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长逍,你愿意帮咱?」区梓不敢置信。
长逍知道区梓的疑惑,常理下,受害者怎会心甘情愿帮助加害者。
「你有你的苦衷,所以咱真的不怪你,钱财身外之物,知交才是难得。咱就你一个好发小,这个忙咱帮定了!」长逍坚定地说。
区梓连忙下跪叩谢,长逍赶紧拉起他,并询问起鹿昌县的情况。原来鹿昌县的诉讼、行政、财政都由当地几个家族共同参与,再交由县令裁决,但五年前县令因贪W被撤,鹿昌便逐渐形成以县丞主导。
州督察曾几次上报,朝廷也未遣官补缺,久了大家也就习惯。
「长逍,咱得先回去,日後相聚不迟。」区梓惦记着署衙的官司。
「哈哈哈,你果然很得信任,咱如果有事再请教你。」
道别完,区梓便匆匆赶回去。
「大哥,接到任命状时也不见你开心成这样,不对,跟白小姐说话时b这还高兴呢。」
长逍不在意平狗通的讪笑。他从没想过能在这个地方见到区梓,还能像从前那般谈笑风生。
「上天让咱来鹿昌,果然别有安排。」
先前长逍曾向众人提过区梓的事,因此当平狗通知道他就是长逍的仇人,气愤地说方才该上去赏个几拳。平狗通且如此,雄丈更不用提,知道区梓就在县内,脸sE骤变,一副要冲进县丞衙署抓人。
长逍忙说他们俩早已言和,要众人莫敌视区梓。
晚上县衙外停了一辆马车,接长逍前往张府赴宴,长逍只身前往,让其他人继续修葺县衙。来到张府,长逍讶异县丞就是张公盼,此刻张公盼一改堂上肃气,笑YY的接待长逍。
长逍最会跟人东牵西扯,谈天说地,与几个家族的人聊得很开心。只是区梓竟像个仆从站在一旁伺候,他看得不忍心,又不好多说。不过张公盼倒是很信赖区梓,不时传他到耳边吩咐事情。
宴席上,张公盼说当地人已习惯上县丞衙署报官,一时改不了,要长逍先放松心情,慢慢融入当地,并允诺捐款,用以修缮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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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爷,您说捐款给县衙,难道县衙本身没有预算吗?」
「县太爷,过去五年税收都由我等处理,上缴後余下分配各个衙署,不曾留给县衙。不过请放心,我立刻请区梓算好帐,重新分配。」
「麻烦张老爷了。只是咱想办理公务,是否要上县丞衙署一同审理?」
「县太爷还年轻,慢慢学便是,莫要C之过急。」张公盼和蔼地说。
他说想理案,只是打个马虎眼,不想落人话柄,说自己偷懒。能不管那些繁杂公务,可乐着呢。
但长逍心里酝酿着另一个想法,这些大族明显是不想让外人管事,表面亲切,暗地说不定想法子挤他走。州督察偶尔会访视各郡县,要是长逍被告怠忽职守,岂不丢那些保举他的人的面子。
这可不行,长逍暗忖不能被牵着鼻子走,混水m0鱼也得装得好看。
但方一针不这麽想,朝廷的用意是收回地方政权,岂能让长逍无所事事。因此方一针主张公贴告示,让人民上县衙报官。
长逍忖把计画告知区梓,让区梓一同立功,但方一针反对,认为区梓是张公盼的人,不能相信。但长逍再三保证,方一针才免强同意,得到消息的区梓也答应帮忙,立誓替朝廷做事。
张公盼见了公告,只是一笑置之,後来半个月仍没人上县衙。众人天天在县衙闲得发慌,区梓说从以前当地家族就会配合县令断案,只是张公盼省去县令的作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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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很多人慕名来看雄丈,惹得雄丈躲在房内,或乾脆上山狩猎,避开这些看热闹的百姓。反正张公盼的仆从已经把衙门内外班该做的事都包办了,长逍等人只能自个找事做。
一日,长逍跟平狗通在街上闲晃,平狗通心血来cHa0穿着衙役服饰大摇大摆过街,却没人理会。两人发现一个提竹篮子的姑娘一直徘徊不前,他们绕一圈回来,结果那姑娘仍在原地兜圈子。於是平狗通好奇上前,查问这位样貌清丽的姑娘。
姑娘b平狗通矮些,一对杏圆眼楚楚动人,只是有些清瘦,像是几天没吃饱饭。
「俺瞧你来回老半天,不是迷路了吧?」
「对不起──」姑娘娇羞低头,连忙要离去。
「喂,姑娘,俺只是想替你指路啊,俺不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