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这么觉得？”

“所以呢？”孟凡宇扶着陆远的肩，他全都在颤抖，孟凡宇心里了一下。

陆远冲韩旭的卧室，打开他的衣柜，在靠墙那面板上摸了一会，随着“喀”的一声响，那面板弹开来，一个刚好能钻去一个人的。

他不记得，韩旭给他打过电话，说了和自己完全相同的判断。

他的作风。

三个屏幕上显示三个不同的画面，三个摄像一个对着院门，一个是在客厅正中间的灯上，还有一个在卧室，能看到孟凡宇的背影，三个摄像都还在工作着。

“这是他的工作室，”陆远伸手去了一下，灯亮了，这个里面竟然是一间小小的屋，放着一堆看不明白作用的仪和三台电脑，“他的的毕竟是打边球的事，所以得藏着……”

“我很冷静，”陆远拍拍孟凡宇，走了两步，躺到沙发上，“现在还有一个严肃的事，你回去吧，佳音事了，韩旭也事了，我不想再有第三个人因为我有什么意外，我实在是承受不住，如果你也……我会崩溃的。”

“陆远，这事有不对劲，我听到有人说话，”韩旭站在客厅仰着看着灯，“我听不清说什么，也听不懂，想录的时候又没了。”

陆远的手握成拳，指节发白。

他迅速调院里的录像，没有，又调了卧室里的。

孟凡宇笑了笑，靠在墙上，又拿一支烟上，吐一烟雾之后，隔着袅袅升起的烟说了一句：“我跟你保证，我肯定不会事，退一步说，如果我事了，你也不用过意不去，别内疚，别觉得对不起我，你过去陪我就是了。”

“我知了！”陆远一掌拍在边的墙上。

陆远调客厅的录像，开始检查。

陆远心里一，电话？韩旭什么时候给自己打过电话说镜的事？

“我没法表达清楚我的意思，我脑里很，我总觉得我知了什么……就是镜，刚我给你打电话说过的……”

苏墨，你究竟还要让多少个人为了你去经历这生不如死的痛苦……

陆远爬小屋，在电脑前坐下，孟凡宇在衣柜前站着，看着陆远打开电脑屏幕。

“这是……”孟凡宇没想到韩旭的衣柜里会有这样的乾坤。

陆远定定地看着孟凡宇，好一会才说：“好。”

指尖碰到那个小小的凸起时，他在心里大喊了一声，陆远你太迟钝了！

韩旭还有没有可能给自己留下了别的线索，更清晰的，更符合他作风的。

韩旭站在衣柜前，看了一摄像的方向，拿手机拨号，接着听到他对着电话说：“陆远，你屋里有镜吗？……我可能发现了什么……那些镜，不是载，只是媒介……我不知对不对，但是……那个摄像机，有奇怪，好像……有东西在里面……”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陆远躺在沙发上，盯着天板上的灯神。韩旭肯定在什么地方，他的失踪和许佳音的消失是两情况，一定能找到他，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他。

“陆远，”孟凡宇轻声说，“你冷静，先坐下。”

“我要是程队的下属，可能已经被骂死十几回了，”陆远从凳上直接了下来，看着孟凡宇，“韩旭在自己屋里装了监控，他碰上这样的事，第一反应肯定是监控！”

也就是说，在韩旭拿回摄像机后，他就在屋里装了监控，以防现意外，或者，他是在发现有什么情况之后，为了留下线索而装上了监控。

韩旭是个聪明人，他如果有时间，肯定会给自己留下线索，可现在除了几面奇怪的镜，陆远再也找不到线索。就算自己对镜的推断是正确的，也不知应该从哪里下手去救韩旭，他只飘在无数个表象上，找不到潜下去的路。

据时间记录，监控是在他们从许佳音那里拿回日记后的当天晚上开始的。

“凡宇……你不觉得吗，镜是个很特别的东西，我们在镜里看到自己，我们能看到的，它都能照来，如果……镜里也有一个空间……”陆远说不下去了，他觉得自己的推断诡异无比，如果这话是别人说来的，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接受的，他有些发，向后靠在孟凡宇上。

陆远抬手摸到了上的灯，因为距离灯还有距离，他只能靠手在灯的边缘上一摸索。

陆远抬手握住前的吊坠，狠狠咬着嘴：“如果说有东西想要复制这个缚灵瓶，你觉得说得通吗，太离谱了，太离谱了……”

“又知什么了？”孟凡宇站起来，走到陆远后。

“镜不是镜灵的载，”陆远转看着他，声音里有压抑着的颤抖，“只是个媒介，镜灵不仅仅是需要镜来承载自己，而是……要通过镜什么事，复制……什么的……”

孟凡宇没有说话，只是扶着陆远沉默着，他总有一天会全都想明白的吧。到那时候，当他到无助的时候，还会这样完全没有防备地靠在自己上，把自己当成支撑吗？

陆远坐起来，走到旁边拿了张木凳放到茶几上，孟凡宇看着他上茶几，站到凳上，始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屋里没有镜，19号所有的屋里都没有镜……”陆远全无力地靠过来，“老天啊……韩旭到底遇到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