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街道上,最终驶入一个高级住宅区。孔丘将车停在一栋现代风格的别墅前,四周安静而警戒森严。
「这是我在波特兰的安全屋,」他解释,「苏婉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
我们走进别墅,内部宽敞而低调奢华。客厅中心是一张大型C作台,上面显示着多个监控画面,几名工作人员正在紧张地C作设备。
「有最新消息吗?」孔丘问一名工作人员。
「FBI已经确认行动,」那人回答,「预计两小时後抵达港口区域。他们需要准备搜查令和支援人员。」
「两小时?」我皱眉,「太久了,如果苏婉决定转移谦和舒叶怎麽办?」
「我的人会确保他们不会被转移,」孔丘保证,「同时,我们需要确保证据的完整X。」
他示意我跟他进入一个隔开的房间,「可以看看那些证据吗?我需要评估它们在法庭上的分量。」
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从背包中取出证据档夹,保持警惕,「你可以看,但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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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丘点头理解,小心翼翼地翻阅档。随着深入,他的表情变得越来越严肃,最後几乎是震惊。
「这些…b我想像的还要详尽,」他低声说,「足以将苏婉送上电椅。」
「你真的不知道这些内容?」我怀疑地问。
「大部分不知道,」孔丘诚实回答,「我知道苏婉害Si了墨谨,但不知道她计划得如此周密,甚至…」他停顿了一下,「甚至打算杀Si刚出生的你。」
他的震惊看起来很真实,进一步证实了我的猜测——孔丘可能并非苏婉口中的主谋。但这也引发了新的疑问:他为何一直未能采取行动?是懦弱,还是有更深的原因?
「这些年,」我开口,「你一直知道苏婉是凶手,却没有行动,为什麽?」
孔丘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因为我没有决定X证据,只有猜测。而苏婉…她掌握着我的把柄——qIaNbAo墨谨的证据。如果我公开指控她,她就会曝光那段往事,毁掉我的一切。」
「所以你选择沉默?」我的声音带着指责。
「不,」孔丘摇头,「我选择暗中行动。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收集证据,同时通过各种方式支援墨谦对抗苏家。你以为非攻企业如何在短短几年内成长为全球巨头?背後有我提供的资源和人脉支援。」
我回想起谦曾经提到过,儒道集团在关键时刻给予的支持,那些看似商业合作的行动,实际上可能是孔丘的赎罪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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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谦知道吗?」我问道。
「一开始不知道,」孔丘回答,「但後来他察觉了。我们达成了一种默契——他接受我的帮助,但拒绝任何个人接触。特别是关於你,他坚决禁止我g涉你的生活。」
「但你还是在暗中关注我,」我说,想起那些偶然出现在我生活中的帮助和机遇。
「是的,」孔丘坦承,「你是我的孩子,即使我没有资格当你的父亲。」
我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份坦白。愤怒?理解?原谅?这一切太过复杂,无法用简单的情感概括。
正当我思索时,一名工作人员急匆匆地闯入,「先生,有紧急情况!仓库内有异常活动,他们似乎准备转移人质!」
孔丘迅速起身,回到C作台前。无人机画面显示,仓库内的人员正在快速移动,一辆黑sE面包车驶入仓库内部。
「该Si,」孔丘低咒,「他们要转移墨谦和舒叶。FBI还没到位,我们必须阻止这次转移!」
「怎麽做?」我问道,同样紧张起来。
孔丘迅速作出决定,「我有八名受过特种部队训练的保镳,可以发动小规模突袭,争取时间直到FBI到达。风险很高,但别无选择。」
「我要一起去,」我坚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