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成熟...。
...我不会去向本人询问和确认的,也不会相信盲目的猜测,我认为这只会使一切更加的糟糕。
而且也有一种可能,当我把一切直白的问出来後...我们双方的关系会不会更加的差呢?
——答案只有那几个。是与否、一半与一半,又或者其他?,至少...我赌不起。
我赌不起——我不能像赌徒般去ALLIN,如果把一切的隐藏牌强y地翻开,我不敢想自己的处境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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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们是那种说把人赶出家门就做到的人。
那之後呢?我又该怎麽办?就算是在法治时代又如何,只要他们一次次的指证说「是她自己离家出走的」,在没有任何证据下还能追究下去吗?
我想警察能做到的顶多是提醒与警告一回。
家事、通常是外人难以介入的事情,也是一个不会安装监控器的地方。
......我好像......有点...入了情绪。
呃......也无所谓了。
我更好奇问题...一个问题、那是我无b想问父母的问题,他们...,真的Ai过我吗?
不是因疾病而关心我,不是因为我无能而怜悯我,
不是因过去而追悔我,不是因为我痛苦而同情我——
...只是纯粹的Ai,哪怕...一点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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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在我病床前的对不起是什麽呢...。
也许是对过去的愧疚、也许是对过去的後悔、
又或者那残存的一点Ai呢?
我曾看到母亲对我的逃避,我曾看到父亲对我的复杂情绪。
母亲看着我时,有时就像看到了另一个人,她感到悲伤、苦涩、不愿面对。
父亲对我时而温柔又时而严厉,但这又好像不只是给我,更多的温柔是给那个人、一个在家中不存在的人...我不知道他是谁。
我不明白这样的视线来处,我只能想到可能是曾经他们的好友、父母带来的。
似乎没有一次是真正看向我的...我希望我的感受是错的。
但只有那时的对不起,我似乎才看到母亲终於看见了我。
迟了吗?其实是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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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选择不接受、不原谅的。
但那时、心中还是生出了一点别样的感觉,就像一个小火苗。
我知道我的心终究偏了,偏向了接受与原谅,但我还是感觉到很难受。我——感到不平衡、感到不明白,心却帮我做了决定,却也是我最讨厌的那个决定。
...我说不出口任何话。
最终我还是一如既往的保持了沉默,带着交织的情绪平静的看着母亲的哭诉。他们的语言和情感都印入我的眼中,我认为在这种情况下应该安慰几句,但却不知道怎麽做。
窒息感淹入喉头。
...我不该在继续胡思乱想下去了。
我该脱离情绪了。
但看向小青的母亲时,我的思绪又冒了出来——他们很像...。
就像洛托姆一样、这两个人在某方面...很像我所认识的父亲与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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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巧合吗......?
我的思绪不在那麽情绪化,而是迈向理X。
我看过无数个故事,我总结了不少套路——
当故事中出现巧合时,那就很大机率可能不是巧合。
不知道...这个世界适用故事中的所谓巧合吗。
饭菜香味在飘荡,热腾腾的晚餐被一一放在餐桌上,看着一碗白饭放在桌前,思绪被饥饿感打断,我不在思考,说了一声谢谢一边坐下。
我们一边吃着饭,小青的母亲一直提出话题闲聊,而我只是在茫然中的对付着话题。
有时小青的母亲问到关於自己的事,我都会有些不自在。
但不想打破气氛的我还是挑选了自己能说出的心理范围,对我来说...我跟她的关系还是太陌生,我也不太喜欢在陌生的人前谈论自己的事。
我们看上去似乎关系缓和了不少,如果从远处看的话,说不定就像普通的母亲与nV儿闲谈着,只是我并不耐麽擅长社交,很容易卡住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