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看着我,你只要听我的话,就能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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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听话……”
青年的眼眸中倒映着王千阳的脸,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我是谁?”
“你是……”
王千阳引导着青年,“我叫王千阳,是你的主人。”
“我的……主人……”青年的眉峰蹙起,似乎有些困惑,但这困惑很快就被花穴内搅动的手指冲散。
“你是谁?”
“我是……戚言……”
“你是我的性奴。”王千阳再接再厉地加深催眠的影响,扭曲青年的认知。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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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听主人的话,就能更舒服。”
“听……主人的……话……”
“真乖。”
王千阳封住青年的红唇,温柔地吻他。在花穴流连的手也并起四指,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高速摩擦青年的外阴,碾过湿软的大阴唇,正泄出更多汁水的穴缝和布满神经末梢的敏感花蒂。晃动的手几乎划出残影,把本就被花液湿透的腿心玩弄得泥泞不堪。
青年很快就被男人在短时间内逼上另一波巅峰,他的哭吟被男人尽数吞入口中,只漏出些许动听的呜咽。白皙匀称的双腿不自觉地合拢,又被主人示意着强自张开,他全身大幅度地抽搐着再一次潮吹,透明的花露飞溅得到处都是。
“要记住主人给你的感觉,做个乖乖的性奴,知道了吗,小戚老师。”
“知……唔哈、知道……了……主人……”
高潮中的青年颤抖得厉害,柔软的私处在男人手里被玩得多汁而灼热,陌生又强烈的快感袭击着他的大脑,舒服得浑身发软。他头脑一片空白地重复着男人教给他的话,像一具美丽却无灵魂的玩偶,只会乖乖地应答。
药效持续发挥着作用,王千阳缓慢且耐心地将之前不算牢固的浅层次催眠混合着快感植入戚言的深层意识。
空荡荡的美术馆四层只有他们两人,厕所里安安静静,只有轻缓的说话声和应答声回荡在室内,间或夹杂着舒服愉悦的喘息和黏腻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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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属于谁的东西?”王千阳抚摸着青年的头发,本来简单束在脑后的乌黑长发稍微松散开来,有几缕发丝被汗液打湿粘在脸颊,为青年平添几抹妩媚。
“我是……”
戚言脑海中闪过一张剑眉星目的脸,他突然产生一阵莫名的心悸,仿佛潜意识正在抗拒回应男人的话语。
“回答我。”
“唔哈……”
腿心的肉粒又被狠狠磨过去,戚言的眼神再次涣散开来,“我是……主人的……”
“你是什么?”
“我是、主人的……性奴……”
“做得很好。”
王千阳用拇指揉搓过青年微张的红唇,直至此时,他才终于确信眼前的青年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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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会得到奖励。”
王千阳调整了两人的姿势,他让戚言向后靠着洗手池墙上的玻璃,然后俯下身低头含住他的阴蒂。
“唔啊啊啊啊——”
唇舌的热度烫得戚言惊叫出声,汹涌又直接的快感从被男人叼住的肉粒处传来,紧接着就是一阵连灵魂都会被抽出的大力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