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花城。
「哥哥,恕三郎失礼了。」花城说完,伸手开始替谢怜宽衣解带。谢怜突然想起铜炉山中,在他身中符咒动弹不得时,花城也曾主动去解他的衣,那时他心知花城不会对他胡来,疑惑多於慌张;眼下他却是对花城的目的再清楚不过,紧张得全身僵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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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城拉开谢怜的衣襟,露出那白皙无瑕的脖颈。谢怜戴了八百年的咒枷已除,如今眼前所见,唯有那条纤细的银链,以及悬挂在x前的透明戒指。花城的目光停留在戒指上,谢怜也低头看去,不自觉地伸手将之握在掌中。这枚戒指和手指上的红线,支撑着他度过等待花城归来的三百多个日夜。
花城微笑,「我就说我放在非常安全的地方吧。」
「三郎……」想到花城竟早早就把这麽重要的物事交给自己,谢怜不禁动容,庆幸自己一直随身携带,没有片刻取下。
花城一手覆上谢怜握住戒指的手,另一手捧着他的脸,再次落下一吻。这次花城同样浅嚐即止,不同的是,唇瓣分离後花城又继续往下,顺着脖子、锁骨一路吮吻。谢怜不自觉地仰头,被花城吻过的地方又sU又麻,这GUsU麻还逐渐散播到全身,他四肢微微发颤,心跳如擂鼓越来越快。
衣袍被拉得更开了,本来只是敞开衣襟,现在花城边吻边脱,衣袍松垮垮地滑落肩膀,露出了洁白的肩和──
突然间花城感受到什麽东西推了他一把,下一秒眼前一白,突然什麽都看不见。
谢怜也愣了,定睛一看,竟是若邪白绫从他手臂上窜出,把花城从谢怜身上推开、缠住他的头并挡住了眼睛。
「……」
「……」
谢怜伸手拉住若邪的一端,用力扯回:「你你你……不要自作聪明!快放开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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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邪委屈巴巴地松开花城想蹭回谢怜身上,谢怜却不让他蹭,双手抓住两端,盯着它思量。夫夫闺房之事,就算是若邪谢怜也不想让它在场,正想着要把它打结丢出房间,便见花城也从腰间掏出了弯刀厄命。重逢以来厄命安分守己到谢怜一度怀疑花城的法力不足以让它苏醒,如今却见厄命刀柄上的眼睛睁得又圆又大,俨然一副看戏看得正JiNg采的模样。
谢怜与花城交换一个眼神,瞬间明了对方的想法。谢怜将若邪缠在厄命刀身上,同样遮住了那只看戏的眼睛,最後打了两个结让它无法自行挣开;花城则将被层层包住的厄命朝门一丢,门板开了又关,将两个观众隔绝在外。
谢怜看着那把名震仙京的弯刀厄命被花城毫不怜惜地丢出门外,虽然心有不舍,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花城也笑了,带了一丝丝好事被打断的无奈。「……不愧是哥哥的法器,忠心护主。」
「我回头会好好教训他。」谢怜道。
花城笑着点头。「那哥哥,我们继续?」
谢怜止住了笑,轻咳一声。「……好。」
花城让谢怜躺在柔软的床榻上,自己则俯身以跪姿欺於其上,嘴上继续亲吻谢怜的身驱。两人很快就回到受g扰之前的状态。花城的唇瓣来到了x前,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其中一边红润小巧的茱萸,然後张嘴将之含了进去。
「啊……!」谢怜忍不住惊呼出声,反SX地曲起一腿,膝盖却不意碰到了某个东西……谢怜下意识地看过去,发现曲起的膝盖刚好在花城胯下,虽然被衣袍遮挡住,但胯下能被碰到的东西,也只有一样了。
谢怜觉得此时他的头顶如果热到冒烟也不奇怪。更糟糕的是,这一声惊呼、这一下触碰,才让他後知後觉地发现,他自己的身T在花城的亲吻下,也老早起了反应。八百多年来都当作不存在的某个器官,此刻昂扬挺立着,彷佛要把八百年份的存在感刷回来。谢怜下意识yu夹起双腿,试图掩盖腿心的那处,这一夹却夹到了花城的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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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城早了一步察觉他的意图,谢怜都没发现花城什麽时候动了,把腿从外侧移到了内侧。这下谢怜的双腿被花城给分开,腿心y挺的X器便无处可藏,高调彰显着谢怜高张的慾望。
在谢怜为此感到羞耻的同时,彷佛为了提醒他不可分心,花城轻轻咬了一下含在口中的r珠。
「啊!」谢怜又是一声短促的惊叫,花城咬这一下当然不痛,却引起强烈的sU麻扩散,全身不住发抖,也把他的注意力从下身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