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夫人，是我不请自来了，你不会不迎我吧？”

谢瞻承认，他平日里是喜偷看她换衣服，不过那都是过个瘾罢了，多瞟见两她雪白的后背，他就很是知足了，可她这防备他的态度，却叫他十分地郁闷和难受。

“它现在没动，你不用试了。”

冯茹见沈棠宁捂住浑圆的腹，面上了痛苦的表情来，心里也是有些害怕了，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匆匆逃了。

不过，他就这么看不上她，就算她在他中蒲柳之姿，他也不必回回都要特意去刺她一下吧？

“你胡思想什么，我没想什么……咳，上回曹全不是说孩会动吗，我只想试一试它是怎么动的。”他语气放了些。

最近这段时日，沈棠宁对他就跟防狼似的，就连换衣服也不在帐里换了。

么？我要睡了，大白天的你别来！”

夜,月上中天。

她竟误会他想对她不轨？！

她一向是个脸薄的，总不能直接告诉谢瞻，你一分寸没有，和我睡一张床上就忍不住要自渎，我不防你防谁？

沈棠宁蜷缩在角落里。

“那你有话好好说，刚挠我什么？我让你去屋里睡，你倒好，装睡，你当我没看见你珠在转，还把我脸挠成这样？”

“我不是有意挠你的，我……我刚也没装睡，我真没听见，而且你，”顿了顿，“你我又不是真夫妻……”

就是这样被她这样拒绝叫他有些没面，他严肃地：“沈团儿，你说实话，这些时日你都不搭理我，是不是还为着上次你表弟那事和我置气？”

她那一向温柔平和的嗓音都尖锐了起来，连肩都在打颤，倒叫冯茹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痛快。

老实说，那件事沈棠宁早就不气了。只是谢瞻这问题问得实在尴尬，真正的原因她也不好说。

待哭完了，又像是个没事儿人似的和她：“世夫人，我刚从陈郡回来，途经汾州，路上倒是听我夫君说了一桩新鲜事，想来你一定是兴趣的。”

最后瞟她一，语气淡淡地：“最起码得比你漂亮吧。”

“京都多少女想嫁我，难我都要娶？我这般家世相貌能力，要娶女自然既要门当对，更要温柔漂亮——”

她再次梦见了萧砚。他中了枪倒在了地上，中喊着她的名字，痛苦地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狠心对他。

话还没说完，手背便被人“啪”的一下一掌拍开。

“那事我早忘了。”她说。

“不行！”

“你什么意思，你再说一遍！”

冯茹来了。

他把她当成妻，沈棠宁拿他当什么？当贼！

顿了顿，又解释：“我的意思是——大夫说不能经常摸，否则……孩在肚里会绕颈，生产的时候不好生。”

第38章

但她同冯茹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当初若不是因为冯茹，绿绮也不会到谢嘉妤手中，谢嘉妤亲告诉她，在郑国公府时就是冯茹一力教唆谢嘉妤拿她缸，可见此人心之歹毒。

……

沈棠宁蓦地直起，握住冯茹的手腕。

说罢也不待沈棠宁回应便自顾自说：“我夫君那位汾州的旧友曾在定北王军中运粮，听说如今定北王的粮草官不是旁人，正是萧侯爷，世夫人的老相识。萧侯爷一个月镇守汾州时遭到契人的偷袭，被火铳打断了一条，想那萧侯爷正值壮年，尚未婚，竟是由此留下了终残疾，真真是天妒英才啊！”

锦书和韶音忙过来扶住摇摇坠的沈棠宁，韶音一把推开冯茹叫。

沈棠宁生气瞪着他。

“那又如何，只要咱俩一天没和离，我就还是你的夫君！”谢瞻说。

她坐到一旁的绣墩上，给沈棠宁捧了一杯茶，态度络而恭敬。

她三番两次向她下逐客令，然而冯茹倒像是个没事人似的，和她聊了几句家长里短，旋即便哭哭啼啼地说先前是她猪油蒙了心，竟想着害沈棠宁，如今她当真知错了，也受到了惩罚，还求沈棠宁能原谅她。

“住，你要死了，和我们姑娘浑说什么！”

谢瞻也不懂什么叫绕颈，她既然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求了，只是心里很不得劲。

他突然的凑近，男人上的陌生而烈的味瞬间侵略了她的鼻端，沈棠宁甚至能看清他垂下的帘上，一长而黑的睫，怔了下，连忙尴尬地扭过了去。

“我不动，我只把手放在上面……”谢瞻又试探着说。

他倒是自信满满。

“没想到世夫人倒是个情意重的，我也是好心告诉你罢了，你想想你命多好呢，当初*你若是嫁了萧侯爷，说不准后半辈要伺候一个废人，如今你可不一样了，飞上枝变了凤凰，你说我该不该为你兴？”

沈棠宁立拒绝。

谢瞻一哂，不摸就不摸了。

谢瞻走后，沈棠宁也没听他的话回去，然而闭上睛，心里装着事儿，却彻底睡不着了。

谢瞻只得尴尬地伸回手。

“那它什么时候会动，我再来试。”

谢瞻往前挪了一下，指着自己一侧脸对她：“女柔顺婉从，你就这么对你夫婿的？”

这三个多月没见，冯茹像是遭了一场大病似的脸颊消瘦了许多，几乎是包骨了，沈棠宁都险些没认来她。

沈棠宁彻底沉默，片刻后轻声：“我早和你说过，你若是愿意，自然可以再娶妻纳妾，我也不你，是你自己不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