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
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不然也就后天吧。
林纾倒是睡得很好,半梦半醒之间只觉得沙发什么时候变宽了,她翻了个身居然都没掉下去。
大概是因为睡得好,所以第二天也醒得早,天不过蒙蒙亮,她便有了意识,揉着眼睛缓缓睁了开来。
窗帘没拉好,所以这会儿已经有暖暖的阳光透进来,微微有些刺眼,习惯了又觉得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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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眼睛胀痛得厉害,睁开都有些痛苦,稍稍侧了个身忽然发现不对。
自己哪里是在沙发上?
分明就是在房间里那个唯一的两米大床.上。
而这张大床.上再也没有第二个人,只有她一个人侧躺在中间。
林纾愣了一下,昨天她分明就是在沙发上睡的,难道是梦游到床.上来了?
她记得自己并没有梦游的习惯。
那可能性便只有一个。
她缓缓地抬起上半身,往沙发那处看过去,上面果然躺着一个人,半条腿架在沙发背上,整个人狼狈又好笑。
不是盛维庭是谁?
林纾依旧有些混沌,昨晚睡得那么熟,根本不知道盛维庭是什么时候回房间的,更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上了床睡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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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维庭的姿势虽然看上去有些别扭,但他依旧睡得很好,丝毫没有醒来的样子。
林纾拥着被子坐了一会儿,等着脑中清醒了些许,这才悄声地下床,蹑手蹑脚地进了卫生间。
将门关住之后,她靠在洗手台前,恍惚着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甫一看到便差点被自己吓了一跳,整个人憔悴不说,眼睛居然红肿到只能睁开一条细缝。
她觉得有些诧异,昨天晚上睡得不算晚,怎么就肿成了那样?
难不成她真的像梦中那样,哭了许久?
她顿时觉得尴尬又窘然,也不知道盛维庭有没有看到,要是他真看到了,那就真的是丢脸丢大发了。
洗脸之后,她还不忘用冷水浸了毛巾,敷了一下自己红肿不堪的眼睛。
等她要出卫生间的时候,总算比刚醒来的时候好了不少。
她依旧悄声地出去,生怕吵醒依旧好眠的盛维庭,可没想到刚迈出去就看到了盛维庭已经坐了起来,仰着头靠在沙发背上,眼睛倒是依旧虚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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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纾吓了一跳,缓过来之后便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床边坐下,时不时看上他一眼。
盛维庭又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才抬起脸来,正好林纾抬起眼睛看他,他原本已经到口中的抱怨忽然就梗在了喉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昨天晚上睡得实在是很不好,而且对于她半梦半醒的闹脾气简直是气得咬牙,睡觉的时候还一直念着等第二天一定要把她好好说一顿。
可这会儿却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她依旧红肿的眼睛和那委屈的表情,所有的话全都噎住了,仿佛他多说一句,她就能像昨天晚上那般嚎啕大哭。
他轻咳了一声,瞥她一眼:“床.上的感觉如何?”
林纾小心翼翼地回:“我可以睡沙发的……”
简直是不识好人心。
盛维庭又生气了:“一定要和我唱反调?”
“不是……”林纾不知道该说什么。
盛维庭气还没消,不愿意再和她说话,起身去了卫生间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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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上还有研讨会,洗漱换了衣服便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