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明的神色并无过多变化,但那平静的眸中却流露出些许愠怒与无奈。
“罢了,今日我不会再轻纵了你。”
若陀龙王不敢再抬头与那双严厉的目光相碰,对方散发出来的气场与平日里温和的模样判若两人,他虽心有不甘,却也怕他真的再把自己封入幽谷。
只是当他被岩神按在腿上的时候依然在想,自己明明也是神明眷属,怎么特瓦林和风神就像朋友一样,而自己却像是遇到克星一般抬不起头呢。
不过很快他就无心去思考那些事情了,当男人的手掌挥下之时,他竟然意外的感受到了痛感。
这也难怪,毕竟平日里几乎没有人能破开他周身厚厚的岩元素盔甲,但这对于摩拉克斯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呃......你为什么能——”
他才开口说了几个字,就被身后不断袭来的疼痛打乱了思绪。
岩神并没有理会他,在打了十几下后便扯下了少年的裤子,露出了光洁微红的臀肉。他不紧不慢地挽起右臂的袖子,随后摊开掌心,浓郁的岩元素在手中聚集,最后化为一把浅黄色的板状工具。
当工具上身之时,若陀龙王才知方才不过是热身而已。在失去了元素力的保护后,他变得无力而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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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神明有心要给他一个教训,自一开始就未曾留手。不过几下的功夫,少年身后的颜色已经深了一个度。
“唔......”
若陀龙王咬着牙挨了几十下,终于在疼痛的叠加下呜咽出声。他难耐地踢蹬着小腿,尽管这并不能减轻丝毫疼痛。
摩拉克斯对若陀龙王的反应视若无睹,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面色肃穆地挥动着手臂。
若陀龙王又硬生生挨了十多下,当岩神的力度再次加重之时,他实在忍不住了。他活了这么多年哪受过这种委屈,于是他集中体内所剩无几的力量,挣扎着就要化为本体。
摩拉克斯只是在掌心凝聚了元素之力,按在他的后颈,他就再次软下身子,仿佛力量都被抽空了一般。
“若陀,你知道我的规矩,所以逃跑一事你就无需再想了。”
岩神的话语十分平淡,听不出喜怒,但那板子却在下一刻烙上了臀腿间的嫩肉,再加上刻意加重的力度,只几下就让若陀龙王哽咽了起来。
“啊......疼——”
板子一下重过一下,若陀龙王疼得几乎想跳起来,他扭着腰想要躲开身后的板子,却都毫无例外的失败了。情急之下,他将手伸到身后,挡在了发烫的臀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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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神的动作只是短暂的停顿了一下,他攥着少年的手腕按在腰后,随即板子继续毫无怜惜地亲吻那已经红肿的臀肉。
整个山洞内回响着板子击肉声与孩童的呜咽声,交相呼应,不绝于耳。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少年的身后已经变成了极为均匀的深红色。
“呜......我错了还不行嘛......我以后不拿了......”
若陀龙王无力地伏在男人膝头,身子随板子的下落而颤抖着,瞧他抽抽噎噎的样子哪还有一点地龙风范,倒与犯了错的人类幼崽没什么两样。
“嗯,那你便说说错在何处。”
摩拉克斯暂时停了手,依旧将板子抵在少年身后,引得男孩儿微微一颤。
“我......我之前不应该抢那个人类的矿石,今日不该违反契约,更不该偷偷把矿石带回来......”
若陀龙王认命似的低垂着脑袋,带着鼻音的声音显得有些可怜。
“你既已知错,那便要为此番行为付出代价。一百下,小惩大诫,希望你日后谨记,不要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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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神将滑落的袖口再度挽起,平静的话语却让若陀龙王惊得瞪圆了眼睛。
“还有?!我不是都认错了......”
话音未落,新一轮的责打又开始了。他的话还未说完,声音就被板子击得支离破碎。
岩神的力度丝毫未减,深红色的臀肉在板子落下的瞬间浮出一片白痕,还未等少年喘口气又再度落下。
那两团软肉早就被打得发烫发硬,只是碰一下都觉得疼,哪还经得起这样重的惩罚。刚刚止住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滴落在灰色的岩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