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修戈听得莫名羞耻，他不自然地撇过脑袋，没有回答。秦沐泉不解地盯着他，语气带着疑惑与小小的慌luan，“我……”

艾修戈突然直起shenti，他轻轻捧起秦沐泉的脸，用额tou抵住秦沐泉的，轻声dao，“对，是你一个人的小狗。”

他琥珀色的眼睛好像yang光下的枫糖浆，把秦沐泉的心脏泡进甜mi柔ruan的陷阱。

“小狗最喜欢你了。”艾修戈低tou，吻上他的鼻尖。

秦沐泉慢慢地，慢慢地感受到自己shenti的某个角落，好像有什么东西应声碎裂，有什么东西ba地而起，他听到自己猛然急促起来的心tiao，带着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与快乐填满他ti内的每一个角落。

秦沐泉握jin艾修戈的腰，他低低地开口，好像很不习惯接受这zhong坦率的、一尘不染的爱意。

他缓缓说，“……我也是。”

“是什么？”艾修戈促狭地眯起眼睛。

“……”秦沐泉tian了tian自己的后槽牙，他危险地挑起眉mao，咬了一口艾修戈的下chun，把男人bi1出一声惊呼，这才轻轻说，“我也……我也是。”

艾修戈的眼睛弯成月牙，他正yu继续调侃，却见到秦沐泉蓦地偏过tou，眼睛瞥向别chu1，不敢看他的脸。

……？

艾修戈睁大了眼睛，秦沐泉脸色不变，看上去只是单纯不和他对视，但视线一和他对上，便迅速向别chu1看去。

他在…害羞？

艾修戈不敢确定，但不知为何，这个想法出现的瞬间，他便直觉xing地认定就是这样。

秦沐泉和他说的话里有占有yu，有装可怜，有不掩饰的yu望，但他似乎真的没有表达过自己的情感。

他好像看到一只害羞又闹别扭的猫咪幼崽，只觉得心里被可爱得肝颤，忍不住把秦沐泉的脸掰回来，和自己对视。

“是在害羞吗？噗……你平时不是经常说什么老公小狗的，现在怎么还害羞了。”

秦沐泉认真地回答，“因为我就是那么想的。我想和你zuo爱，想用jibacao1你，想cao1你的yindi，把老婆的子gongcao1成我的jibatao子，里面guan满我的jing1——”

“打住！”艾修戈连忙捂住他的嘴ba。耳尖红透了。

“这zhong话都能说……为什么还害羞？”

“我没有害羞。”秦沐泉微微皱眉，“我只是……”他思索了片刻，“我只是不习惯。”

艾修戈思忖着。

“这是你第一次说吗？”艾修戈猜测，“第一次…和别人说喜欢？”

“……嗯。”半晌，秦沐泉点tou。

他好像是在分析，又好像是在和艾修戈解释，“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zhong感觉。”

“说想——”他扫了眼艾修戈的脸，“——想和你zuo爱这件事，我觉得只是一zhong，正常的表达。”

“这是一zhong人自然的yu望，我不觉得这有什么羞耻的必要。况且我们是合法伴侣，你情我愿，而且我每次都有好好给老婆扩张，保证宝宝能爽——唔。”

“打住，怎么又开始了！”

“好吧，”秦沐泉歪了歪脑袋，“但是像你刚才那样，嗯……那样告白，我是第一次。”

“除了你…好像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直白的，不加掩饰的，纯粹的爱。

能够坦然自若地说出来，像一颗炙热的心，一簇tiao动的火，在秦沐泉荒芜的花园蔓延。

“……你好厉害。”秦沐泉那双狭chang的眼睛轻眨，他的呼xi停滞了一瞬间，“听到你说喜欢的时候…我突然听见了自己的心tiao。”

“就像雷鸣一样。”

艾修戈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这段话内涵的力量，他沉默了片刻，打了一个比方：“你是说，你在床上说的那些话……其实跟你想和我拉手，差不多吗？”

“对，”秦沐泉眨了下眼睛，看向他空闲的那只手，“……可以拉吗？”

“噗。”艾修戈忍不住笑起来，他伸出手勾住男人的手指，和他十指相扣。

“因为这是在表达yu望。”他对秦沐泉说，“但是喜欢，是在表达爱。”

“不要害羞。”艾修戈笑着说，“跟艾老师说喜欢，这是你的第一个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