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语缩迷惑,这样才有胜算!
顾其文一脸正色,和偶尔吊儿郎当的他完全不一样,他征得意见进行提问:“请问你刚刚的话里只字不提另外一个女人,那总不会也是我的当事人凭空捏造出来的吧?”
陆恒淡淡一笑:“那个女人应该就是我的私人助理云媛,林纾也是认识的,两人关系不错,那天她受了太多刺激,乱想也是有可能的。”
那天的事情其实并不适合拿出来一再询问,因为现场只有他们三人,具体发生了什么别人无法知道,不过顾其文也就是点到即止而已。
因为精神病院的医生不会当证人,所以顾其文将当初林纾刚从医院出来时候做检查评估的三院的医生请到了现场,那位医生在业内很有名气询问了一下他给林纾做评估时候的时间,而后问道:“请问我的当事人在评估当时有没有任何精神上的疾病?”
“没有。”他说,“很正常。”
陆恒请的律师起身反驳:“我反对,评估结果在出院后进行,不能保证住院时也是正常的精神状态。”
医生点头:“我的确不能保证。”
这边的人证下去,那边的人证又上来,居然是宁安精神病院的护士。
“请问你作为对方当事人的护士,她究竟有没有精神问题,可以说得具体一些。”
护士一直低着头,手攥得紧紧的:“有,那时候她一句话都不说,整天不是躺着就是看着窗外,眼神涣散,刚进来的时候还大哭撞门。”
“反对,没有具体证据。”顾其文说。
法官道:“同意,请拿出具体证据。”
护士瞬间就慌了,尽管要说的是早就被分配好的话,声音却还是在抖:“林纾的评估报告不小心丢失了。”
其实之前也不是没有想过伪造一份,不过风险太大,反正这次也不是为了不离婚,而是为了离婚的时候少分一点财产,一点点的错误还是可以犯的。
“丢失?别人的都不丢失,偏偏丢失了我当事人的评估报告?难道不是根本就没有做过评估吗?试想一个正常人如果在那样的情况下被关进精神病医院,是不是也会有那样的反应?从暴躁愤怒到最后的绝望?”
“反对,这只是猜测。”
“反对有效。”
顾其文像是有所预料,拿出之前到手的证明书作为证据:“这就是我当事人曾经待了三年的精神病医院的主治医生的证言。”
证据被送了上去。
护士却还没走,陆恒的律师继续问道:“关于林纾在医院的情况,还有没有更加特别的?”
“是……”护士说,声音依旧在抖,“她在生完孩子之后整个人就更加不对了。”
“生完孩子?”
“是,在入院没多久之后就查出了她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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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呢?”
“陆先生在孩子生下来之后抱走了。”
陆恒的律师看向林纾:“不知道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谁?是不是我的当事人?”
林纾咬咬唇,虽然早有预料,可等到这一步依旧有些慌乱,她再度转头看向底下的盛维庭,而后收回视线,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不是,孩子的父亲不是陆恒。”
“那倒是很奇怪,事实是你在新婚第二天就进了精神病医院,而我的当事人坦言并没有与你发生过关系,那孩子又是谁的?你提出离婚的理由是我当事人出轨,与他人同居,我不得不怀疑这个理由的真实性,难道不是你另有所爱吗?”
旁听席里一阵窸窸窣窣的说话声,林纾仿佛能一一听入耳帘,可她担心的不是这个,担心的是盛维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