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认定梦境就是预示未来,正是因为这些事情都曾被他梦见过,就连闵熙和和其他人的交谈也都一字不差,唯独就是没有梦见过自己的事。
这里的石椅有点奇形怪状,能斜倚甚至躺卧,像是一张春椅,叶橘靠坐在石椅上欣赏斜前方一株含bA0的古梅树,眨了眨眼就开始打瞌睡。今早他为了伺候闵熙和,天没亮就起床,他还是需要睡眠的小孩,现在有些犯困,他心想:「我小睡片刻,等下回去就说自己闹肚子了。二郎应该不会怪我吧?」
赏花宴结束,闵熙和在自家园林里找到睡到流口水的叶橘,原本还因寻不着人而生气,见到叶橘安然无碍的m0鱼睡觉,他不自觉松了口气,冷哼一声并小力踢了叶橘的腿脚骂道:「好家伙,敢扔下我在这里偷懒。」
叶橘惊醒摔落石椅,慌忙跪地辩解:「二郎君莫气,叶橘不是故意偷懒,而是、是肚子忽然很疼,解决後觉得自己可能一身臭气,所以才不敢回去,免得打扰二郎君和贵人们的雅兴。本来只是想在这里回避一会儿,但春风和煦,不小心就睡着了。」
闵熙和听到他闹肚子也顾不上生气,拉起叶橘关心道:「肚子疼?又着凉了?是不是夜里踢被子?还是吃了什麽不该吃的?」
撒谎的叶橘心虚飘开目光:「我、我现在好多了。」
闵熙和皱眉,坚持叫大夫来给叶橘看诊,明明没什麽病痛的叶橘又被迫吃了几天的苦药。
几日後闵熙和关切叶橘的病况:「喝了这些天的药,身子可有好点了?」
叶橘看着闵熙和清雅端丽的笑容,忽然怀疑这少年莫非是在恶整自己,故意让他吃苦药,只是他有苦不能言,只得低头回答:「谢二郎君关心,病都好了。」
「看起来气sE确实不错啊。」
「是,多亏二郎君。」
「过来,我瞧瞧。」闵熙和朝十岁的男孩招手。
叶橘没多想,温顺的凑上前,但对方还嫌不够近,又对他招手,最後他几乎快贴到少年面前。因为距离太近,他有些不自在的压抑吐息,闵熙和轻轻捏他的脸颊,又m0他耳朵,然後笑着对他说:「怎麽一下子就脸红了?怕得浑身发僵,我又不会吃了你啊。」
叶橘一双眼睛不知该往哪里瞄,垂眼回应:「叶橘怕冒犯了二郎君。」
「又讲这话,真腻。」闵熙和把叶橘抱到自己腿上坐,像在抱布偶一般,心情愉悦道:「喊一声二哥哥来听。」
叶橘汗颜,他这是被P孩调戏了吧?但他知道这种封建社会的阶级差距有多大,实在不敢拿命赌,今天主人开心他就过得爽,主人不高兴他可能连命都没有,何况他不想连累慧娘,於是很顺从的喊:「二哥哥。」
闵熙和微微蹙眉:「不行,没有上次喊得好听,多用点心喊。」
叶橘有些困惑的瞄他一眼,回想自己先前是怎样喊的,状态混乱的喊了一声:「二哥哥,能不能……放叶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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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不行啊,你浑身软绵绵的,抱起来舒服,我不想放呢。小橘弟弟真好。」闵熙和埋首在男孩颈窝深x1一口气,打趣道:「好像真的有一GU柑橘的清香?」
「可能是阿娘这几天都烤橘子,我身上才沾了味道。」
「真好闻。」
叶橘无奈的别开脸,越来越厌世了啊,他对闵熙和这样的小男生不感兴趣,也不知道闵熙和为什麽喜欢戏弄自己,也许是因为闵府很少有他这样小的仆人?他隐隐生出一种危机感,这个闵熙和该不会由受转攻想Ga0他吧?他虽然也喜欢男子,但他只是喜欢Ga0暧昧,喜欢满足r0U慾,并不想真正建立感情关系,因为那太麻烦,他认为自己承受不起谈情说Ai的各种有形、无形成本,何况在这个世界他更没有什麽筹码,只是一个小小的仆人。
闵熙和全然不知叶橘已经在心中思索该怎样解除奴仆活契,逃得远远的,他聊起近况道:「前些日子,太子跟我开了玩笑,说我若为nV子,定要娶我作太子妃,可我知道他只是喜欢这皮囊,不过……谁不喜欢好皮囊?也多亏我不是nV子,不必当那太子妃。那种苦差事,谁Ai做谁去做吧,你说是不是?」
叶橘敷衍道:「二郎君看得通透,知道nV子生存不易。」
「你喜欢我的皮囊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