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南昊的那个乌诃迦楼过从甚密,昨日乌诃迦楼还亲自去了宸王府参加顾玦的婚礼。
据说,两人私底下密谈了许久,也不知道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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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越想越觉得如芒在背。
这个顾玦小动作不断,私下与秦曜、乌诃迦楼交好,分明就是对皇位觊觎在心,他怎么不早点病死呢!!
皇帝抬眼望向了窗外,目光沉沉。
不知何时,夕阳已经快要彻底落下了,只剩下天际最后一抹桔红。
顾玦与楚千尘也正望着天边的夕阳。
两人已经换下了大礼服,且在王府大致逛了一圈,楚千尘觉得有些乏了,就挑了花园里的一个亭子里歇歇脚,顺便欣赏夕阳西下的景致。
王爷王妃要歇脚,下人们自然不敢轻慢,茶水、果子露、瓜果、冰盆等等全都往这边送。
除此之外,还有顾玦的汤药。
汤药还是琥珀亲手熬好,然后送来的,热气腾腾。
楚千尘亲自把药碗端到了顾玦手边,一脸殷切地盯着他,“王爷,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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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玦一口气喝完了汤药。
楚千尘接过空药碗,又往他嘴里塞了一颗糖,动作麻利默契,仿佛已经做过无数回了。
楚千尘暗暗琢磨着,她可以给王爷再多做些各式各样的蜜饯,以后每次喝了药后,可以换着吃。
思绪间,**华快步朝这边走了过来,步履匆匆。
“王爷,王妃。”**华先对着两人拱了拱手,然后才禀道,“秦世子的折子刚刚已经送到御书房了。”
他这句话当然是说给顾玦听的。
顾玦只是淡淡地看了**华一眼,也没说什么,就又垂下了眼帘,慢慢地喝起了楚千尘递给他的玫瑰清露水。
**华知道顾玦的意思是让他继续禀,不用避着王妃,就接着往下说:“皇上为此大了一顿脾气,还迁怒了太子,担心秦世子与您交好......”
**华把御书房里发生的事详详细细地禀了,包括皇帝的态度以及太子顾南谨的态度。
楚千尘毫不意外,在一旁默默地饮着果子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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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是知道的,王爷在皇宫中、在皇帝身边也安插了一些人手。
顾玦信手把玩着手里的白瓷杯,淡淡地点评道:“太子倒不像顾琅亲生的。”
楚千尘眸光微闪,深以为然,又抿了口酸甜凉爽的果子露。
太子顾南谨虽然称不上什么天纵奇才,但是性情温和沉稳,如果他可以上位的话,那会是一个守成之君。
只可惜,**顾琅生性多疑。
前世,太子被废了又立,立了又废,终究是死在了皇帝的猜忌中。
太子死后,皇帝迟迟没再**太子,又对膝下几个皇子疑心重重,总觉得皇子们觊觎皇位,朝臣们有不臣之心,把整个大齐朝折腾得千疮百孔,白费了先帝几十年的兢兢业业。
上一世,在城破的前一日,皇帝丢下京城跑了。
驻守京城的禁军最后士气全无,不过短短一夜,整个京城就被秦曜的大军势如破竹地攻破了。
想着,楚千尘又给自己倒了杯果子露,气定神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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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华心里多少有些担心,不知道皇帝最后到底会派谁去西北,万一搅和了西北的大好局面......
他欲言又止地看着顾玦。
顾玦淡淡道:“无妨。”
他只说了两个字,**华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似的,心安了。
楚千尘心有戚戚焉地点了点头,一点都不担心。
秦曜虽然混,办起大事来不含糊。
他必然会将西北之地彻底拿下的,有了西北,再加上北地,两地四州连成一片,如此一来,对顾玦来说,才是进可攻退可守。
等将来有一天不得不与皇帝分庭抗议,他们才有余地。
前世的这个时候,秦曜还背负着弑父的冤屈,只能暂时把西北拱手让人,而这一世,局势不同了,有王爷协力,秦曜要拿下西北是十拿十稳的事。
**华本想告退,才躬身,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来,就禀道:“王爷,太子从御书房出来后,就出了宫,去了驿馆见乌诃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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