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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他的声音压抑着委屈,像快要哭出来似的。
‘啪’又是一道清脆的响声。
她短暂地放开他:“不应该求我,应该听话。”
如果用我喜欢的方式不行,那就用你喜欢的方式,治愈你。折烟想。
顾言微微启唇,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理智上他知道该听话,而本能上和理智相反。
这种纠结的撕裂感让他胯下那个被含进口腔的物件软了又硬,硬了又软,始终不是特别坚挺。
折烟只好用剩余的麻绳圈住那物件的根部,绳子在根部绕了一圈,并没有打结,左右两遍轻微拉动就可以勒住它。
她缓缓扯动绕在顾言阴茎上的麻绳,然后继续帮他口交。
那绳子上全是粗糙的纤维,勒紧在那敏感娇嫩的地带,还被慢慢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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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刺痛地快感让他突然提高声音呻吟起来。
折烟感觉到舌尖的海绵体慢慢膨胀,直至变得像石头般硬。
粗糙的纤维扎进皮肉里,顶端又被温软的口腔包裹,冰火两重天的快感让他腿根颤抖。有种不可自拔地本能想要顶胯,把那痒得难耐的坚硬往那温暖潮湿的口腔深处抽送。而理智又让他硬生生地忍了下来,他绝计不想用她的嘴巴来自慰。
见火候差不多了,折烟站起来爬到顾言身上去,把他推靠在沙发上背上。
这时候他居然还没忘了提醒她:“套。”
折烟帮他戴上避孕套,然后自己坐了上去。
这样的姿势让两个人结合异常紧密,阴茎插到了很深的地方。折烟感觉自己每一次摆胯都让那火热的硬物顶到了花心上。水流得湿的一塌糊涂。
她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偶尔跟着身体的快感低声呻吟。
她的呻吟对他来说是烈性春药,他现在很想抱她,抚摸她,或者按揉她的阴蒂,来给她助兴。可是手臂被反绑在背后,只好低头用舌头去舔她的胸口,在她的乳尖上打圈,把她白皙饱满的乳房舔得湿漉漉。
“我的小公狗,来和我接吻吧。”折烟用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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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他学会和最亲密的人接吻,而不是被扇巴掌。要他接受情侣之间可以互相口交,而不只是单箭头。但是她不能要求得太急,只能慢慢引导,让他从这些行为中也获得心理快感。
收到命令,他有些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胸口,昂起头颅,双唇微张,等着被她采摘。
折烟低头望去,一个如此优秀又英俊的男人被蒙住双眼,绑住双手,坐在沙发上任她骑任她打,现在还任她吻。得君如此,此生何憾。
她动情地吻了上去,和他交换唾液,顾言自然很顺从地吃下她口水。
老实说,折烟对他这些轻微的小变态和十分体贴周到的生活服务都还是很受用的。也不是希望他完全地改变习惯变成另外一个人,那样她还不如直接换人,而不是费劲去改变他,她只是希望他的心理能够再健康一点,对亲密关系的安全感提高一点。
她奖励性地拍了拍他的脸,然后按住他的肩头,驰骋的速度加快。
做到最火热的时候,两个人腿肚子都开始打颤,好在晚餐吃饱了饭,不然这会没力气。折烟的高潮先来的,然后顾言还没有射的意思,他暗示她帮他一把。她立刻就懂了,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脸从红憋到紫,然后才射了出来。
放手的时候,他一直不停地咳嗽,看得折烟都心疼死了。
上了床以后她要求顾言给他捶腿。因为刚才的女上位实在太消耗体力了,而这位体力远比她好的男士则全程没费气力,躺平任操,折烟觉得实在不公平。
他的手法很好,轻重恰好,偶尔用眷恋的目光凝视她的脚踝,或者来回抚摸,弄得折烟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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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睡的时候,她反复确认顾言的脖子上没有被她掐出淤伤。手臂没有被勒到破皮。
顾言一句:“没关系。”
被她怒瞪回去,忍不住给他上心理辅导课。
“被伤害的第一反应是保护自己而不是默默承受,这才是健康的心理。”
他浅笑着贴过去抱她的腰,闭上眼享受地嗅着她的长发:“是主人的话才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