瞳,专心於我们灭顶的亲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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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惆怅,昏茫中我一下子抱紧了他,我低低呼唤Draco。
他万般忍耐地睁开眼,然後吻我。
沉浸在他的包容中,我像个孩子一样哭了。
我竟然忘了自己想说什麽。
3.冻兰
整个冬季,学生们都在为耶诞舞会与期末测验忙碌。
月夜,无论是否下雪,我不厌其烦地潜入他房间,像偷情的窃贼。
我们成为两头逞慾的猛兽,贪腻地索求对方R0UT几yu窒息。
我一边上他,一边问他会不会恨我。
───他说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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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慢速度再次问他,他的手指陷入我背脊,SHeNY1N着说,这样也没什麽不好。
我笑了,发自内心。
舞会上的他傲气而挺拔,我几乎想立刻要了他,就在此时、就在此地。
想推倒他并深深地埋入紧致的隐密处,然而我停下脚步。
一只不祥黑鸟飞到了他肩上,抓着一封信,我认出来那种鸟是乌鸦。
Draco拆开信件,表情依旧淡泊;可是我看到他身子有不经意的僵y。
曲终人散後,他踱到飘雪的银月下。
月光化入眸间,他向着夜空抬头,眼神幽亮如同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