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但不吃药,还把自己搞的这么神经兮兮的,没病也要成大病了!”
听顾念时这般说,三姨娘又气又委屈:“念时,你是不知道这深府大院里的那些肮脏伎俩!”
“要不是你娘年轻的时候机灵仔细,搞不好连你也没了!”
见三姨娘几句话下来,眼泪跟串成串似的,大滴大滴落下,顾念时赶紧拿着帕子给她擦眼泪道:“好好好,娘你别哭了,儿子这就去还不成吗?”
瞧着三姨娘哭,顾念时就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好妥协。
半个时辰不到,顾念时脸色肃然的回来了。
三姨娘不用多问,只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这药果然如自己所料,有毒。
顾念时见三姨娘冷笑,也猜到了下毒的人是谁,“娘,咱们母子没有得罪过谁,为何他们要害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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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拳头,他忿忿道:“儿子想不明白!”
三姨娘见顾念时脸上是难得的愤怒,她不禁心下一暖,拍着顾念时的手道:“傻儿子,有时候很多事情是没有理由的。”
“咱们母子挡了人家的道,自然是要被除去的。”
“先是娘,接下来就是你。”
顾念时身子一颤,“娘,我们该怎么办?要告诉父亲吗?”
“儿子啊,你太单纯了!”三姨娘摇头,叹息道:“你无凭无据,若是告诉了你父亲,搞不好会大夫人会倒打一耙,诬陷你污蔑她。”
“打草惊蛇不说,反倒还被泼了一身脏水,此举得不偿失。”
顾念时听罢,觉得三姨娘分析得很对,低头惭愧道:“是儿子考虑不周了。”
三姨娘美眸中冷光点点,缓缓道:“念时,这件事情你就当作不知道的,尤其是在大夫人面前,更是不能表露出任何不敬。”
“你的衣食,也要小心,能不假手他人的,就自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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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可能辛苦些,可能保住性命才是最要紧的。”
这要是搁在以前,顾念时一定会觉得三姨娘在危言耸听,将人心想的太坏了。
可是,当从大夫口中得知药里被下的是一种慢性毒药,顾念时便忽然觉得心里有些什么东西崩塌了。
可能,一直以来,他宁可把人想的太善太好,也不想去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只是在这残忍的现实面前,他不得不低头。
“儿子知道了。”心里发闷,他除了答应三姨娘,也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三姨娘点点头,道:“你这几日守着我也受累了,快回去歇着吧。”
“娘现在只剩下你一个能依靠的人了,你要是累坏了身子,娘怎么办?”
“那儿子先回去了,娘也好好休息。”顾念时站起身来,行了个礼出了房间。
三姨娘等顾念时把房门关上后,才咬牙切齿的低声咒骂道:“姜婉柔,你这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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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亓灏开始给顾瑾璃限制看书的时间后,爱月果真是开始严格监督起来,每日只给顾瑾璃一本书看。
顾瑾璃看完了书,没得东西可看,便烦闷无聊起来。
爱月见她闷闷不乐,便缠着她去王府里面散散步,一来放松一下心情,利于胎儿健康成长,二来也看看花草,打发一下时间。
虽然顾瑾璃小腹平平,还明显坏,可荷香和爱月却是小心翼翼的,一左一右的硬要搀着她。
顾瑾璃觉得这样有些奇怪,也不想她们二人这般夸张让府中的下人看到了说闲话,所以就让爱月抱着小红,让荷香留在芙蕖院。
走到通往芙蕖院的十字小路,顾瑾璃刚要往左转,余光却瞥见柳夫人和雪琴过来了。
她本想装作没看到的样子,可柳夫人却主动的行礼道:“妾身见过顾侧妃。”
这次,柳夫人倒是没有再喊顾瑾璃为“王妃”。
不知是上次被打了脸,还是因为顾瑾璃有了身孕,所以心里不舒服。
顾瑾璃转身,淡淡道:“柳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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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夫人的视线落在顾瑾璃的小腹上片刻,幽幽道:“顾侧妃怀了身子,走路的时候可得小心些,别摔着捧着了,毕竟是咱们王府里的第一个小世子,没事最好还是不要随意走动了。”
爱月一听,立即生气道:“柳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诅咒我们家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