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Morris心底愧疚:「我不该照着你的提议做。」
「他醒来会疼Si。寝g0ng还有什麽紧急药膏吗。」
「没了……」
两位做错事的Alpha陷入苦恼。
「啊,还有。」Morris想起了什麽。
「放在哪?」
Morris拿起浴室的刀片,往指腹中央切开,
拥有神赐康复力的涔涔金血,淋在教授腿间。
他将r0U眼可见的每一丝裂伤都仔细涂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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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将手指深深T0Ng进x内。
「只能祈祷这有用了。」
在两种Alpha信息素的共同烘烤下,
Abner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却也意外地感到安全。
被理解与保护的微妙感觉,
在他过去孤独的求学人生中,从未出现过。
他曾认为自己是孤立无援的星球,此刻却被两颗炽热的恒星紧密环绕。
教授渐渐清醒了。
眼前是Morris的侧脸,以及Phaon的背影。
他们两人,此刻正以一种极其亲密而又自然的方式,共同守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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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ner感到一阵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他曾自诩理X与清高,却在最原始的生理需求面前,溃败不成样。
长久以来,Abner一直将自己的身T视为一种累赘,
一个充满羞耻与麻烦的囚笼。
他从未想过,它会以如此原始、如此粗暴的方式,
在发情期被完全拆解,并在那份极致的胀痛与快感中,
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存在。
此刻,他全身因妥善清洁而保持乾爽,
四肢JiNg疲力尽,发情期已泰半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饱後的虚脱与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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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您感觉好些了吗?」
Phaon声音沙哑,他的指尖轻轻梳理Abner被汗水打Sh的发丝,动作小心翼翼。
Abner没有回答,他只是闭上眼,将所有的情绪掩藏:「第几天了?」
「第三天快结束了。」Morris回答。
两种Alpha信息素仍在T内作用。
此刻Omega腺T已经不再狂躁,仅剩异常平静的薄荷气息,在他T内回荡。
Morris从Phaon手中接过Sh毛巾,
轻柔为Abner擦拭口鼻,他的手指粗糙有力,
却带着一种异样的温柔。
Abner感受到Morris的沙漠信息素,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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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费。」Abner吐出这个词。
声音粗糙得自己都认不得,像是砂纸似的,喉咙不大舒服。
但这个词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
他得确认自己,能否继续学术生涯。
Morris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带着餍足的慵懒,却又充满了投资者的笃定。
「当然,教授。我们一定为您准备。」
金眸闪烁着,彷佛看透了Abner所有的伪装:「我们也遵守了约定,在没有标记的情况下,确保了您的……缓解。发情期已经提早结束了。」
Phaon轻轻吻上Abner的额头,表情虔诚。
「而且,我们未来会确保……每次都经过您的……允许。」
他的语气拖着意味深长的尾音,他知道Abner的允许,在慾望与T力面前,终将变得越来越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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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期结束了。
如此痛苦的折磨,在有人陪伴的情况下,
竟然如此轻易的结束了。
Abner呼x1逐渐失控,
他不再挣扎,也不再分析。
所有冷静与防卫,如今都化成一种温热的cHa0水,
推着他,一点一滴沉入一场无可回避的深渊。
那是一场失重,也是一场着陆。
Abner感到一阵无力。
他知道,这两位Alpha不仅满足了他的生理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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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以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撕开了他长久以来筑起的防备。
他们看穿了他的脆弱,瓦解了他的心墙,
将他从孤僻的象牙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