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爹爹……您……”董碧灵睁大了睛，似乎完全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但是从他的睛里分明可以看杀意，以及挥之不去的霾。

“一定要割引？”董齐山凝眉。

爹爹表面装作不信的模样，可实际上心里早已经认定了，过去的死婴，皆是母亲一手造成。

对方却连连摇，：“夫君，你不可听信她的话，她是胡言语！”

董连城门后，却发现董叶贞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房门前，她手捧着一个药盅，将这一切都看在了里。

“闭嘴！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董齐山突然双目圆瞪，呵斥：“我宁愿回到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不知的时候，也好过现在家不成家，人是非的境地。我现在只有你们三个孩，我不希望你们再相互争吵下去。”

。

而第二日一大早，董夫人的尸也被人在湖边发现，她已经陈尸半日，死亡时间在昨夜时，死因是溺毙。

董齐山闻言，盛怒不已，很快，夫人和她的儿以及一众门徒都被拉了下去，被董齐山府中的侍卫赶了去。

“碧灵妹妹！”

“……”董碧灵双目圆瞪，难以相信，或许母亲的死，真正的凶手便是前的父亲……

“回去吧，这件事情以后谁也不许再提，你只当自己从没有过母亲，我也没有过那样恶毒的夫人。”

大病初愈的董碧灵知悉此事，立刻便拉着董连城去了董齐山的书房。

豆大的泪似断了线的链，从董碧灵的角跌落，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还不快回去？”董齐山又是声一喝。

“用我的！”董连城伸手，几乎连眉都没有皱一下，便脱而，：“只要能救碧灵妹妹，要我什么都可以。”

“我这就去剜给你！”

董齐山几乎去请了城中最有名的大夫联合会诊，也没诊她这是什么病症。倒是第二日闻讯赶来的狄姜瞧了一，稍一号脉，便：“忧思惊惧，焦虑，只要不再受刺激，多些息几日便可。”狄姜诊完之后，又给开了一副药，药中提到一味药，便是用心上人的无名指间为引，合数十药煎服下，才可药到病除。

狄姜：“好。”

“可是爹爹，娘亲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董碧灵当天晚上便发起了烧，烧不退，来势汹汹，直到第二天辰时仍在梦中不断的呓语，说胡话。董连城和董齐山一直守在她的边，房间里的除了不断更换冰块降温的，还有城中各的郎中。

一直到他离开很久，董叶贞仍是呆若木地站在门，捧着盘的手指关节都因太用力而变成了苍白。

“就是因为完好无损，才最是可疑！我们明明都亲见着她的尸……”

董齐山和董连城都是一惊，双双上前，护住了董碧灵，让她不至于在地上。

“碧灵！”

董连城说完，取了桌上的一把平日里用来削果的小匕首，手起刀落，便剜下了无名指腹的一块来，霎时间鲜血四溢，但他却绝不提疼痛。

“爹爹！娘亲一定是被叶贞害死的！哥哥，你快告诉爹爹，告诉他昨晚你看到的事情！”董碧灵说完，将董连城推到了董齐山面前。

董碧灵突然明白了，夫人白日里的话，兴许是真的。

董碧灵只觉一窒，接着一血腥从中汹涌而，下一刻，她便吐一鲜血，昏死过去。

随后，董齐山与其夫人在书房里说了半日的话，二人之间说了些什么没有人知，旁人只知董齐山来之后，又吩咐人将长的尸挖来，鞭尸半日，直打得他尸骨无存，最后更是连残骨都被一把火烧掉，化作了灰飞。

狄姜微微张开嘴，显得有些惊讶。一旁的董齐山连连欣的，听了此事的下人们也都了赞赏的表情。

……

“我说过，此事不必再追究，你娘去了她该去的地方，这是她最好的归宿。”

“是，不必多，一小块足以。”

董连城看着董叶贞，愣了一下，随后没说什么，便绕过她，匆匆回了自己的别院。

这一幕落在董齐山的底，他对董连城的赞赏不禁又多了好几分，便立刻叫来郎中，：“快扶少爷下去，好好休息。”

董碧灵急：“爹爹！有连城哥哥作证，这个女人实在可疑！她一定不是叶贞！她是来找我们报仇的！”

“够了，别说了。”董齐山打断：“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凶手不会是叶贞。”

董连城了，便：“昨日夜里，我曾带着家去找叶贞，因为她刚回来，从前的婢女已经被遣散各，所以带了些人，想与叶贞妹妹挑一挑，可谁知她并不在房里……”

“够了，不要再闹了！”董齐山了发白的鬓角，显得疲惫不堪，他哑着嗓，缓缓：“叶贞是你的，既然她已经完好无损的回来了，你便该一如既往的尊她敬她。”

“我没有撒谎！就是你！是你得董齐山后继无人，是你害得他断绝孙！哈哈哈哈哈——最毒不过妇人心，说的就是你呀！”夫人癫狂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