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注意到。

袁海垂下眼思考了片刻问：“敢问阁下是何门何派？”

陆前川立刻回答：“无欲宗。”

袁海眼睛微眯，他没有听说过这个宗门，难道是哪里来的小门派？

这时候不怕死的张一阳嘟囔了一句：“谁知道是不是假冒的……”

“住嘴！”袁海沉声道。

陆前川也没说话，本来吵杂的市场突然变得更加沸腾起来，人群里让出了一条路来。

从中间走出了一位红衣女子，正是前几天刚见的虞山，虞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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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山，好巧，在这里见到你。”

“我啊，我来逛街呐。我说是谁这么有排面，原来是前川，刚好我有事要找你。”

她站定，似乎刚看到袁海似得：“袁长老，好巧。”

“虞师妹，想不到这里见面。”袁海还算周正的脸上生出了几分笑意，他一直都很喜欢虞山，其实当初他和虞山在同一个门派，是他的师兄，虽然后来各奔东西，但一直都没有断了追她的念头。

“袁长老，莫要喊我师妹，都过去那么久了，再这样喊，不妥吧，我也不是你古来峰的人。”

“也是，也是。”袁海附和。

虞山微微一笑，转头和陆前川说话：“前川，我本来还想去找你一趟，但是你那里路不好走，刚好现在碰到你，我就把这个给你吧。”

“什么？”陆前川不解。

“万剑大会邀请函。”

她拿出了一封金色的邀请函，上面写着万剑二字，字形苍劲有力，十分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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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期过后，我们沉海府的万剑大会便会举行，这次由我们鉴定阁操办。”

“前川到时候一定要赏脸啦哟。”

“虞山哪里话，我们能受到邀请荣幸之至！自然会准时赴约！”

虞山笑着和陆前川又聊了两句，然后发现了被晾在一旁的袁海，转头：“哎呀，袁长老还没走呢，抱歉抱歉，怠慢，古来峰的那一份，阁主会亲自送上门。”

本来袁海的脸越来越黑，但是听到虞山说古来峰是亲自由阁主亲自送上，便觉得颜面回来了几分：“那真是有劳阁主了。”

“不劳，那我和前川还有生意要谈，先走一步。”

紧跟着虞山转头，不再理袁海，而是冲陆前川挤眉弄眼：“前川，要不要去我楼里逛一逛？”

陆前川：……

生意人呐。

这个局面，他肯定要跟着走，只好说：“那自然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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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陆前川走远，袁海也脸色阴沉下来，轻哼一声，但还是要保持风度，转头对张一阳说：“我们也走吧，一阳。”

等他们走了，群众才慢慢散去，开始了各种八卦。

等到真的走远，袁海这才开口：“一阳，刚刚那个小胖子和你什么关系？”

“是之前认识的朋友，和曼师妹是从小认识的朋友，听说是同乡。”

“江曼？”

“是的。”

“哦？那为何没有来我们古来峰？他天赋上层，为何屈居于一小门小派。”

张一阳惊了，为什么小长老会说对方天赋好？

但是他也不敢撒谎：“这小胖子当时只有炼气期三层，没有通过我们门选，第二年的时候还是三层，直接被刷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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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海挑眉：“这门选过去才不到两个月，他从第三层进阶到了六层？？”

“弟子也不知，当时确确实实是第三层，哦，对了，当时他被那……那陆前辈招过去的时候，得到了一枚洗髓丹。”

袁海惊讶：“洗髓丹？”

“是的……当时还在朝天道引起了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