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水等习导回来吧。」
「等他?确实得等他。」他毫不犹豫的接过我递过去的水,就像那天接过蕃茄的我。
过了一阵子,药效发作了,他沉沉的睡去,我拿出西瓜刀,用昨天提前沾过习充善的指纹的西瓜刀割破颈动脉、於肩颈交界处砍上几刀,又在手臂外侧上补上几刀,看起来就像是两人发生争执过。
我将习充善的屍T从衣橱里搬出来,放在乔黯云的旁边,两人就这样相倚。
我离开了房间,再过个十分钟,他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Si,这是我杀的第三个人。
隔天,我在新闻上看到了他们Si亡的消息,警方找到了我,我故作惊讶与悲恸的样子对着他们提供证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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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的葬礼也有上新闻,警方认为我可能过度悲伤,要我好好休息,并且小心一点,因为我曾经和他们两个有接触过。
我接受了他们的好意,接着离开了警局。
h导接手了原本那支片,也将我提拔到主角的位子。
「h导,我想取个艺名。」
「行啊,不过为什麽?」
「很多同事都走了,觉得可能不太吉利,换个名字试试。」
「好,那你要叫什麽,我帮你写上吧。」
「刘昕。」
从此之後,我便是刘昕,我杀了第四个人。
我回到全身镜前,不再是观察我的动作哪里不自然,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把眼前的杀人犯的模样牢牢记住,接着,把我的行事作风、说话习惯、日常动作以及个X全部改掉,重新设计了一个「完美的影帝」的角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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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在镜子前练习这个角sE,在社会中饰演这个角sE。
在那之後,我如日中天,连获多项奖项,与h导共事拍成了好几部大卖的电影、电视剧,成了家喻户晓的演员,接了无数的代言,大家都觉得刘昕将会称霸影业。
但是每次获奖时,我都会想起那个为我付出身躯的nV孩,我明明几乎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心头却好像缺了点什麽。
在一次的奥斯卡奖中,我荣获最佳男主角一奖,当下是快乐的,因为她的愿望实现了,我带着那封信来到了台上。
「我很荣幸,能够得到这项殊荣的肯定,我要感谢所有帮助过我的人,从一开始引荐我给h导的洪导、同意我延後支付房租的房姊、在片场无私教导我的马先生、刘小姐,一些曾经共事过的同事们,以及许愿小姐。
在获取这样的成功之前,我的人生几乎是一片漆黑,透过不断努力,才能得到今天的成就,努力之外,还要求一些运气。
愿每个为梦想努力、打拼的人们,都能遇到属於自己的那颗流星,谢谢大家。」
我在台上将信封翻到背面,上面的字迹仍然清晰可见。
「漆渊,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听我的,没关系,你别被抓到了,也别太早来找我哦。
你看到这里的时候肯定站在颁奖台上吧,嘻嘻,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别妄自菲薄啦,你也是一颗闪耀着的星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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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在我被侵犯、最痛苦的时候,是每天与你的见面、会谈让我有活下去的动力,虽然你不懂、看不出来我的困境,但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光b起在饭店的床上还温暖。
对不起,漆渊,我脏掉了,只能在还舍得离开你的时候离开,不要怪我好不好?快要写不下了,还没问你最近过得好吗?别太想我,真的是最後一句话了。
我Ai你。」
我的视线突然被雾所遮拦,我在台上cH0U泣、哽咽着,一旁的主持人一时手足无措。
「你不脏……你不脏……」
「脏的是那些人……脏的是这个社会……」
我擦了擦眼泪,伸手接过那个金灿灿的奖座,它在镁光灯的照S下显得格外耀眼,就像那时穿着短裙的她一样,它很沉,沉的我几乎承受不起,就像那封信里的每一字每一句。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可淘金人,却无缘见到升值的那一刻。
我的愿望没实现,这就是我的秘密。
典礼结束後,无数的媒T围着我,肆意的提问有关习充善跟乔黯云的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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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刘昕,请问刚刚在讲感言的时候为什麽没有提到习导与乔黯云先生的名字呢?是为了避讳吗?又为何只特别提到许愿小姐的名字,你们之间有什麽特殊的关系吗?」
「他们是我敬重的前辈,需要避讳,许愿是我的同辈,但没有特殊的关系,也没有到特别熟,只是她确实帮助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