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再怎麽痛苦,都不该成为杀人的理由。
「若照你的话说,你跟你恨的人有甚麽区别?」我冷哼一声,语气里尽是不屑。
「你懂什麽!!!」牠发出尖锐的爆鸣声,挥舞着爪牙又要朝我劈来。
「我话还没问完!」我喝斥,全身紧绷着预备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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髑髅明显顿住了,举起的爪子y生生的又放了下去,「说。」
「问题二,我要知道关於上弦之壹的──」
髑髅的手臂在我话音落到上弦之壹的瞬间拔长,化为数条骨鞭狂舞而下。
「血鬼术.食鎌鞭!」
「啧!」我立刻闪身躲避,看来牠是不愿意说了。
牠力量太大、范围太广,我被b退数步。
骨头化成的鞭子还有甩打的力道非常的重,震得我手腕发麻。
在我闪掉几道直取我面门的攻击後,我抓住机会旋身起跳,「霜之呼x1?肆之型──」我跃上半空,牠的骨鞭追击而至,像巨蛇般扑来,而我反手就是俐落的挥砍,「霜日明霄!」
以自身为圆心,刀锋化作天网,霜气纵横,将扑来的骨鞭y生生切开。
要冷静,找破绽,要抓住机会把牠的脖子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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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砍本大爷的脖子?作梦!」似是看出我的意图,髑髅Y冷一笑,「血鬼术.战骨!」
「该Si!」我闪身以一之型的突刺破开牠的攻势,耳膜里传来咚咚咚的心跳声,快,我要b牠更快!
「臭丫头!」
「霜之呼x1.伍之型.霜风凄紧!」我快速b近髑髅,以极快的刀势压制他,最终看准了那一瞬的缝隙,毫不犹豫挥刀,「──落冷!」
日轮刀就像断头台一般,寒光穿透夜sE,划过牠那张牙舞爪的骨鞭,直取要害。
砍下去那瞬间,我感受到牠脖子的坚y,简直像在劈一块巨石。
「赶紧给我下地狱!」我忍不住一声爆吼,用全身的力量加压,终於听见了断裂声;脖颈断裂的瞬间,髑髅发出一声近乎笑的嘶吼。
断了!我砍断牠的脖子了!这个手感再真实不过。
可胜利还未及在唇边绽开,髑髅的身躯突然像被激活,被斩断的脖子处喷出深红,紧接着x腔炸开,那些染着鬼血的骨头以迅雷之速自牠T内迸裂、延伸──我顿时意识到,这是牠Si前想拉上我同归於尽。
──不是吧,脖子都断了你还有本事放大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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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残碎的骨刃像黑夜里的雨点向四周无差别喷S,牠那乾瘪的人皮在骨骼的拉扯下扭成了鬼魅的面貌。
那些骨头化成最後的利器,试图把我一同拉入Si亡。
我来不及多想,只能本能反应。
「霜之呼x1.参之型.改.霜雪穿帘!」
我只能疯狂的挥动手上的日轮刀,划出无数缝隙,在骨刺缝间cH0U身而入,刀势像丝线一样把攻势拆分、牵制。霜气凝成片,试图在那些骨刃间编织出一道防线。
但骨头来得太快、太密,几根尖刺突破了刀势的牵制,直刺我x腹。
剧痛瞬间炸开,身T多处传来剧烈疼痛,我还得努力控制住呼x1的节奏,以免真的被这些骨头扎成蜂窝。
「唔!咳咳!」热血自口中喷出,浓重的金属味在口腔里蔓延。
我不是没受过伤,但这种从外到内,再从内到外被撕裂的痛,b任何攻击都更让人无助──而且我还没砍完!
髑髅咯咯笑着,牠的头和身T在渐渐消去,但牠的所有碎骨像是最後的砾石,努力把我拉进墓场。地上的瓦砾和院中的花草被我们的搏斗搅碎,风中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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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在我视野微微翻白的那瞬间,我破完了所有骨刺,全身脱力的跌到地上。
我用力把刀往地上一撑,抱着我的刀开始大口喘息。x口剧烈cH0U搐,血染满队服的前襟,骨头刺入的伤口灼痛而深,每一次呼x1都像被利刃割裂。
「不管是上弦壹大人的事,还是另一位大人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臭丫头,失血过多,你也Si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