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後x夹紧。
「啊呜……!」席依微吐着舌头,眼神迷离,唾Ye从嘴角流下,无法言语。
「嘿嘿,席依看起来好开心的样子呢!」
镜羽擅自解读着,手抓着男X粗大的下身,按进席依还在ga0cHa0的R0uXuE内。
「啊、啊嗯!呜!咿!」
还很敏感的R0uXuE被撑开,每一下ga0cHa0的cH0U搐都把自己的快感推到更高峰,整个人身T泛红,魅魔尾巴也挺直打颤。下身的cHa入让席依轻易地达到第二次ga0cHa0,连续ga0cHa0的快感让她瘫软,宛如任人宰割的X玩具。
「好了,」镜羽用自己的尾巴缠绕住席依的尾巴,交缠在一起。「夜晚……还很长呢!」
隔天,席依和宥朗不约而同的请假,让班上的人觉得匪夷所思,不过,大家更关心另一项神秘事件:不知道怎麽的,昨天男宿的人起床後感到特别疲累,大家都不约而同的觉得自己好像做了又幸福又痛苦的梦,但都没怎麽想起来。
在大学外的一间咖啡厅里,请假的两人正面对面坐着。宥朗面有愧sE,瑟缩在位置上,而席依穿着跟平常没有不同,但毫无元气的趴在床上。
「所、以、说,我知道不是你的错,是镜羽学姊的关系啦……」席依趴在桌上,像极了冷掉的r0U包。「呜呜,好可怕,刚起床的时候腰连动都不能动……」
「嗯、嗯嗯……总之这几天,有什麽需要可以跟我讲。」宥朗喃喃说着。似乎是因为他已经在席依入梦时习惯X地保有意识,所以对於昨日的r0U慾飨宴还有依稀的记忆。
「嗯哦……那晚点你回去上课就帮我做点笔记吧……」席依可怜兮兮地说着,用手拿着甜甜圈,小口小口地吃着。
「嗯、好……」
「哎呀!」
一个甜蜜蜜的声音响起,席依的背脊发凉。
穿着略紧的衬衫、黑sE窄裙和白sE过膝袜的镜羽,笑嘻嘻地来到两人所坐的桌边,自顾自地拉了一张椅子坐下。
「镜、镜羽学姊!你好……」宥朗怯弱地打着招呼,眼神飘移,毕竟昨天才经历过那些事,还无法宽心。「那个,我叫做宥朗……」
「哼嗯?」镜羽歪头。「耶,你看起来记得昨天的事呢!是席依的Pa0友吗?」镜羽天真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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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请说是xa伴侣……还有请小声一点……」
「是吗是吗?看起来是席依喜欢的型呢!」镜羽笑着说。「席依,昨天好开心哦!改天要不要再来一次!」
「我、我才不要!就是因为镜羽学姊常常都不先问我意见就抓我去参加那种派对,我才把镜羽学姊的梦境都挡着不让学姊能够到我梦里!」席依气呼呼地说着,无力地靠在椅子上。「呜呜,几天才能恢复T力呢……!」
「席依好凶哦……」镜羽无辜地捧脸颊。「可是,很舒服啊?」
「学姊,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喜欢的是温柔的……」
「可是,很舒服啊!」镜羽笑笑的说着,似乎只要舒服就一切都无所谓。「昨天席依明明,舒服到晕过去不是吗?那样不是很bAng很好吗?」
「才、才不好!那种恐怖的虚脱感……呜,好晕……」
「那是席依T力太差了唷!有需要的话我可以请哥哥帮你特训,嘻嘻。」镜羽一边笑着说,一边伸手乱m0宥朗的K档。「姆姆,很普通呀。」
「请、请别这样……!」
「真是的,学姊你能稍微不Y1NgdAng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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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姆嗯?」镜羽用手指抵着自己的脸颊,困惑的歪头。「嗯嗯……谢谢称赞?」
「才不是在称赞你呢!呜,我好晕……」
席依在气呼呼的骂了镜羽几句後,T力似乎有些到达极限了。
「宥朗,背我……回去……」
在讲完之後,席依便趴了下来,没几秒就发出打呼的声音,在餐桌上睡着了。
「呼嗯,明明很舒服啊,是不是这样的方式不适合席依呢,也许一对多的轮番战b较好……」镜羽歪着头自言自语,完全没有反省的意思。
眼见席依睡着之後,宥朗沉默了一会儿,然後看着镜羽,有些迟疑的开口。
「那个……镜羽学姊是资深的魅魔吧?」宥朗小心翼翼的问。
「哼嗯?资深不资深无所谓吧,但我懂很多舒服的方法哦!」镜羽天真烂漫地笑着。「学弟想要知道吗?」
「呃,不,那个……」宥朗搔搔脸颊。「只是,之後有点没自信……就是,那个……再跟席依做的话……我真的能让她满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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