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弹动着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王千阳下身的耻毛被青年喷湿了一大半,他的肉棒凿开了宫口埋进去一个头部,被高潮中的宫腔紧紧地裹缠着吮吸。他舒爽地眯起眼,叹息着挺胯,享受着高潮之中滋味格外美妙的穴道。
雄性性器如一柄利刃劈开青年的身体,与湿软的雌穴紧密贴合着相互摩擦,撑开敏感的肉壁肏穿宫口次次到底,龟头顶得宫壁凸出变形,插得青年的下腹隆起明显的条状鼓包。
深入的宫交让潮吹的液体喷得停不下来,戚言颤抖着承受男人欲望的贯穿,喘息中透着甘美的痛苦和欢愉。本来是传道授业、握笔教学的一双手,此时扶住树干,时而骨节突起死死握紧,时而颤抖不已地蜷缩,时而无力地快要滑落,支撑着酥软的身体承受身后男人狂风骤雨般的肏弄。
淫乱的交媾水声和不堪入耳的浪叫荤话在树林间响起,交媾中的两道身影紧紧地连在一起。
身型高大的男人衣着尚且完整,只露出凶器般的下体,而美丽的青年衣衫半解,汗湿的白皮带着浸满情欲的淡粉。他的衬衫只有下摆的扣子还系着,被脱了一半挂在臂弯,束胸的拉链也已经全部打开,两只饱满可爱的雪乳垂在身前,随着男人的撞击前后摇晃。
王千阳伏低身子贴上戚言微汗的光滑背脊,两只手探到他的胸前分别握住两只乳房,骑在青年身上驰骋。他用犬类交配一般的姿势发狠地把肉棒送进宫腔,用冠状沟勾着经不得碰的宫口肉环来回拉扯。
手中两团乳肉的触感实在是滑嫩柔腻得吸人,王千阳边耸着胯肏边揉胸,从胯下的青年口中榨出更多鼻音浓重的破碎哭腔。
“平时别穿束胸了,把你这奶子放出来。”王千阳的手指掐住充血的乳粒向下扯,“把小戚老师这一对骚奶子露出来给你的学生都看看,让他们来画,好不好?”
“呜……哈啊、啊啊……轻点……太深、太深了……”
青年有些受不住了,哭喘着扭腰躲避,却被男人按住肏得更凶。凶悍的肉杵进得太深,他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几乎要被捣烂,两只乳粒也被男人掐得红肿起来,乳孔被摩擦时产生一阵阵细微电流般的快意,无法逃脱的快感与疼痛交缠在一起。
男人又往蜜巢尽头狠狠地捣了一下,估摸着输卵管的位置,用龟头马眼磨着那处转圈碾动。
“好不好,嗯?说话!”
“唔!啊啊……好、好……别这样肏、呜……不、不要磨……呀啊啊啊啊!”青年顿时尖叫出声,他不知道男人肏到了哪儿,只觉得那处传来从未有过的刻骨又尖锐的酸痛酥麻,“主人想怎么样都、都可以……不行、那里……啊啊受不住了……”
王千阳勾着嘴角恶意地笑,非但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变本加厉地肏得更深更重,粗长性器快速地在殷红湿软的蚌肉间出现和消失。他不顾青年的求饶刻意地寻到两侧脆弱的细孔,用马眼来回反复碾磨刮蹭。
戚言的呼吸陡然失序,摇着头喊出凄艳的哭叫和求饶,黑色发丝沾上他通红的脸颊,泪水止不住地下落,雌穴甬道在宫腔内催人疯狂的酸麻中失去控制,毫无规律地吸夹着男人的性器。
但这样惹人凌虐的艳色不会让男人心软,只会让施虐者的性欲更加勃发。
青年浑身抖得如风中落叶,他似乎再一次达到了高潮,但又像是一直都没有从高潮中回落。潮吹液在男人的抽插顶弄中淋淋漓漓地往下滴,尖锐的快感在体内不住累积,阴茎无法发泄,那股快感左冲右突地寻找着别的出口。
王千阳的阴茎被雌穴和宫腔丝绒般湿黏柔滑的触感包裹着,也快要到了,他粗喘着也不再开口多说话,腰腹和臀腿的肌肉绷紧成块状,肏穴的力道再一次骤然加重。气味浓重的前液从大张的马眼中流出来,被龟头全数蹭到宫壁敏感的内膜上。男人用自己的味道一次又一次地彻底标记青年的身体,在他身体的最深处打上自己的烙印。
“哈、哈啊……主人、呜……不行……子宫好酸……唔哈……”青年急促地尖喘,满面泪痕,在树干表面抓挠的指节用力得泛起白,“不……唔、啊啊……要喷、不要……嗯哈好奇怪……主人……”
只是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具身体早已被男人开发熟透,他尝过被大量精液内射灌注的滋味,已经染上了戒不掉的瘾。即使口中还在求饶,身体仍然诚实地渴求着被男人灌满。
王千阳握紧戚言双肩将人锁在自己身下形成一个无法脱逃的姿势,强悍的性器狂凿许久,最后嘶吼着在几乎被肏得变形的娇嫩宫腔中喷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