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粗大而冰冷,底部连着一条长长的、柔软的黑sE猫尾,毛茸茸的,尾端还系着一颗小铃铛。他涂满润滑剂,慢慢推入。
塞身一点点撑开紧闭的後庭,她痛得全身颤抖,口球後的哭声变得破碎。当最粗的部分通过括约肌时,她感觉自己像被撕裂,却又在春药的作用下,从深处涌出一GU诡异的快感。塞子完全没入,只留下那条毛茸茸的猫尾在T後晃动,铃铛轻响,像真正的宠物猫。
他拍了拍尾巴,让它剧烈摇摆,塞子在T内摩擦,刺激得她xia0x又喷出一GU汁水。「从今天起,前面不给你塞了。」他低声说,「让你空着,痒着,每天求着别人来1这Sa0xuE。而後面……这是你的新玩具,记住你现在是我的小母猫。」
他重新堵上口球,离开前又喂了她一颗春药作为「晚餐」。门关上後,隔间只剩她趴跪在那里,rUfanG被沉重的r环拉扯得又痛又胀,後庭的gaN塞冰冷而胀满,猫尾巴轻轻扫过大腿内侧,带来阵阵sU痒。最要命的是前面——空虚、Sh热、瘙痒到发狂的xia0x,在春药的折磨下不停收缩,汁水滴落的声音清晰可闻。
她试图摩擦双腿,却只让猫尾巴晃得更厉害,塞子更深地顶进去。她呜呜哭着,铁链、r环、尾巴铃铛一起作响,奏出一曲羞耻的旋律。
现在,每当有人推开门,她的求救声会b以往更急切、更破碎,因为她真的需要——需要任何人来填满那个被春药烧得发狂的空虚。
而痴汉,会在暗处看着,微笑着,等待他的小母猫彻底崩溃,彻底承认自己只是一头永远发情的X宠。
在这个偏僻的地铁站男厕,最里面的隔间门早已被痴汉彻底拆除。现在,那个狭窄的空间完全暴露在公共视野之下,任何推开男厕大门的人,都能一眼看见跪在角落的玲玲——像一只被圈养的发情母猫,永远ch11u0,永远等待被使用。
春药已经成了她每天的「主食」。痴汉清晨会来,拔掉口球,强迫她吞下两颗胶囊,然後看着药效在她T内炸开。她会在几分钟内全身通红,皮肤渗出细密的汗珠,rUfanG胀得发痛,大腿内侧的汁水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不停滴落,汇聚成地面上永远乾不了的一滩黏腻。
前面空虚得像个无底洞,xia0x内壁瘙痒到发狂,却什麽都没有塞着。她只能靠自己。
玲玲开始疯狂摇T。那条毛茸茸的猫尾巴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摆动,尾端的小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每次尾巴甩动,gaN塞都会在後庭里转动、摩擦,粗大的金属身躯顶撞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塞子底部的凸起还会间接地压迫前面的薄壁,让空虚的xia0x微微cH0U搐,挤出更多汁水。她越摇越快,Tr0U颤抖,尾巴扫过大腿内侧的敏感皮肤,带来sU痒的刺激,地面上的水滩被她的膝盖搅得发出「滋滋」的Sh响。
同时,她会故意挺起x膛,让沉甸甸的大型r环拉扯肿胀的rT0u。每一次晃动,r环都像钟摆般前后摆荡,撕扯的痛楚与快感交织,铃铛清脆作响,和尾巴的铃声重叠成y1UAN的节奏。她低着头,铁链限制了活动范围,只能用这种方式折磨自己——痛,并快乐着。
口球後的呜呜声变得又长又黏腻,像在哭泣,又像在邀请。眼罩下的泪水早已浸透蕾丝,顺着脸颊滑下,滴在rUfanG上,被r环带得四处飞散。
现在,每天至少有十几个男人会来。
早上通勤的上班族,会西装笔挺地走进来,看见她摇T晃r的模样,先是愣住,然後迅速拉开K链,抓住她的头发就塞进嘴里。午休时间,附近的工人成群结队而来,有人C她的xia0x,有人拔掉gaN塞C後庭,有人g脆让她用ruG0u夹住ROuBanG,借着r环的重量上下套弄。晚上醉汉更多,他们粗鲁、没耐心,常常两三个人一起上,一个cHa前面,一个cHa後面,还有一个塞进她嘴里,让她全身都被填满,汁水、JiNgYe、口水混成一团,顺着身T往下流。
她早已不会求救了。只会在ga0cHa0时发出破碎的呜咽,T0NgbU本能地继续摇晃,尾巴甩得更厉害,像在感谢这些使用她的男人。r环被JiNgYe涂得闪亮,铃铛声从早响到晚,从未停歇。
偶尔,痴汉会坐在远处的洗手台边,cH0U着菸,欣赏他的杰作——那个曾经高傲的模特儿,如今彻底沦为公共r0U便器,只会摇T晃r,靠着尾巴和r环勉强缓解春药的折磨,然後被一个又一个陌生人C到失神。
玲玲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她现在只是一只没有门的隔间里,永远发情的母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