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的自己不同。在深夜动笔的绘名虽然也享受着可以集中JiNg神的夜晚还有与大家一同作业的时间,却也经常於此时苦恼纠结不已,有时甚至还极度痛苦与烦闷。
可就算是这样,瑞希也从未见过绘名就这样扔掉画笔、两手一摊说「我不画了」。
她总是纠结着,直盯着自己的画,想要从中找出原因,而不是逃回绵软的床,沉入无忧的梦境中。
虽然心疼,但瑞希知道自己没有叫停绘名的权利,他也不打算这样做。
他知道,自己要做的是在一旁看着她,是在适当的时候带着过於集中到快看不到周遭的她出去喘口气,或想点办法替她转换心情,让她可以继续努力,直面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事。
顺着脸部轮廓向右偏移,瑞希用手包覆住绘名的左耳。食指与大拇指轻轻夹着耳廓,从最上头那带点弹X的软骨一路往下到小巧可Ai的耳垂。
baiNENg的耳垂上有两个耳洞,下面那个,瑞希印象中绘名说这是她上中学时打的;上面那个,则是在两人确定交往後的隔日,绘名於逛街中途拉着他一起去店里打的,所以现在他们的耳洞一样都是左耳两个右耳一个。
但其实在那天之後他们成对的并不只有耳洞。
「毕竟是为了纪念而买的,就不要在意价钱了,虽然我有想过更正式的那种……但那个就等以後再说吧。」
那时,绘名一边对瑞希这麽说着,一边将樱花造型的耳饰戴上他的左耳。
由於太过突然,瑞希当时没能及时做出反应,只能乖乖不动,双眼直盯着绘名左耳处那和自己成对的耳饰因她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虽然好不容易在对方看见前回复到平时的笑脸,并用轻佻的口吻开玩笑的说了句「绘名好帅喔~」,因而顺利的收获到对方害羞的可Ai表情和一句愤怒的「什──我是很认真的在跟你说诶!」,但过於清楚绘名那句话含意的瑞希,最终还是在回到自己房间後拿着那装有耳饰的小盒子开始哽咽。
自被绘名牵住手的那天开始,瑞希便明显感受到在面对她时自己的泪腺会莫名变得脆弱。
一开始他自然不是很能习惯自己的这个改变,但随着相处时间的拉长,他便开始觉得这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因为,这也许代表我对於在你面前哭泣一事慢慢觉得安心、真心认为可以被接受。
「我那时也是很认真的觉得绘名你很帅气……觉得你b我要勇敢地多。」
摩娑着当时留在耳垂的那个痕迹,瑞希悄声将自己那时没能说的真心传达出来。
也不顾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的那人有没有听见,瑞希说完便继续移动自己的手。
这次,他的大拇指抚上了绘名的嘴唇。
冬季乾燥的冷空气令她那淡红的唇瓣看上去不如平时那样带有明显的光泽感,但因为一直有在注意用护唇膏所以还不至於出现乾裂。放松下来的嘴没有完全闭合,从两片唇瓣之间的小缝隙温热的吐息稳定的吹上瑞希的指尖,让他心里有些发痒。
像这样用大拇指沿着嘴唇轮廓轻抚一次,是两人自初次接吻之後便固定下来的准备动作。虽然交往到现在彼此都有过不少次突袭对方的行为,但大多时候,他们都会先呼喊另一个人的名字,让那个人看向自己,然後注视着彼此的双眼,用手指滑过被叫的那方的唇瓣才会吻上去。
想起之所以会出现这个习惯起因,是胆小的自己希望绘名能给自己多一点时间做心理准备,却又不想让对方因为自己等得太久才会出现的奇怪方案,瑞希不禁难为情地笑了笑,但他并不认为这是个坏决定。毕竟虽然方向X不同,但他们其实都是羞於直接将这种事直接说出口的类型至少在最开始的时候是这样。
为此,有个不用言语就能让另一方理解的小动作就显得有其必要X。
顺着身T的曲线再往下,瑞希的手停在了绘名颈部与锁骨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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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肩窝和锁骨附近有着几个与白皙肌肤sE差颇大的红痕,由於是昨晚才留下的所以颜sE还很鲜明,但还好再更往上的地方就没有这些痕迹了,所以就算不穿高领,选件领口没有开太大的T恤还是能遮住。不过瑞希自己心里也清楚,等到绘名醒来照镜子後发现,自己还是免不了被她掐着脸、念个一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