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代替,等到呼x1和心跳逐渐趋缓她才开始环视自己周遭,T内残留的余热加重了她心底的焦急,让她没了往常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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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饰、玩偶、耳机……视线之内没有一样东西对缀理来说是陌生的,这也是理所当然,毕竟这里是她的房间。可即便如此她仍是略带警戒的继续扫视着此处,就怕自己遗漏了什麽,导致自己会就这样毫无察觉的让时间顺其自然的朝她所不希望的方向继续。
而这个状况直到敲门声响起才得到解除。
「缀理前辈,您醒了吗?」
拿着装有J蛋粥的淡蓝sE保温便当盒,以及装有其他成员交付的慰问品的塑胶袋,沙耶香推门进入缀理的房间。虽然保健室老师今早在被沙耶香带来後已经检查过,说「只是因为季节转换造成的温差才会感冒」、「症状虽然严重但只要乖乖休息就没问题了」,但这般制式的话语仍是无法让沙耶香放心下来,毕竟她很少见缀理露出这麽痛苦的表情。
所以今天一放学,她便立即奔回宿舍,准备了许多有助於治疗感冒的东西。
虽然在开门前就有听到一些动静,但以防万一,沙耶香还是尽可能的压低音量、放轻脚步。不过令她没想到,她居然会看到缀理正在一片漆黑的房内慌乱的东张西望。
赶紧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一旁的桌上,沙耶香快步赶到缀理的床边。
「缀理前辈,您怎麽了?是感冒恶化了吗?还是做恶梦了?」
询问的同时,沙耶香拾起落在枕边的毛巾擦拭起缀理冒着冷汗的额间和颈部。
可奇怪的是,缀理完全没有回应沙耶香,即便呼x1已经平复,她仍是不发一语的直盯着沙耶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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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缀理刚刚那个样子,沙耶香实在是不想为了开灯而离开她,但双眼想要完全适应未开灯的房内还需要一点时间,更何况就算时节已经接近春天,傍晚的自然光源亮度仍是不强。在这样昏暗的环境沙耶香很难用r0U眼仔细判断缀理现在到底是因为刚睡醒而意识朦胧,还是已经清醒却因为身T上的不适才无法回应自己,只能耐心的一句又一句地继续询问,顺便如闲聊般解释一下今早到现在的所有状况。
「在快要毕业时突然生重病,您这样要我怎麽放心呢。」
用这样一句毫无怒气的抱怨作为结尾。
擦拭完缀理头颈间的汗水,沙耶香放下毛巾,伸手撩起缀理的刘海并倾身贴近,打算将自己的额头贴上来确认是否还有发烧。沙耶香的手边当然有温度计,但她认为现在这样的方式会更加适合,不论是对缀理还是对自己。
可在那之前,一双手臂却率先拉近了她们之间的距离。
腰被紧紧的抱住,温热的鼻息打在接近锁骨的地方,搔得沙耶香不知如何反应的同时,也无法抑制心跳的逐步加速。摩擦着肌肤的发丝没有平时那麽柔顺,发烧产生的汗水让它们黏成一撮一撮,不论是被雨淋Sh的猫还是生病的人类,毛发一旦被水濡Sh就都会呈现这个样子。
停留在背後的那双手并没有捉紧什麽,仅是滞留在原处。
停顿几秒了解情况,沙耶香缓缓移动自己的双臂,一手搭上缀理规律起伏的肩,一手轻抚着她的後脑杓,不发一语的等待着。
良久,缀理终於缓缓开口:
「さ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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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话时,缀理并没有拉开距离,仍旧将整个脸贴在沙耶香肩颈的弯曲处,导致她那因长时间未涉入水分而有些乾哑的嗓音,还有说话时的Sh热吐息,绝大部分都被那鹅hsE的开襟毛衣x1收。但这并不阻碍沙耶香好好的听到那微小的残音,并感受到以此传至自己T内的细微颤动。
所以她继续抚m0着缀理的头,语气不变的回应着她。
「是,有什麽事吗?缀理前辈。」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
「不会觉得麻烦,不会觉得伤脑筋吗?」
「不会的。不是说过了吗?面对愿意聆听我任X的您,我也一样愿意聆听您所有的想法和要求。而且,我想我可能一直在等待你询问我这个问题。」
「好厉害,さや有超能力。」
「可能是这样吧,但也可能只是因为我们期望看到同样的景sE也说不定。」