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原本站的位置。
在奏原本站的地方可以看到两摊血迹,从范围来看出血量并不大,但因为与SEKAI固有的颜sE差别太大,所以十分显眼。
「まふゆ。」
奏蹲下身,再一次呼唤起まふゆ的名字,以此确定那双眼仍愿意看向自己。
不顾掌心传来的疼痛,奏轻轻地握住まふゆ的手。
「你已经很累了吧?那麽……要暂时来我这边休息吗?」
「什……不行啊,奏!如果这麽做──」
意识到奏所说的是什麽意思的瑞希慌张地想上前,可才刚踩下第一步他就再也无法前进。
「瑞希。我明白的。」
别这样啊,奏。这可是犯规啊。
「谢谢你为我担心。」
……别露出那种已经准备好牺牲自己的笑容啊。
虽然瑞希很清楚奏是只要心意已决就很难改变的人,但可能就只有这次他认为自己多少必须阻止,因为若真让奏这麽做,那一切就会变得毫无退路。
必须要阻止才行,即便成功阻止她的可能X很小。
即便……他自己也想不出来除了这麽做,对如今的まふゆ还有什麽更好的选项。
「奏,我果然还是觉得──」
「如果奏是真的想要这麽做,我会尽量帮忙的。虽然我不清楚现在我能做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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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名?!」
连伸手去稍微阻拦都来不及,绘名已经站到了まふゆ身旁。
「绘名你是认真的吗?这麽做可能会让情况变得更糟啊!」
「这种事我当然知道!就连……瑞希你实际到底在担心什麽我也知道。」
因为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不是吗?
遵守着「身为不知详情的外人不该cHa手他人家务事」的基本礼仪,但最主要的肯定仍是因为我们之间关系就是如此才会一直都这麽做。
在自己能触碰的范围尽可能帮忙,但绝不自行介入的更深,始终维持好那份距离。正因为这个关系的本质是这样,所以ニーゴ的存在才能对他们产生如此大的安心感。因为,无论是说出口的事,还是不愿说出口的事,大家都会以平等的态度倾听包容着。
「可是……」
绘名能感觉自己的脑袋此刻正转个不停,但她并未感到晕眩或思绪不清,只是觉得好像无论站在那里都无法感到踏实。
这肯定是还在不放弃的思考着吧。为了让自己安心,所以想去试着稍稍描绘出一点在之後可能会有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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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肯定会想要这个藉口让自己安心下来……虽然根本不可能找得到。因为他们现在要做的事也许会让他们再也连系不上まふゆ,他们彼此最珍惜的事物也会连带就这样消失。
虽然少了一个人的ニーゴ说不定还是可以继续作业、继续投稿新曲,但团T内绝对不会如原本那样。彼此之间会增加不愿提起的事,某人可能会更加拼命的作曲却没有人能阻止,然後最糟糕的,就是那个某人会就这样倒下……接着一步一步,原本建构起来的一切都会因为基层的毁损而崩坏。
可是──
「现在什麽都不做,又让她就这样回去,真的有b较好吗?不是一样会变得无法挽回吗?」
「绘名……」
已经不可能改变了。瑞希清楚地感觉到了这种氛围,而此刻只剩下他一个人还犹豫不决的站在那条线的另一侧,和之前一样。
紧咬着牙,看着她们,瑞希的内心此时正前所未有的挣扎。他已经很久没有为他人的事如此苦恼了。
究竟是放弃思考了,还是已经承认事情确实无论自己是否行动都有可能高机率朝最坏的方向发展,瑞希已经完全不想去管了。
「……我也会帮忙的。虽然我不知道自己可以做到什麽。」
瑞希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奏的身旁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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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口袋里拿出手帕盖在了奏又开始出血的手上,接着像是拚尽全力在压抑着什麽那样,语气虽温柔却又极度难受的这麽说着。
「求求你,奏。不要太勉强自己。」
滑入到两指之间的缝隙,彷佛要离去的紧扣。
似乎有些温暖呢。
「这单纯只是我的██罢了。」
被这麽回应了。
才会想要放弃挣扎後,乾脆的,一同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