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这也解释了为何人们在看到的当下会下意识将其认定为怪物。
不过是人是鬼到现在还说不准,也不排除鬼故意化作人型进行误导的可能X。眼下只剩下一种办法了……眼看那怪物就要跨过警戒线,城墙上的弓箭手蓄势待发,荷鲁斯默默在心底做了决定——
“让我去会会他。”荷鲁斯道。
“哎?什么?”
没等守卫反应,荷鲁斯便当着他的面从几米高的墙上一跃而下。守卫愣了半晌才惊觉过来,连忙俯在墙边往下探去,脑海中还回荡着荷鲁斯临走前说的话:“若能避免杀戮那自然最好,但若真有铲除的必要也用不着你们出手,我自会解决。”
落地的瞬间,荷鲁斯竟毫发无伤,墙上的目光在这一刻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这家伙……真的是人吗?”守卫喃喃道。
关于这个问题,荷鲁斯也设想过不止一次。毕竟是活了三百年都不曾改变过外貌的人,说是人也实在显得过于牵强。
而你……又是人吗?荷鲁斯拔出腰间上的剑,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划痕,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到那不祥之物的面前。
“不要再前进了,否则他们会杀了你。”荷鲁斯口吻冰冷道。
在荷鲁斯的意料之内,不祥之物并未对这番话做出任何回应,仍旧一意孤行地前进。
荷鲁斯见劝说无果,将剑横在怪物的面前,谁成想怪物竟突然停下,毫无预警的,不只墙上的守卫震惊了,就是荷鲁斯本人都未曾预料到。
那一头杂乱的红发遮住了他的面容,荷鲁斯甚至无法看清对方的五官。他以剑指向怪物的下颚,将他的头缓缓地抬起,四目相接之际,所处的世界彷佛再容不得任何声音,围绕着他们的除了席卷的沙烟便再无其他。
那是一双漆黑而混浊的眸子,幽黑如墨,彷佛透不进一丝光。他的皮肤g裂,浑身上下无一处完好,布满或深或浅的伤。
“磅……吾……”
发白的唇瓣一开一合,却不明其意。
荷鲁斯手里的剑也是第一次因犹豫而松动,就在此时,眼前的怪物再次开口说话了,但不同于刚才,这回荷鲁斯清楚地听见了,那自沙哑的喉间吐出的、凄凉的话语——
——帮……帮我。
砰——
沙尘扬起,一道人影应声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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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又作恶梦了么?”
“好奇怪……为何眼前的一切尽显得模糊不清?”
“因为在梦里。梦里都是这样的……睡一觉就会好起来的。”
“那么晚安了,荷鲁斯。”
鸟啭划破长空,早晨的清风透过半掩的窗悄悄探了进来。迷糊间他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是土hsE的天花板,然而这回却没了突起的颗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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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荷鲁斯边想边从躺椅上坐起,然而当他看见床上的东西后,前一天晚上的记忆顿时涌入大脑,荷鲁斯这才猛地想起,自己竟把那不祥之物给带回来了。
思绪回到昨夜,那城外的不祥之物说完话后便倒在了地上,见状,荷鲁斯将其一把扛起,无视众人惧怕的目光径直就给带回城里。
“大、大侠……这不、不好吧……?”看门的守卫显得抗拒,却又不敢接近,因为红sE象征着诅咒,碰到没准就完了。
而后,荷鲁斯每前进一步,围观的人群就下意识往后退去一步,直到荷鲁斯停下脚步,人们心里才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怎么回事?为何突然停下?”人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耳语。
荷鲁斯环顾四周,目光所到之处尽是畏惧的面孔,最终他锁定在一个目标身上——对方身穿白袍,手持法杖,袍子上的图纹充分解释了他作为王g0ng祭司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