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穿上,谢怜注意到他似乎刻意避开视线,避免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似乎有些心虚。
「三郎,我怎麽……?」见到花城让谢怜安心了些,那反应却让他疑惑更甚。
花城没有马上回答,温柔地将他的长发捋起、垂在衣服之外,又转身递给他一杯凉茶,让他小口饮下,才开口:「哥哥去了一趟仙京,但碰到一点小麻烦,所以我上去替哥哥解决,再把你接了回来。」
「麻烦?」谢怜皱起眉头,似在苦苦回忆。
「哥哥没印象吗?」花城问。
谢怜又想了想,「我记得我到了仙京,灵文告诉我他们碰到一个棘手的法宝,於是我接下那个法宝开始研究端倪……然後……」
花城耐心等着,谢怜想了许久还是只能道:「後面的事都不记得了。三郎,你什麽时候上去仙京的?我有没有给你惹麻烦?」
「哥哥怎麽会惹麻烦?当然没有。」花城接回谢怜饮尽的茶杯,又问:「那个棘手的法宝究竟是什麽东西?有什麽作用?」
「好像是,能实现某人的愿望。」谢怜道:「乍听之下是件好物,但那法宝来历不明,实现愿望的范围太过广泛,若愿望是诅咒他人不幸怎麽办?灵文本想直接销毁,但又担心造成其他意外,我便与他多方测试了一下……」
「怎麽测试?让灵文许愿,看哥哥能不能帮他实现吗?」花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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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怜总觉得花城这话带着浓浓的不悦。小心翼翼地回答:「也不是……就……总之……用了一些方法试它……」
「结果呢?」
「……我真的,不记得了。」谢怜按着太yAnx,似乎有些头疼。「我只记得,我拿着那法宝,跟灵文说,不如我带回去与三郎研究研究。灵文似乎不乐意,叫住了我,然後……就没印象了,直到刚刚醒来。」
「……」
谢怜问:「三郎,你说你上去帮我解决,是不是灵文不让我把东西带离仙京,所以我才叫你上去?」
「不是。哥哥知道我讨厌仙京,不会主动叫我上去。」花城微笑,「只是哥哥多日未归,我十分想念,哥哥又改了通灵口令,联络不上,实在担心,只好上去看看。」
「我改了通灵口令?」谢怜一愣,运起法力确认发现竟真的改了。「改回来了,三郎你试试。」
嗯,改回来了。花城的声音马上在谢怜脑中响起。
谢怜松了一口气,「我还做了什麽?」
花城:「没有什麽,就是稍微闹了一点别扭,不肯跟我回鬼市,我哄了半天,你才愿意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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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怜汗颜:「真的假的?」
花城:「真的。回来之後哥哥又不肯睡觉、缠着我不放,我三天不见哥哥,一时克制不住,就……昨晚做得过分了些,三郎跟哥哥赔不是。」
谢怜脸红:「没、没事,别在意。那个,我有点饿……」
花城马上道:「哥哥想吃什麽?我来做。」
谢怜:「不用麻烦,有没有馒头?」
花城笑道:「哥哥怎麽这麽喜欢吃馒头。」
谢怜:「馒头很好吃啊……不然,今天吃r0U包好了。可以吗?」
花城:「哪有问题。哥哥稍等。」
花城离开房间後,谢怜悄悄松了一口气。
要对花城说谎可不是什麽简单的事。
事实上,虽然刚醒来时脑子一片混乱,但几句话来回的工夫,他已经想起了这几天的事,并非记忆全无。只是他不想让花城知道。
他确实亲自让灵文实验那法宝的能耐。谢怜相信灵文不会许什麽大逆不道的愿望,却没想到灵文许的愿竟是让他成为一个嫉鬼如仇英明神武的帝君,更没想到那法宝果然厉害,真让谢怜X情大变,连与花城的过往都忘了,一见他便把人关押起来。
想起花城把他按在地上做的时候说的那些,谢怜脸颊发热,更多的却是心疼。
花城待他极好,从没有一句抱怨。谢怜心知花城不喜欢上天庭,偏生自己无法抛下那些杂事,三不五时得上去处理,花城一次都没有在他面前表现出不快,每次都笑着道:哥哥路上小心,需要帮忙尽管叫我。顶多撒娇两句:哥哥要快点回来,三郎在下面会很想念你。
看他方才反应,定是觉得自己做错了,心中有愧。但对谢怜来说,虽然过程是激烈了点……但难得能听到花城那番真心话,谢怜觉得,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