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是我的错，我会想办法补偿你。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顿了下，她补充：「还有，请你不要再喊我姊姊。」这称呼戳中她内心隐密的癖好，绝不适合他挂在口边。

商子茉自觉将事情说得很清楚完整，可看着周陌黯然垂眸，一脸沮丧，彷佛他失去的不是一个lou水偶逢的Pa0友，而是他期盼多年的渴望……

不不，她看错了，他们才认识短短的几十天，他哪来那麽沉重的感情。

她谨慎确认：「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往後，我们还是好同事？」

周陌低低「嗯」了声。

他受到的打击不小，但看她慎重地与他确认彼此的界限，而非谈判似的一口抹煞，将他推得无限远，又教他觉得，自己不是完全没有希望的。

他打从一开始就不是她的菜，进度缓慢也是正常。何况她对他认识的时日有限，不像他，早已将她惦在心上许久许久了。

他心情平复了些，一边挟菜，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那万一我们zuo了第三次呢？到那时候，你还是会找藉口说不要我吗？」

商子茉一脸被天外飞石砸中的错愕表情，han着饭猛摇tou，「绝对不可能有第三次。绝、对、不、可、能！」

「第一次之後你也是信誓旦旦说不可能，不会再犯。」

「那都是喝酒误事。我以後不喝了，就不会再发生。」

「凡事总有万一。也许是个你b较放松的夜晚，你喝了几杯，我好巧不巧的正好在附近，zhongzhongY错yAn差的事情之後，你和我又gun了床单……」周陌描述得历历在目，彷佛已经看到她第三度失控的场面。

商子茉有点恼了，握起小拳tou，「我说不会就是不会！」

周陌撑着下ba，俯视她的眼神中存着nong1nong1的怀疑。

她咬牙，字字铿锵地保证：「说不会就不是不会！如果发生第三次，我就是小狗！」

周陌笑了，眸中洋溢着笑意，「好，到时候你就是小狗。」

＊＊＊

「我被始luan终弃了。」

健shen房里，周陌擎着哑铃，以极慢的速度nVe练着肌r0U，表情殊无变化。

旁边躺在qi材上的张建霖乾脆不练了，坐起来，「喂周陌，我说我被始luan终弃了，你有没有听到？」

「听到了。」还是面无表情的。

「唉，我也不知dao怎麽了，一陷就这麽shen。我没碰过一夜情，我以为我拿得起也放得下，甚至窃喜睡了不必负责，可是她……她真的让我难以忘怀。你知dao她吗，周陌？」

「你没说是谁，我怎麽知dao？」

「就你前阵子拉进dc的那几个其中之一啊。undeadbarbie。」

undeadbarbie，于倩倩。周陌在dc听过她说话，她一开口他就认出来了。「你主动的？」

「不，她主动的。我们在dc聊了几次，感觉不错，就约在你那家酒吧见面。几杯下肚，越聊越投契，就去开房。」张建霖很困扰地揪着tou发，「我拿出百分之百的实力，跟以前的nV友都没这麽卖力过，事後问她，她也很满意，然後就没下文了。你觉得是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